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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短工忙,商城开

  天刚蒙蒙亮,海雾还没散透,阿甘就跟着老周往南货栈走。码头石板路沾着夜露,踩上去“咯吱”响,沿途能看见挑着海货的渔妇蹲在墙角啃冷硬的麻糍,货栈旁的土地公龛前,几个流民正对着香炉作揖,插着的线香袅袅冒着烟——老周也拉着阿甘拜了拜,低声说:“拜一拜,搬货稳当些,咱流民过日子,求个平安就好。”这模样,像极了《命运》里阿太说的“拜神不是求保佑,是求个心里有底”。

  南货栈的管事是个络腮胡大汉,姓王,袖口总沾着杂粮粉,见阿甘身材单薄,皱了皱眉却没多刁难,指了指墙角的麻袋:“二十袋杂粮搬去后仓,管顿热乎的咸饭,再加两个铜钱。”麻袋里装的是糙米,压在肩上沉得像块石头,阿甘走两步就喘,老周在旁边慢走陪着,从怀里摸出个油纸包,塞给他半块腌萝卜干:“嚼两口,解乏——我家老婆子腌的,去年晒的萝卜,咸得够味,配饭能多吃两碗。”这粗糙的暖意,倒有《草民》里邻里间“有一口分半口”的实在。

  太阳升到头顶时,阿甘才搬完第十袋,肩膀磨得发红,沾着汗疼得钻心。正靠在仓门歇气,就听见库房那边传来“哎呀”一声——穿短打的工友陈三扛着货箱,脚滑摔在地上,货箱压在腿上,裤腿很快渗出血来,他咬着牙没喊疼,只是盯着磨破的草鞋叹气,那是他唯一一双没露脚趾的鞋。

  王管事走过去踢了踢货箱,骂了句“晦气”,转身就要叫人把他拖去巷口:“货栈不养闲人,摔了就自己找郎中去!”阿甘赶紧放下麻袋跑过去,手里还攥着老周给的萝卜干,急着说:“管事,我会点治伤的法子,试试?要是不成,再送他去也不迟!”旁边几个搬货的工友也帮腔:“王哥,让他试试呗,陈三家里还有个瞎眼老娘等着吃饭呢!”

  阿甘蹲下身,陈三赶紧把压在腿上的货箱挪开,露出渗血的膝盖。阿甘从怀里摸出夜里晒干的艾草——昨天特意用粗布包好,还洒了点货栈晒的海盐防潮,又找王管事要了半壶米酒。按系统解锁的“基础医术”,他先用米酒把艾草揉软,敷在伤口上,再从怀里掏出块旧帕子缠紧——那是昨天旧货栈的张大妈塞给他的,说“这帕子我缝了三层,软和,裹伤口不磨皮”。陈三试着动了动腿,眼里亮了亮:“不那么疼了!小哥,你这手艺能行!”

  王管事见真有效,脸色缓和了些,从怀里摸出两个菜包子扔过来:“算你有点用,先吃了垫垫。”阿甘把一个包子塞给陈三,自己咬着另一个,包子馅是青菜豆腐,热乎气裹着油香,刚咽下两口,脑海里突然响起系统提示音:【检测到宿主完成“行医助工友”善举,覆盖 2人,善功+ 3,当前善功:9。触发隐藏功能——命立大愿商城,每日辰时刷新,限量兑换,善功/善念值可作货币】。

  阿甘心里一喜,默念“打开商城”,半透明界面里的物品透着民生气:

  【粗粮饼 x3】:善功 5,限量 2份——饼里掺了红薯碎,是乾州府流民常吃的,标注着“热乎时吃,能顶半天饿”;

  【精制草药包】:善功 8,限量 1份——除了七叶一枝花,还裹着晒干的马齿苋,备注“闽南地界常用,治外伤快”,像《草民》里郎中说的“土药比金贵,管用”;

  【货栈通行记】:善念值 60,限量 1份——竹制的牌子,刻着“南货栈”三个字,标注“有效期 3日,可避官差随意盘查”;

  【咸饭团 x2】:善功 3,限量 1份——糯米裹着虾米、花生,热乎的,备注“码头渔妇常做,抗饿”(新增,贴合闽南饮食)。

  界面下方小字写着【每日辰时刷新,稀有物品概率随善功累计提升】。阿甘盯着草药包——旧货栈的张大妈脚生了疮,正需要这个;又看了看咸饭团,想起昨天那个给野果子的小女孩,犹豫片刻还是选了草药包。确认兑换后,手里多了个粗布包,草药裹着阳光的味道,比自己采的规整多了。

  陈三咬着包子,突然凑过来小声说:“小哥,我刚才听王管事跟人说,下午有个穿月白长衫的李公子来对账,说是跟番商搭伙做买卖的——那人上次来,连土地公龛都没拜,眼里没这些的人,总觉得不踏实。”阿甘心里一紧——是李浩宇!他怎么会跟南货栈的番商有关系?

  正琢磨着,系统提示音又响:【检测到宿主关注主线目标,触发临时任务:酉时前获取李浩宇对账内容,奖励善功+ 5,解锁商城“信息碎片”兑换权限】。阿甘攥紧草药包,忽然看见老周正帮陈三把剩下的货箱搬到车上,王管事也没再催,反而从后厨端出两碗咸饭,喊他们:“先吃了再干,饭要热着吃才养人,别跟自己身子过不去。”这场景,像《命运》里说的“日子再难,也得吃口热的,才有力气扛”。

  傍晚收工时,王管事给了阿甘两个铜钱,还多塞了个热乎的咸饭团:“今天多亏你帮陈三,这饭团拿着,路上吃。”阿甘接过,心里盘算着:今晚先回旧货栈给张大妈换药,用剩下的 1善功换个粗粮饼给小女孩,明天再来搬货——商城每天都刷新,善举也得每天做,就像老周说的“日子是一步一步挪出来的,急不得”。

  回到旧货栈时,海雾又起来了,小女孩蹲在栈门口等他,手里攥着个刚捡的海螺,见他来就递过去:“小哥,听海的声音,像我娘以前唱的渔歌。”阿甘把咸饭团分给她一半,两人坐在栈门口听海浪声,海螺里“呜呜”的响,远处渔船归港的梆子声传来。阿甘咬着咸饭团,忽然觉得:这乾州府的日子,虽苦却有烟火气,像《草民》里写的“苦日子里藏着甜,就看你肯不肯找”——只要踏实行善,总能把这难走的路,走得稳当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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