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奇幻玄幻 斗罗大陆我成为长夜月

第106章 史莱克学院(11)

  五日的时光,在史莱克城永不停歇的喧嚣中,平静地流淌而过。

  琉璃轩天字三号房内,长夜月(古月娜)的生活节奏依旧规律。深度冥想,汲取城市记忆碎片,偶尔通过预先布置的记忆监视碎片,感知一下“平安客栈”那间小屋里的气息变化。

  反馈回来的信息是积极且稳定的。

  最初两日,江母的衰弱气息中,那股盘踞的阴寒顽固之感,如同遭遇了阳光的坚冰,开始出现细微但持续的消融迹象。取而代之的,是一缕微弱却真实的新生暖意,以及缓慢但坚定的生命力回升。江楠楠按照嘱咐,每日清晨小心翼翼地喂服调和后的参汤,并确保那枚淡蓝色的“汲露石”每夜都能承接月光。石身表面开始凝聚出极其稀薄的、散发着清甜气息的“净露”,每日清晨江楠楠都会小心地将这些露珠喂给母亲。病人的痛苦呻吟逐渐减少,沉睡变得安稳,灰白的脸上也隐隐有了一丝极淡的血色。

  到了第五日,感知中江母的生命之火已然稳定下来,虽然依旧比常人虚弱,但那种濒死的衰竭感已然消失,体内的寒毒十去七八,剩下的只需时间慢慢调养便可无碍。江楠楠的气息也从最初的焦虑绝望,转变为带着希望与忙碌的踏实感。

  “一切顺利。”长夜月收回感知,紫色眼眸中平静无波。棋子已经落下,并且按照预期开始发挥作用。她不再关注,将全部心神投入自己的修炼与更宏观的盘算之中。

  她需要做的事太多。提升自身实力是根基,面对未来的风暴,没有足够的力量一切都是空谈。为自己铺设后路、准备多个藏身之所或安全通道,以防不测。但这些事单靠她一人,精力有限,且某些行动若过于频繁或集中,容易留下痕迹,不够谨慎。

  在她的长远规划图景中,并非所有现存势力都注定要被摧毁。日月帝国、星罗、天斗乃至各方宗门,各有其存在的因果与价值,她并无兴趣扮演灭世者。但有一个目标,自她觉醒记忆、明了自身处境与“原著”那令人作呕的“万年大计”起,就已被她刻在了必杀名单的最顶端——唐三,以及他的核心党羽。

  这里的“党羽”,并非泛指所有与唐三有关之人,而是指那些在原著中与他绑定最深、大概率会无条件支持其任何决定(包括那些自私冷酷的“布局”)的核心圈:初代史莱克七怪(戴沐白、奥斯卡、马红俊、宁荣荣、朱竹清),两只舔兽(大明、二明),以及他的血脉宗族(唐昊、阿银,乃至整个昊天宗)。

  前世阅读时,看到唐三将亲生女儿唐舞桐的灵魂分裂、作为棋子投入万年棋局,美其名曰“历练”与“责任”,那份将至亲骨肉也视为工具的冷酷与算计,让她深感生理性的厌恶与寒意。于公,这样一个将大陆万物、乃至亲人命运都视为其“大计”棋子的神王,其存在本身对她这个“变数”就是最大威胁。于私,那份源于前世价值观的强烈反感,也让她无法容忍这样的存在高居神界,继续操控众生。

  她毫不怀疑,一旦自己成长到足以引起唐三注意的程度(尤其是如果展现出比“原著”中霍雨浩更不可控的潜力或“异常”),那位“爱子?”、“情深?”、“深谋远虑?”的唐神王,绝对会为了他的万年大计更加稳固,而毫不犹豫地将她这个不稳定因素铲除。被动等待被发现是取死之道,主动规划如何应对乃至反制,才是生存之道。

  因此,她所有的计划,无论是提升实力、铺设后路,还是埋下各种暗线,最终都或多或少指向这个终极目标。在这个庞大的对抗计划中,唐雅是一环——她是唐门最后的血脉,是与唐三道统最直接的“连接点”之一,她的存在、态度和未来成长,本身就可能成为撬动某些局面的支点。霍雨浩是另一环,甚至可能是更关键的一环——他是“原著”天命之子,是唐三棋盘上最重要的一颗棋子,也是未来可能汇聚大势与变数的焦点。影响他,或许就能间接影响棋局的走向。

  而这次对江楠楠的援手,则是一次精妙的小巧思。她看中的不仅是江楠楠的潜力与心性,更是她未来在史莱克学院的成就。(未来的史莱克七怪)这步棋若下得好,运作得当,未来或许能在关键时刻,为她在史莱克学院内部打开一个意想不到的缺口,或获取关键信息,让她在应对这个庞然大物时,多一分把握与从容。

  “……嗯,就这么办。”在消耗了无数脑细胞,反复推演了各种可能性、风险与回报之后,长夜月心中终于为江楠楠这枚棋子,设定好了第一个,也是最基础的任务指令。它不会立刻要求什么,更像是在对方心中种下一颗特定的种子,给予它时间和合适的土壤(史莱克的环境),让它自行萌芽、观察、思考。

  第五日下午,约定的时间将至。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不轻不重,带着一种礼貌的克制。

  “请进。”长夜月的声音从房内传出。

  “呀——”一声轻快短促的推门声,木门被利落地推开,声音清脆。江楠楠走了进来。她今日显然仔细整理过,淡金色的长发柔顺地束在脑后,洗得发白的校服干净整洁,脸上虽然还有一丝疲惫,但那双粉红色的眼眸却明亮有神,充满了感激与一种卸下重负后的轻松。她反手将门关好。

  “特别感谢您,”江楠楠站定,朝着长夜月微微躬身,语气真诚,“我母亲的病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今天早上已经能自己坐起来喝些粥了,精神也好多了。医生说再静养些时日,就能慢慢恢复。”她抬起头,脸上露出一丝赧然,“说来惭愧,您帮了我这么大的忙,我……我却还不知道您的名字。”

  这件事还是母亲病情稳定后问起时,江楠楠才猛然惊觉的。当时母亲拉着她的手,温声问是那位好心人救了咱家,江楠楠张口结舌,这才发现自己连恩人的姓名都不知道,只记得对方银发紫眸,气质清冷如月。这让她既感激又深感歉意。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