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茹瑶在沐浴更衣之后,换上了一身浅蓝色的纱衣,内里则是袒露大半雪腻胸脯的长裙,挽发佩戴玉簪,浑圆如白玉的修长美腿在裙摆下若隐若现,晶莹玉足踩着玉石高跟拖鞋走在回到自己院子的道路上。
她一路缓缓前行,周边的家丁见状无一不惊骇无比,他们低头朝着殷茹瑶行礼,目送殷茹瑶回到她自己的院子里。
门口的家丁早已经被遣散回各自的岗位去做事,唯独站在门口半掩着门看向门外的楚芳一脸困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直到她看见的殷茹瑶大摇大摆的出现在门口,眼睛都瞪圆了。
“小姐!你被发现了?!”
楚芳冲出院门,她颇为惊讶的看着殷茹瑶,毕竟这一身打扮相较于那身丫鬟服可华贵的多。
“当然不是,我只是得到了一点小小的机缘。”
“机缘?小姐你在说什么呀?”
楚芳不太理解殷茹瑶的意思,她眨了眨眼,希望殷茹瑶能给她一点解释。
但是殷茹瑶并没有过多解释,她只是淡淡的推开门回到院内找了个地方坐下,然后看着一旁站立的楚芳。
“这一次的事情就这么揭过了,没有人会找你麻烦。”
殷茹瑶知道楚芳为什么还会站在这里,她立刻把曾经准备好的说辞都和她讲了一遍。
“哦,原来如此,那我就放心啦,不过看样子小姐的禁足令也解除了呀。”
“嗯,而且和金家的婚事也告吹了。”
殷茹瑶看着楚芳倒了一杯茶,她缓缓端起茶品了一口,只是如此上好的茶水味道香醇,其中却并没有灵气,对滋养神魂也没有帮助。
除开味觉之上的享受,这茶原本的功用此时此刻对她也实在没什么用了。
“什么?意思是小姐不需要嫁给金家的那个长子了?!”
楚芳都有些震惊了。
她甚至完全不知道在小姐这一趟外出过后到底发生了什么,这一连串的变化始料未及,也着实让楚芳有些摸不着头脑。
甚至连原本的婚事都取消了。
“怎么,我的婚事取消了,你不应该感到高兴吗?”
殷茹瑶浅笑,她可是记得很清楚,这位陪嫁丫鬟可也在新婚之夜被那位金家公子给玩的神魂颠倒,甚至都爱上了他。
那个时候的她甚至比殷茹瑶都还要得宠,以至于两位主仆之间都有些相互吃醋。
“那当然了!那金家的公子看着风度翩翩,引得整个秦州内地的世家千金都芳心暗许,可我总看他不像是个好人!”
楚芳一下子坐在殷茹瑶身边,就像是在数落着什么一般对殷茹瑶讲起了那金家长子的毛病来。
当然,这一切的毛病都只是楚芳自己的主观臆断,和金家长子实际上并没什么联系。
人家不过是身子虚,又喜女色,实际能力很强,品德方面也实在没什么太大的问题。
老实来讲,这种水准的缺陷已经称得上是世家公子哥里的顶级水平了,比起金家公子差劲的人可多的去了。
对于楚芳所说的一切,殷茹瑶都尚未有任何回应,她只是品完了茶以后,便站起身来。
“我要回房闭关,明日帮我备车,我要去一个地方。”
殷茹瑶淡淡的吩咐完,便转身走入屋内。
楚芳困惑的看了殷茹瑶一眼,她有点搞不清楚自家小姐在闭关什么。
只不过楚芳有一个好习惯就是绝对不多问,她很清楚知道的越多问题就越大,毕竟自己只是一个下人,能在殷府里吃好喝好穿暖就已经很不容易了。
说起来今天也是去给爹娘寄钱的日子。
楚芳如此想着,她仰望天空,于是起身回到自己的小房间里,从自己的床铺下拿出一个盒子,从里面拿出两三碎银放进布兜中,朝着院外走去。
殷茹瑶脱下鞋子,将纱衣褪下,她盘腿坐在床上,双手呈抱丹状开始运转功法,练气期的银玉沐竹经修行起来很顺畅。
殷茹瑶能很清晰的感知到未来身很清楚的将银玉沐竹经的练气期功法标注详细,这样一来自己修行起来就完全不需要多去思考,也不会产生谬误导致行差踏错。
不会走错路,那么只需要按部就班的吐纳灵气修行即可。
只不过殷府内的灵气浓度一般,远不如在灵脉之中修行那般快速。
一天的打坐吐纳时间,也只是夯实了原本有的修为境界而已,至少境界不再虚浮,强行使用法术也不会透支根基。
第二日,正如殷茹瑶所吩咐的那般,楚芳确实叫来了车夫,殷茹瑶很快上车,然后看着眼前殷家的车夫。
“小姐,往哪里走?”
楚芳也立刻跟了上来,她坐在殷茹瑶的身侧问。
“东城门外,往官道走路过两个村庄就会见到一个破庙,在那里停下就好。”
依托曾经的情报,殷茹瑶对于自己出身的地方相当清楚,此时此刻正是李怀恩从那红衣女子手中拿到魅神诀和金蝉功的时候。
自己行至那里,除开银玉沐竹经外,她还能顺带拿走魅神诀和金蝉功。
这两本功法搭配如今的银玉沐竹经能让殷茹瑶的神魂以及为日后法体双修打下夯实的基础,魅神诀其中的玉润天香圣体也能让殷茹瑶在面对法术打击时,不至于立刻香消玉殒。
其中的武学对殷茹瑶来说也相当重要,至少在禁魔之地,她可以凭借玉润天香圣体以及魅神诀之中的武学得以自保。
相较于其他的修仙者,这是一种得天独厚的特殊性,也是殷茹瑶在修道之路上赖以生存的一大底牌。
修仙之路危机重重,没有人会嫌弃自己的底牌太少。
“东城门外的破庙?好嘞,请小姐坐稳,马车要动了。”
车夫听完这番话,立刻在脑海之中勾勒出了最佳的路线。
老实来讲,作为殷府的车夫他相当熟悉秦州内地的各路情况,这内地城外的路况他也很熟悉。
在这秦州,他可是百路通。
这破庙在哪,光是殷茹瑶这么一说,他可就清楚得很了。
驾轻就熟的就甩动缰绳,让马匹动了起来。
马车车轮滚滚,让殷茹瑶在车内感到了颠簸。
她微微闭眼,端坐在原地,浑然不管外界的花花草草,只顾修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