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竹林寻,竹用广
阿甘带着张三回到旧货栈时,天已经擦黑。栈里的稻草堆被海风漏得湿冷,张大妈正用破布堵着门板的缝隙,见他们进来,赶紧挪开个角落:“张三,先挨着老周睡,夜里冷,多裹点稻草。”可阿甘瞧着漏雨的棚顶——前两天下雨时,流民们只能缩在角落避雨,不少人的粗布衫都霉了,心里忽然有了个主意。
“张大妈,您说城郊河边是不是有片竹林?”阿甘想起白天帮陈三搬货时,听货栈的杂役提过,说河边的竹子长得疯,没人管。张大妈点点头:“是有,就是路有点远,以前有人去采竹笋,后来怕遇到野猪,就少去了。”阿甘眼睛一亮——竹笋能当菜,竹子能编东西、盖棚子,正好能帮流民们改善住处。
第二天一早,阿甘先去南货栈跟王管事告了假,说要去采点野菜给流民们填肚子。王管事见他平时勤快,也没多问,还塞了个粗瓷碗:“要是采着竹笋,煮着吃鲜,记得多洗两遍,去涩。”
阿甘揣着碗,又在系统商城里刷新——果然出了件实用的:【铁制砍刀(善功 5,限量 1,可砍伐细竹、处理竹笋)】。他立刻兑换了,刀柄还缠着防滑的麻绳,握在手里很趁手。刚出府城,就见张三跟在后面,手里拎着个破竹篮:“小哥,我跟你一起去,我认得路,还能帮你扛竹子。”
城郊的河边竹林果然茂密,青绿的竹子遮天蔽日,地上冒着不少肥嫩的竹笋,尖上还挂着露珠。阿甘教张三辨认能吃的竹笋——要选笋壳偏黄、笋尖饱满的,太老的纤维粗,嚼不动。两人蹲在竹林里采,不一会儿就装满了竹篮,竹笋的清香混着河水的潮气,让人心里敞亮。
“小哥,这竹子长得快,砍了没多久又能冒新的。”张三指着旁边的细竹,“我爹以前会用竹子编筐,说细竹软,编出来的东西结实。”阿甘眼前一亮,砍了几根手腕粗的竹子,又选了些细竹枝——他想给流民们编些竹帽,下雨时能挡雨;再编些竹席,铺在稻草上,就不用睡湿冷的泥地了。
回到旧货栈时,老周正蹲在门口磨着块破铁片,见他们扛着竹子、提着竹笋,赶紧迎上来:“这竹笋好!我来处理,用盐水煮半个时辰,再泡一泡,炒着吃、煮汤都鲜。”说着就烧起了火,张大妈也凑过来,帮着剥笋壳,指尖沾了笋汁,却笑得高兴:“好久没吃鲜笋了,孩子们肯定欢喜。”
阿甘拿出铁砍刀,把粗竹子劈成细竹条,老周忽然说:“我年轻时跟竹匠学过两手,能编竹席、竹篮,还能编个简易的竹棚顶,挡雨比破布强。”阿甘喜出望外,赶紧把细竹条递给他,又教其他流民处理竹枝——力气大的帮忙劈竹,手巧的跟着老周学编竹帽,栈里一下子热闹起来,连平时沉默的陈三,也特意从货栈赶回来,帮着扛竹条。
太阳落山时,成果已经不少:煮好的竹笋汤在锅里冒着热气,鲜香味飘满了货栈;编好的五顶竹帽,摆在门口晾干,竹篾透着韧劲;还有半张竹席,铺在稻草上,摸起来比泥地软和多了。阿甘给每个流民盛了碗竹笋汤,张大妈喝着汤,抹了抹嘴:“以前下雨,棚顶漏得没法睡,现在有了竹棚顶,再也不用抱着被子躲雨了。”
就在这时,系统提示音响起:【检测到宿主完成“采竹笋济流民”“伐竹编器改善居住”善举,覆盖 12人,善功+ 12,当前善功:29。奖励“粗盐 x1袋”“粗粮饼 x5”,解锁“竹编基础技能”(可编竹帽、竹篮等简易物品)】。
阿甘刚把粗盐递给老周,让他下次煮笋时加些,就见栈外有个穿短打的人探头探脑,见阿甘看过去,又赶紧缩了回去。张三皱了皱眉:“那是李浩宇家的小厮,前几天在码头见过,他来这儿做什么?”阿甘心里一沉——李浩宇连城郊的竹林都留意到了?难道他也想打竹子的主意?
老周把竹席铺好,拍了拍阿甘的肩:“别管他们,咱们有竹子,能编东西、能盖棚子,以后日子会越来越好。”阿甘点点头,攥紧了手里的铁砍刀——他知道,李浩宇不会善罢甘休,但现在有了流民们的帮忙,有了竹子这样的“宝贝”,还有系统的助力,他不仅能继续行善,还能护住这些想好好活下去的人。
夜里,货栈咳嗽声渐歇。流民们枕着竹席,盘算着明日竹器:有人想编筐去码头拾海货,有人打算做筛筛米。阿甘倚着竹棚,望着残羹的竹笋汤,忽觉心安——竹子能充饥、蔽体,更让众人拧成一股绳,那两千九百八十七件善举,似乎不再遥不可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