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奇幻玄幻 从洞若观火开始爆肝天赋

第246章 命主之谜

  林墨恢复意识时,喉间像塞了团烧红的炭。

  他本能地蜷缩成团,后颈银纹随着心跳一下下抽痛,像有人用细针在往皮肤里挑。

  “咳......”身侧传来沈玉娘压抑的咳嗽,林墨勉强抬头,看见她扶着青石台阶半跪,指尖掐进掌心——那是她命术师推演时的习惯性动作。

  白蕊靠在廊柱上,傀心锁在腕间嗡鸣,锁身浮现出细密的血纹;柳眉儿的断剑插在脚边,剑刃震颤着割开地面,碎石飞溅;韩无咎则蹲在五步外,正用青铜命符拨弄脚边的青藤,藤叶上竟凝着冰晶。

  “这是......”林墨撑着地面站起,这才看清他们置身于一座环形命坛。

  坛心刻着九转命纹,纹路里流转着幽蓝微光;四周悬浮着无数碎片,像被揉皱的绢帛在风中舒展——是记忆。

  “欢迎来到命主试炼。”

  空旷的命坛突然响起玄袍男子的声音,林墨抬头,见他的幻影正立在坛顶的命轮上,眉眼依旧被雾气遮盖,“若要知晓真相,先破我三关。”

  第一关的青光在脚下亮起时,沈玉娘的命罗盘“叮“地一声。

  “是命识迷宫。”她指尖抚过罗盘凸起的二十八星宿,“虚实相生,走错一步......”话音未落,右侧的廊柱突然扭曲,变成与左侧一模一样的模样。

  柳眉儿的断剑指向其中一根,剑刃却穿过柱子,在虚空中激出火星:“假的!”

  “退到我身后。”沈玉娘咬破指尖,血珠滴在罗盘中央。

  林墨看见她眼尾泛红——那是命术师透支神魂的征兆。

  罗盘指针疯狂旋转,最终停在“虚日鼠“方位。”走正北。”她扯住林墨的衣袖,“数到第七块砖,踩中间的莲花纹。”

  林墨的鞋底刚碰到砖面,地面突然塌陷。

  他本能地拽住沈玉娘往旁扑,却撞进一堵软墙——是白蕊的傀丝。

  傀丝在三人周围织成网,挡住塌陷的碎石。”玉娘,你这步......”白蕊的声音发紧。

  “是试错。”沈玉娘抹掉嘴角的血,罗盘指针又转向“星日马“,“迷宫会根据我们的选择调整路径,刚才的塌陷是虚相,现在......”她突然推了林墨一把,“跑!”

  林墨撞开柳眉儿,四人跌进一道拱门。

  回头时,身后的迷宫已化作飞灰。

  沈玉娘靠着门柱喘气,罗盘边缘裂开细纹:“第一关过了。”

  第二关的阴影来得毫无征兆。

  白蕊最先察觉不对——她腕间的傀心锁突然安静了。”有东西在模仿我们。”她攥紧锁身,锁头“咔“地弹出三根银针。

  林墨看见自己的影子从地面爬起,穿着同样的青衫,后颈银纹泛着与他相同的光。

  沈玉娘的幻影举着破碎的罗盘,柳眉儿的影子握着完整的剑,韩无咎的幻象正往嘴里塞着什么——是他总揣在怀里的蜜饯。

  “他们有同样的记忆。”韩无咎的幻象突然开口,“所以知道我们的弱点。”

  林墨的影子冲过来,拳头带着风声。

  他本能地格挡,却被结结实实地揍中腹部——这影子的力量比他强三分。

  柳眉儿的断剑与影子的剑相撞,火星四溅,她咬着牙道:“这剑......比我的轻!”

  “傀心锁,镇!”白蕊甩出傀丝,缠上自己影子的脖颈。

  锁身的血纹突然暴涨,影子发出尖啸,身体开始透明。

  林墨的影子动作一滞,被他抓住手腕反拧;沈玉娘的幻影刚要结阵,被她用碎罗盘砸中额头;柳眉儿趁影子分神,断剑刺进其心口——幻影化作黑雾消散时,她的剑刃上多了道新的缺口。

  “第二关,过。”命主的声音里多了丝赞许。

  第三关的光落在每个人头顶。

  林墨看见面前悬浮着块玉牌,上面刻着“逆命传承“四个金漆大字。

  沈玉娘的玉牌写着“命术本源“,白蕊的是“傀心真解“,柳眉儿的最简单,只有“自由“二字。

  韩无咎的玉牌却空着,像被人刻意抹去了字迹。

  “接受传承,可掌控你们所求的力量。”命主的幻影走下命轮,“拒绝,便永远困在这幻境里。”

  柳眉儿的断剑突然嗡鸣。

  她抬手挥剑,玉牌被劈成两半。”我要的自由,不是别人给的。”她转身看向林墨,“你呢?”

  林墨摸着后颈的银纹。

  他想起被命运锁链牵引的幽冥城百姓,想起白蕊为救他耗尽傀丝时的苍白脸色,想起沈玉娘每次推演命术时咬破的指尖。”我要的,是所有人自己选路的资格。”他伸手碰碎玉牌,碎渣落在掌心,像落了把星子。

  沈玉娘望着自己的玉牌,忽然笑了:“命术该是丈量命运的尺,不是束缚人的枷。”她屈指一弹,玉牌碎成齑粉。

  白蕊的傀心锁突然绽放金光,锁身的血纹化作蝶群,将她的玉牌卷成碎片:“傀心锁锁的是人心,不是命。”

  韩无咎望着空玉牌,突然抓起块碎渣塞进嘴里。”甜的。”他舔了舔嘴角,“原来这关考的是......不贪心。”

  命主的幻影在他们话音未落时开始消散。

  雾气退去,林墨终于看清他的眉眼——竟与韩无咎有三分相似。”我非始作俑者,亦非终结者。”幻影的声音渐弱,“真正的变数,在你们手里......”

  “等等!”赵婆婆的声音从命坛边缘传来。

  林墨这才发现,老药师不知何时站在幻境与现实的交界处,手里攥着块碎玉。

  她弯腰拾起什么,指节因用力而发白:“这是......”

  众人围过去时,碎玉上的刻痕在光下显形——“江无涯“三个字,被利器划得深浅不一,像在发泄极度的愤怒。

  “不可能。”韩无咎的声音发颤,“他......”

  “他曾是我最得意的弟子。”命主的幻影在彻底消散前,留下最后一句话,“是他篡改了命格体系,用幽冥城做了个......养蛊的瓮。”

  坛外突然传来命炉轰鸣。

  林墨转头,看见赵婆婆将碎玉揣进怀里,往命坛外快步走去。

  她的背影佝偻,却比任何时候都坚定:“得把这东西......放进命炉......”

  白蕊的傀心锁再次震动,这次带着灼热的温度。

  林墨后颈的银纹与碎玉产生共鸣,他听见远处传来铁链崩断的脆响——那是命运枷锁,开始松动的声音。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