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奇幻玄幻 从洞若观火开始爆肝天赋

第111章 剑魄凝霜寒彻骨,心魂浴火志难消

  天亮时分,林墨蹲在营地边缘,指尖隔着衣袖反复摩挲着内侧鼓起的轮廓。

  那枚古铜命钥昨夜在命火映照下突然发烫,金红纹路如活物般钻入他掌心,又在他不动声色拢袖时缩回原处。

  他盯着自己泛白的指节——有些秘密,在看清全貌前,还是烂在皮肉里更安全。

  “林墨,来搭把手。”韩无咎扛着包裹从树后转出来,腰间铜铃随着动作叮当作响,“我琢磨着,若直接走官道去命渊,保准撞猎魂队的封锁线。不如绕去傀儡镇,从西边野路穿,能

  省三日脚程。”

  正擦拭短刃的青羽突然抬头,刀身映出她冷白的脸:“不可。”她的声音像碎冰碰击,“断命岭是命脉核心的气脉入口,所有通往命渊的命络都要经那里。绕路只会引动紊乱,招来更

  多麻烦。”

  “小丫头片子懂什么?”韩无咎捻着胡须笑,“当年我——”

  “韩兄。”赵婆婆拄着药锄直起腰,眼角皱纹浸着岁月的沉郁,“青羽说的在理。老身年轻时随师父走了三回命渊,回回都过断命岭。那山看着险,实则是天地留的‘门’,绕不得。

  ”她转向林墨,“墨小子,你拿主意。”

  林墨望着渐亮的天色,命主之印在颈间灼得皮肤发红。

  他想起幻境里青衫人最后那句“命渊”,想起命火映出的黑洞里翻涌的光——那光像在拽他的魂。

  “听青羽的。走断命岭。”

  韩无咎摸着下巴叹气:“得,我这把老骨头陪你们赌一回。”他拍拍裤脚站起身,“都收拾利落,半个时辰后启程。”

  断命岭的风裹着铁锈味。

  林墨走在最前,鞋底碾过碎石时耳尖微动——左侧三十步外的灌木丛里,草叶折断的轻响比山风更突兀。

  “小心!”青羽突然拽住他后领。

  暗青色锁链擦着林墨喉结钉入前方巨石,石屑飞溅间,七道戴青铜面具的身影从四周窜出。

  锁链上缠着的幽蓝命线如活蛇扭曲,眨眼织成大网,封死众人退路。

  “命律司的狗!”柳眉儿抽出软剑,剑锋嗡鸣,“上次在破庙没砍够,这次送上门了?”

  “闭气!”赵婆婆的药锄重重顿地,“锁命链封命气!”

  林墨只觉胸口发闷,原本流转的命源之力突然滞涩。

  他抬头,看见命线正顺着风往众人身上缠,为首的面具人抬起手,锁链发出蜂鸣:“林墨,束手就擒,留你全尸。”

  “放屁!”柳眉儿挥剑斩向最近的锁链,剑刃刚触命线便被震得虎口开裂,软剑“当啷”落地。

  “阵眼在东侧!”赵婆婆突然提高声音,“看那棵歪脖子松!”

  林墨顺着她的目光望去——东侧山壁老松的树洞深处,幽光若隐若现。

  他刚要冲过去,青羽已掠起,短刃在掌心转了个花,直刺树洞。

  “青羽小心!”韩无咎甩出三张符纸,符火“轰”地炸开,逼退包抄的两个面具人。

  “找到了!”青羽短刃扎进树洞,一声脆响,幽光骤然熄灭。

  纠缠的命线瞬间蔫软垂落,锁链“当啷”坠地。

  为首的面具人闷哼,面具下渗出鲜血。

  他狠瞪众人,甩出三枚烟雾弹:“走!”

  七道身影消失在山雾里。

  林墨弯腰捡起一截锁链,指尖刚碰命线便如被烫,那股阴鸷命气——和江无涯在幽冥城留下的,一模一样。

  “林墨?”韩无咎凑过来。

  林墨握紧锁链,指节发白:“他们的命气……和江无涯有关。”

  韩无咎瞳孔微缩:“那老东西果然没闲着。”

  夜宿山洞时,林墨靠在石壁上,命主之印突然灼烧。

  他掀开衣领,暗红纹路正顺着锁骨往心口爬,像被火烫的蚯蚓。

  “嘶——”他倒抽冷气,伸手去按,却触到一片滚烫。

  “又发作了?”青羽的声音从洞口传来。

  她抱着短刃坐在月光里,发梢沾着雾水,“别白费力气,血契之力不会因你抗拒消失。”

  刺痛窜入脑海,林墨闭眼——残碑堆砌的祭坛,云雾缭绕。

  青衫身影跪在黑洞前,背对着他,声音沙哑:“以我之命,换众生自由……”

  “初代命师?”他猛地睁眼,额角渗汗。

  青羽站起身,短刃在掌心转了个圈:“你以为命主之印是标记?那是血契的锁。初代用命源做引,把逆命的可能锁进血脉。你觉醒了,自然要承他的业。”

  “业?”林墨摸向颈间印记,“他是为了救人……”

  “所以你更该明白。”青羽声音冷得像冰锥,“接下来的试炼,不是你能拒绝的。”

  洞外传来韩无咎的咳嗽:“小两口别聊太投入,该换班守夜了。”

  林墨瞪他一眼,接过赵婆婆递来的药碗。

  苦涩在舌尖蔓延,他望着洞外月光,忽然想起幻境里青衫人的背影——原来他们早就是同一条路上的人。

  第二日午后,众人抵达命渊外围。

  林墨抬眼,黑雾笼罩的祭坛矗立于悬崖之上,残碑刻痕被岁月磨得模糊,却仍能辨出古老符文。

  风卷黑雾掠过,祭坛中央黑洞如永不闭合的眼,隐约翻涌着光。

  “到了。”江流的声音发紧。

  他盯着祭坛中央的石碑,喉结动了动,“上面刻着初代遗言……‘命运非天定,唯心可改’。”

  林墨望着那行字,命主之印发烫,像是回应。

  他往前迈一步,被江流拽住衣袖:“你……准备好了吗?”

  江流的手在抖,脸色比昨日更白,眼底泛青黑:“我曾祖父说,命渊是镜子,照见人心最深处的欲念。你要面对的,可能比想象中更可怕。”

  “怕?”林墨笑了,“我从血桥走过来那天,就不知道怕怎么写。”他转身看向众人,“走,上祭坛。”

  韩无咎摸出罗盘:“等等,黑雾里有命气乱流,我先——”

  “不用。”青羽已踏上石阶,“命渊只认心诚者。”

  林墨跟着她走上去,石阶青苔滑得很。

  他扶残碑时指尖触到深痕,像是剑劈的。

  抬头瞬间,祭坛黑洞突然转动,黑雾翻涌如沸。

  “小心!”韩无咎的惊呼炸响。

  幽蓝命锁从虚空中射出,直刺林墨胸口。

  他侧身翻滚,锁尖擦着左肩钉入石碑,“轰”地炸出石屑。

  “这是‘命引’!”韩无咎拽起他,“初代就是被这东西锁了命源!”

  林墨后退,命锁从石碑抽出,银弧再次袭来。

  他挥拳去挡,拳风擦过锁身,被割出血口。

  “承命之誓!”韩无咎吼,“必须完成誓约才能破!”

  林墨咬着牙闪避,命锁如影随形。

  锁链划破空气的尖啸,像极了幻境里青衫人最后的叹息。

  冷汗流进衣领,他突然想起青羽的话——这试炼,果然不是能拒绝的。

  命锁第三次袭来时,林墨侧身不及,锁尖擦过肩胛。

  剧痛让他踉跄跪地,却见那锁在他血里打了个转,再次腾空。

  月光下,锁身纹路泛着妖异的红,像在舔舐他的血。

  韩无咎掏出符纸要扔,被青羽拦住:“别白费力气。这是命渊的考验,外力破不了。”

  林墨撑着地面站起,命主之印在血肉下翻涌。

  他望着盘旋的命锁,突然笑了——逆命者的路,从来都是踩着刀尖走的。

  他深吸一口气,迎着命锁冲了上去……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