第16章 滥用权力?过分?然后呢?
许元庆开门见山,了当问:“有没有毒功、毒粉、毒气、毒水,然后再给我一瓶相应的解毒丸。”
掌柜闻言顿时一愣,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此人要这么多毒物干嘛,该不会哪来下黑手的吧,但未免也太黑了吧。
“掌柜的,有没有?”
许元庆的话惊醒了掌柜,连忙说道:“除了毒功,其他我都有。”
毕竟济世堂不仅能救人,也能毒人,归其本源都是草药。
“掌柜的,慢一点没有问题,但是要越毒越好,毒气要做到无色无味。”
“放心,在这条街,论制毒我称第二没人敢称第一。”
许元庆突然想道。
“掌柜的,我中毒了,你能帮我看一下我中了哪种毒?”
“哦?”掌柜的眼睛一亮,随后走到许元庆面前,观察其舌苔以及其他部分。
过了片刻后,掌柜的眉头一皱,叹了一口气道:“此毒应该是特制的,必须找到其配方才能解开,或者找到百年红莲方可解毒。”
许元庆眉头一皱,看来这毒并不这么好解,而红莲的药效已经炼化完了,达不到解毒的效果。
“请问哪里有卖毒功的?”许元庆打起了毒功的下落。
“隔壁就有。”
许元庆将一半定金交付好后便去购买毒功。
至于银子哪来的,自然是贺肥等人献过来的。
他可没有索要。
许元庆从隔壁坊中经过慎重考虑,选了一门名为千蛛万毒手的功法。
主要是该功法修炼较快,且有现成的千只毒蜘蛛,将毒液以内力融入掌心,掌力击中敌人时,毒液渗入敌人皮肤,中招者皮肤溃烂,渗入骨骼三日后便会溶穿。
许元庆不急于将此功炼至大成,只需小成即可。
严冰,看你如何接我的连招。
至于他想要找的丹药以及天材地宝,被其他武者抢先买走了。
买好了毒功之后,就差人皮面具和补丹了。
经过他的打听,百宝阁是这条街上最有名的交易地点,基本可以买到武者想要的物品。
听说百宝楼的楼主正是黑市的创立者。
许元庆来到百宝楼的店门口,还未进入店门口,便听到人群嘈杂的声音以及闻到了弥漫周围的酒香。
“听说新任的县令杀死了江湖上赫赫有名的梅花杀手,此次上任的县令倒是有点手段。”
“呵呵,有手段?来了陉安县是龙也得盘着,你以为三大世家是和陈彪是吃素的啊,我倒是觉得新任县令要么死,要么成为傀儡。”
“我倒是不觉得,新任县令倒是非常有手段,而且还设立了专武司,看来是想整顿整个陉安县,你说会不会拿我们黑市先开刀啊。”
“哈哈哈,别招笑了,就凭他宋平,或者靠那个刚设立的专武司?”百花楼的掌柜插话嗤笑道。“你们怕是不知道百花楼的能量有多大?”
许元庆进入店门时无视他们的惊诧的目光,径直走向方才说话的人,沉声问道:“掌柜的,你们有没有上等的补丹?”
掌柜上下打量了一番许元庆,“有,不过物品交易都在二楼,一楼负责招待。”
许元庆闻言径直朝着二楼走去,掌柜的见状上前一步,伸手拦住许元庆。
许元庆眉头一皱,看向掌柜的。
“敢问客官有没有百宝楼令牌。”
许元庆摇摇头。
“那请贵客去偏楼购买补丹,或者再去我百花楼的分楼花费千两,才能进入我们二楼。”
“分楼没有货源了。”许元庆道。
“那贵客你就不能上楼了。这是我们百花楼的规矩?”掌柜的冷冷道。
“规矩?”许元庆眉头一皱,补丹他着急用,若是因守规矩在三天后栽死在严冰手下了,那怕是死不瞑目了。
因此,许元庆决定不守规矩,况且他向来不守规矩。
他现在可是背靠朝廷,暂代专武司总旗,县令宋平的心腹为何要守规矩?县令之兵谁敢明面杀他!
刺杀朝廷命官可是死罪!
“要是我不遵守呢?”
话音一落,便引得众人哄堂大笑。
这小子一看便是初出茅庐的牛犊。
掌柜的闻言眼神一眯,冷冷道:“小子,我警告你,百宝楼定的规矩就是这条街的规矩,是龙是虎来了都得趴着。”
“呵呵,规矩,那我有此令能上楼吗?”许元庆从怀中取出专武司总旗专属令牌,拍在桌面上,饶有兴趣地盯着掌柜。
掌柜的低眉一看,瞳孔猛地一缩,不由惊叫道:“专武司?!”
这可是个硬茬!
江湖中人都不想接触此机构,仗着朝廷背景,嚣张至极,肆意妄为!
“率土之滨,莫非王土!你百宝楼的规矩该改改了,什么叫你们百宝楼的规矩?朝廷的规矩才叫规矩,你们百宝楼算什么东西,敢跟我立规矩?”
掌柜的神色渐渐沉了下来,堂内打手见状顿时齐齐站了起来,冷冷地瞪着许元庆。
“哦?敢杀朝廷命官?”许元庆目光扫视人群,冷冷一笑道:“百宝楼哪来这么大的胆子!?”
说罢,腰间钢刀‘唰’地一声顿时抽了出来,寒光一闪下,冷冷地贴在掌柜的脖颈上,溵出鲜血。
打手见状作势想围攻上来,却被掌柜的喝止:“住手!”
他没这个胆子敢在大庭广众之下围杀朝廷命官,此举乃辱朝廷威严。若是敢这样做,百花楼绝对会从这个世界消失。
“看来掌柜的还挺识趣的。”许元庆嘴角勾出一丝冷笑。
“不知大人,想要什么?”掌柜的沉声道。
“本官说了率土之滨,莫非王土。我定的规矩才叫规矩!”
许元庆仗着朝廷背景,赤裸裸威胁。
有权力不用纯傻子。
“方才本官听掌柜的你们百宝楼的能量大得很,不将专武司和县尊大人放在眼里,有何居心?莫不是承天教反贼。”
掌柜的脸色一黑,此人如此歹毒,若是被扣上反教的帽子,诛九族啊。
酒桌上氛围宛如暗云压城,酒客们皆是光看着不敢说话。
两名靠在窗边上的女子。
一个曲线曼妙,虽有面纱遮脸,却透着成熟的味道,一个小巧玲珑,她对许元庆的行为十分厌恶。
当听到许元庆将反贼的帽子乱扣时,不由小声嘟囔道:“狗官!果真不是人,滥用权力,就知道污蔑陷人。师父就是被这种人陷害的。”
成熟女人闻言,脸色一变,“兰儿,禁言!”
为时已晚,一柄银剑“锵”的一声直直地插在酒桌上,剑锋嗡嗡颤抖的寒光映在两人瞳孔中,兰儿顿时吓得不敢说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