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奇幻玄幻 斗罗:月下剑仙与未来剑神

第82章 史莱克与唐门的毁灭

  传灵塔总部的风波与博弈,如同投入湖面的石子,涟漪终会扩散,但暂时还未影响到远在日月学院的刘青和古月娜。他们的校园生活相对平静,却也即将迎来新的转折。

  随着三年时光过去,他们已是五年级的学员,再有一年,便将完成在日月学院的学业,面临毕业的选择。按照日月学院的传统,六年级并非待在学院内埋头苦修,而是需要外出进行为期一年的“实践学习”,旨在让学员接触真实的社会,拓宽视野,在实践中巩固和提升自身。

  夜色下的学院湖畔,刘青和古月娜并肩漫步。

  “六年级的实践学习,你有什么想法吗?”刘青侧头看向身旁的银发少女,月光洒在她精致的侧脸上,仿佛镀上了一层银辉。

  古月娜微微蹙眉,紫眸中带着思索:“传灵塔那边,老师倒是提过,可以安排我进入总部的研究序列,深度参与几个核心项目,这对我积累‘贡献’有好处。”她顿了顿,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疏离,“不过,整天泡在实验室和会议室里,并非我愿。”

  她更渴望的是能够提升实力、探寻龙族遗迹,乃至为未来前往冰火两仪眼做准备。困在传灵塔总部,虽然安全且能积累资历,却如同龙困浅水。

  刘青点了点头,理解她的想法:“我也不想局限于某个固定的地方。我们需要的,是能真正磨砺战技、激发潜能的环境。”他脑海中闪过几个选项,佣兵公会、探索险地、或是进入某些特殊的魂师组织。

  就在这时,一个清冷的声音自两人身后不远处响起,打破了湖畔的静谧。

  “军队。”

  刘青和古月娜同时转身,只见镜流不知何时已悄然立于月光之下,清辉笼罩,宛如月宫仙子临凡。她异色的眼眸平静地看着他们。

  “军队?”刘青有些讶异,但随即若有所思。

  “嗯。”镜流缓步走近,声音依旧平淡无波,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份量,“纪律、协作、直面生死、大规模冲突、以及……最直接的杀戮与守护。这是锤炼意志与实战最快,也最有效的方式之一。”

  她看向刘青:“你的肉身与战技,需要在更严酷、更混乱的环境中检验极限。”目光转向古月娜:“你的元素掌控与龙威,在军团级别的对抗中,能发挥出不同于单打独斗的作用,亦能学会如何收敛与爆发。”

  镜流的话语简单直接,却一针见血。军队,确实是一个能让他们全方位得到锻炼,并且远离传灵塔内部纷扰的绝佳场所。在那里,一切靠实力和军功说话,背景与派系的影响会被相对削弱。

  “而且,”镜流补充道,眼神似乎穿透了虚空,看到了未来的某种可能,“大陆局势暗流涌动,提前了解军队的运作与力量,并非坏事。”

  刘青与古月娜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意动。镜流的安排,总是直指核心,虽然过程必然艰辛甚至危险,但收益无疑也是巨大的。

  “好!”刘青率先表态,眼神坚定,“就去军队!”

  古月娜也缓缓点头,紫眸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我也同意。传灵塔那边,我会和老师说明。”

  与其在塔内与人勾心斗角,不如在战场上用实力证明一切。军队的功勋,同样可以转化为传灵塔认可的“贡献”,而且是更具分量的那种。

  镜流见两人同意,不再多言,只是微微颔首。对她而言,这不过是通往更强道路上,一个必经的驿站。她会为他们安排好合适的去处,确保这趟军旅之行,能最大程度地榨出他们的潜力。

  决定了下学年的去向,刘青和古月娜并未放松,而是习惯性地来到了学院图书馆,准备查阅一些关于大陆各方势力,尤其是边境军队构架和常见作战方式的资料,为未来的军旅生涯做些准备。

  图书馆内安静肃穆,只有书页翻动和魂导设备低沉的运行声。两人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展开着一面大型魂导屏幕,上面正滚动显示着一些公开的军事条例和边境地图。

  就在刘青凝神记忆一处边境要塞的布防特点时,屏幕右上角通常用来推送紧急或重大新闻的栏目,突然毫无征兆地变成了刺目的猩红色,伴随着一阵急促却低沉的提示音。

  一条加粗、滚动的标题瞬间闯入两人的视线:

  【紧急快讯!昨夜遭受不明袭击,史莱克城发生巨大爆炸!】

  标题之下,数张清晰却令人心悸的图片自动弹出、放大。

  第一张图片,是从高空俯瞰的史莱克学院原址。那里,原本象征着大陆魂师圣地的宏伟建筑群已然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巨大到令人窒息的、深不见底的焦黑巨坑!坑洞边缘呈放射状撕裂,仿佛被无形巨兽狠狠啃噬过一般,残留的断壁残垣如同墓碑,诉说着昨夜的惨烈。熟悉的海神湖区域也一片狼藉,湖水浑浊,岸边建筑化为齑粉。

  第二张图片,则是唐门总部的惨状。情况与史莱克学院如出一辙,同样是一个触目惊心的巨大坑洞,曾经代表着唐门辉煌与底蕴的建筑群荡然无存,只留下边缘一些扭曲、焦黑的金属骨架,证明那里曾经存在过什么。

  图片旁边配有简短的文字说明:“……据初步调查分析,袭击者使用了超大型定装魂导炮弹,具体型号与来源仍在追查中。史莱克学院与唐门总部核心区域被彻底摧毁,人员伤亡极其惨重,具体数字正在紧张统计核实。目前,史莱克城已全面戒严,联邦调查总局、战神殿以及传灵塔均已派出精锐力量介入调查,初步定性为邪魂师组织策划的恐怖袭击……”

  图书馆内并非只有他们看到了这则消息,其他区域也陆续响起了压抑的惊呼和议论声,原本安静的氛围被打破,充满了震惊与恐慌的情绪。史莱克学院和唐门,那可是矗立大陆万年的标杆啊!一夜之间,几乎被从地图上抹去?这消息太过骇人听闻。

  古月娜紫眸圆睁,下意识地捂住了嘴,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她虽然身为魂兽共主,对人类内部的纷争大多冷眼旁观,但如此大规模、针对性的屠杀与毁灭,依旧触动了她。那图片上的惨状,让她不由自主地联想到了龙族衰亡的悲凉,那是一种文明被暴力践踏的共鸣。

  “这……怎么会……”古月娜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然而,刘青的反应却与她截然不同。最初的视觉冲击过后,一股冰冷的、洞悉内情的寒意从他心底升起。他死死盯着屏幕上的巨坑,瞳孔收缩,拳头不自觉地握紧,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

  他知道!他比这个世界绝大多数人都更清楚,这场惨绝人寰的袭击背后,除了明面上那群疯狗般的邪魂师,还隐藏着一只更肮脏、更狡猾的黑手——传灵塔塔主,千古东风!

  前世记忆的碎片在此刻清晰地拼凑起来。正是千古东风,为了打压史莱克学院和唐门,巩固传灵塔的绝对霸权,暗中与圣灵教那群邪魂师勾结,提供了情报甚至可能是部分资源,才导致了这场几乎将两大势力根基摧毁的恐怖袭击!

  “好一个千古东风……好一个一石二鸟!”刘青心中冷笑。利用邪魂师这把刀,既重创了竞争对手,又能将所有人的视线引向邪魂师,他自己则隐藏在幕后,稳坐钓鱼台,甚至还能以“支援调查”的名义,正大光明地插手史莱克城的事务,进一步扩大影响力。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古月娜敏锐地察觉到刘青异常凝重的神色和那几乎要溢出眼眸的冰冷愤怒,这与单纯的震惊截然不同。她低声问道:“刘青,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刘青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涌的心绪。他不能直接说出真相,那无法解释信息来源,但他可以引导。他目光锐利地扫过屏幕上“定装魂导炮弹”、“来源仍在追查”等字样,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讽刺:

  “娜儿,你不觉得奇怪吗?史莱克学院和唐门总部,是何等戒备森严的地方?什么样的邪魂师组织,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将足以造成这种毁灭效果的定装魂导炮弹运进去,并且精准命中核心区域?这背后若没有足够份量的‘内应’或者某种程度的‘默许’,单凭邪魂师,恐怕难以做到如此干净利落。”

  他刻意在“内应”和“默许”上加重了语气,目光深邃地看向古月娜。

  古月娜紫眸中闪过一丝恍然,随即被更深的寒意覆盖。她不是天真无知的少女,传灵塔内部的倾轧她亲身经历,千古东风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风格她也有所耳闻。刘青的暗示,如同一道闪电,照亮了某些隐藏在迷雾下的可能性。

  “你是说……传灵塔……”她没有说完,但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联想到千古东风对史莱克和唐门的忌惮,以及其扩张势力的野心,这并非不可能。

  “没有证据的话,我们不能乱说。”刘青摇了摇头,语气却带着笃定,“但这件事,绝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大陆这潭水,比我们想象的还要浑,还要深。”

  他再次将目光投向屏幕上的惨状,心中对力量的渴望前所未有的强烈。在这个弱肉强食、阴谋诡谲的世界,没有足够的力量,别说守护重要的人,就连洞悉真相、掌握自身命运的资格都没有!千古东风之流,可以为了权力视万千生命如草芥,与魔鬼交易。而要阻止乃至清算这一切,需要的便是足以碾压一切阴谋诡计的绝对实力!

  史莱克学院地下避难所,死寂与压抑是这里的主旋律。幸存者们蜷缩在昏暗的光线下,仿佛被抽走了灵魂,只有偶尔压抑不住的啜泣和伤者的呻吟证明着生命的痕迹。

  在这群失魂落魄的人中,以唐舞麟为首的史莱克七怪围坐在一起,他们的状态更为复杂。除了与其他幸存者一样的悲伤与对邪魂师的刻骨仇恨之外,一股更深沉、更扭曲的怨毒在唐舞麟心底疯狂滋生。

  他的拳头握得咯咯作响,指缝间早已是一片血肉模糊,但他感觉不到疼痛,因为心脏被更剧烈的痛苦撕扯着。脑海中,不仅是今夜学院化作焦土的惨状在循环播放,更有另一幅让他目眦欲裂的画面——那道清冷如月、却带着无可匹敌剑光的身影,以及在那剑光下凄厉惨叫、最终彻底消散的金色虚影!

  老唐!他的老师,他精神世界中的重要引路人,金龙王精华的封印者,就是在几年前,被那个名为镜流的女人,以绝对强势的姿态,一剑抹除!连一丝痕迹都未曾留下!

  “镜流……镜流!”唐舞麟在心中疯狂咆哮,这个名字如同最恶毒的诅咒,反复啃噬着他的神经。他将老唐的“死”,完全归咎于镜流。

  但在极度的悲伤与仇恨下,理智早已被扭曲。他选择性遗忘了前因,只记住了结果——是镜流,杀死了他的老师!是镜流,让他的金龙王封印变得不稳定!如今,史莱克的覆灭,更是被他迁怒到了镜流头上!

  “如果不是她……如果不是她当年斩断黄金树,重创海神阁,让学院元气大伤,底蕴受损……我们史莱克何至于此!”一个充满怨毒的声音在唐舞麟脑海回响,这也是周围不少年轻学员私下议论的方向,“万年荣耀,超然地位,都是从她那一剑开始崩塌的!没有她,我们依旧能高高在上,坐看风云,邪魂师岂敢如此放肆?!我们怎么会沦为如今这般任人屠戮的境地!”

  这种想法,如同自我安慰的毒药,让他们在无力面对邪魂师带来的恐怖时,找到了一个可以宣泄部分仇恨的“更早的罪魁祸首”。仿佛将镜流也钉在仇恨柱上,就能分担一些此刻面对现实的血腥与残酷所带来的窒息感。

  唐舞麟血红的双眼中,对邪魂师的仇恨与对镜流的怨恨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凝聚成实质。他死死咬着牙,牙龈都已渗出血丝。

  “邪魂师……圣灵教……还有……镜流!”他几乎是从灵魂深处挤出这几个字,声音低哑得如同野兽的嘶吼,“此仇不报,我唐舞麟誓不为人!”

  他将所有的过错,无论是直接的还是间接的,无论是合理的还是牵强的,都背负起来,化为了更沉重的复仇动力。全然忽略了自身和学院曾经试图对刘青和古月娜所做的“烂事”,也选择性遗忘了老唐的越界行为。此刻的他,只需要仇恨,也需要一个明确的目标来支撑自己不至于在巨大的悲伤中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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