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其他 斗罗:又是异界平凡的一天

第70章 擂台风云,新星闪耀

  晨雾像一匹被揉皱的白绫,懒洋洋地搭在大斗魂场的飞檐上。

  十二面赤金战旗在雾中若隐若现,旗面绣着的武魂殿徽记被风掀起,露出底下细密的金线,每一次猎猎作响都像是魂师们压抑的心跳。

  环形看台的石阶上还凝着露水,早到的魂师们踩着水汽涌进来,靴底与石面摩擦发出“沙沙”声,混着此起彼伏的吆喝——“雷音必胜!”“押银刃赢!”的喊声撞在穹顶,碎成满地喧嚣。

  (银月自然是邪月的代号啦)

  赌盘前的木台被拍得咚咚响,票根在晨光里飞成白鸟,有个络腮胡魂师攥着票根的指节泛白,喉结滚动着:“三十枚金魂币,全押雷音!”

  场中央的十座擂台泛着冷光。黑曜石拼接的台面像被千万次雷击过,裂缝里嵌着的鎏火晶在雾中透出暗红,仿佛有血珠正从石缝里慢慢渗出。

  最东侧的两座擂台挨得最近,中间只隔一道丈许宽的过道,升降台的铁栅上还挂着昨夜的霜花,随着机械转动“咔啦”作响,把两道身影缓缓托向台面。

  云逸尘站在一号台的升降台上,流云枪斜倚在肩头。身上三道魂环浮动着,枪缨上的银丝随着他的呼吸轻轻颤动。

  少年今天穿了件月白劲装,领口别着枚银质云纹扣,那是供奉殿特供的标识。他低头掸了掸裤脚的灰,指尖触到枪杆时,枪身突然微微发烫——是武魂在呼应他翻涌的战意。

  对面的升降台上,雷横已经站直了身子。这汉子肩宽体阔,手里的雷音棍足有两丈长,棍身缠着三道青铜环,环上刻满闪电纹。

  他咧嘴一笑,露出两排黄牙,喉间发出“嗬嗬”的低笑,每一声都震得青铜环“叮铃”作响:“哟,新人流云?今天让你尝尝雷爷爷的厉害!”

  铁栅门同时升起,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云逸尘踩着露水踏上擂台,鞋底与黑曜石接触的瞬间,鎏火晶突然亮起一线红光——那是魂力碰撞的前兆。

  (别问我为什么这么牛逼,问就是二创(。・ω・。))

  他手腕轻抖,流云枪在掌心转了个漂亮的弧,枪尖挑开迎面扑来的雾团,露出雷横已经凝聚起的魂力。

  “小子,接招!”雷横的第一魂环骤然亮起,黄得发橙的魂环里窜出数道蓝白雷蛇,顺着雷音棍爬向顶端。棍端电弧炸成网状,空气里弥漫开臭氧的腥甜,像暴雨前的天空。他抡起长棍横扫,带起的劲风把台边的雾都吹散了,棍影里裹着噼啪作响的雷暴,直取云逸尘腰侧。

  云逸尘脚尖在台面上轻轻一点,身形突然化作一道淡白银光。这步“云踪步”踏得极妙,恰好落在雷横力道将尽未尽的节点,枪尖如流星赶月,精准地戳在雷音棍的青铜环衔接处。

  “叮!”脆响里混着雷蛇的嘶鸣。雷横只觉一股巧劲顺着棍身涌来,震得他虎口发麻,雷蛇瞬间溃散成点点蓝光。他下意识后撤半步,却见云逸尘的枪影突然炸开,变成无数细碎的银线——

  “流影·缠丝!”

  少年的手腕快得只剩残影,枪尖在雷横的肘关节、膝盖弯、甚至雷音棍的纹路里钻来钻去。每一次点刺都带着螺旋劲,像是有只无形的手在拧雷横的筋骨。

  雷横的防御节奏被撕得粉碎,雷音棍在他手里越来越沉,不禁发出一声闷哼。

  “结束了。”云逸尘的声音裹在枪风里传来。他借势跃起,枪尾在半空划出半圆,第三魂环的紫光如潮水般涌遍枪身。

  这一枪没有花哨,只有纯粹的力量与速度,枪尾带着破空的尖啸,直劈雷横胸口。

  雷横仓促间将雷音棍横在身前格挡,却被枪劲震得双脚离地,整个人像断线的风筝般倒滑出去。鞋底在黑曜石上犁出两道焦黑沟壑,直到后背撞上铁栅才停下,嘴里涌出的血沫在唇边凝成暗红的冰碴。

  他望着云逸尘枪尖,终于苦笑着抬手:“我认输。”

  裁判的铜锣“铛”地炸响,惊飞了台边栖息的几只灰雀。云逸尘站立,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像一杆插在擂台上的银标。

  几乎在同时,隔壁的二号擂台爆发出一声鹰唳。

  邪月站在台中央,月白劲装的衣摆被风掀起,露出腰间悬着的两柄月刃,身上三道魂环浮动。刃面如秋水,倒映着林策振翅的身影——那是只翼展三丈的疾风鹰,灰羽边缘泛着青光,利爪在晨光里闪着寒芒。

  “敏攻系?”邪月的声音比晨雾还冷。他甚至没有摆起架势,只是微微偏头,看着林策在半空盘旋。月刃在他掌心轻轻颤动,像是在渴望鲜血。

  林策的第二魂环骤然亮起,双翼扇动的频率陡然加快,六道青白色风刃带着尖啸射来。风刃切开空气的声音像无数把小刀在刮玻璃,台边的鎏火晶被扫过,瞬间亮起六道红痕。

  邪月的身影突然模糊。不是移动,而是凭空消失,再出现时已在林策腹下三尺处。

  “残月·瞬闪斩。”

  两道银白弧光交叉掠过,快得让人看不清轨迹。林策只觉左翼传来钻心剧痛,低头时看见半片翅膀正缓缓飘落,血羽在雾中洒成一条红线。他痛得尖啸,双翼猛地扇出更多风刃,却见邪月的月刃已经脱手,在空中跳起诡异的舞蹈——

  “月轮·飞刃连舞!”

  两柄月刃像有了生命,在风刃中穿梭反弹,每一次碰撞都让林策身上多一道浅痕。那些痕迹泛着银光,五道叠加后突然爆发出刺目的光——那是邪月的“月痕”,叠加五层就能触发真实伤害。

  林策的瞳孔骤然收缩,他想拔高逃离,却发现邪月已经站在擂台中央,双手虚握。两柄月刃在空中合一,化作一轮直径两丈的银白圆月,边缘流淌着细碎的光粒,像把整个星空都嵌在了刃上。

  “圆月·破空斩!”

  月轮旋转着升空,带着撕裂空间的嗡鸣。林策的风系护体魂力像纸糊的一样被切开,他甚至能看见月轮上倒映的自己惊恐的脸。

  下一秒,劲气先一步撞在他胸口,整个人像被巨锤砸中,倒飞着摔出擂台,撞在看台下的草堆里,溅起一片露水。

  月刃缓缓飞回邪月掌心,刃面的血迹瞬间被魂力蒸干。他转身时,银发在晨光里划出冷弧,仿佛刚才只是掸掉了肩上的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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