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其他 斗罗:又是异界平凡的一天

第385章 孤影入局,恒烬暗启

  叶凌霄的指尖点着报告上“雪崩仓促举行登基大典,正式称帝”那一行刺目的朱批,嘴角勾起一抹极淡却冰冷刺骨的嘲讽。

  两个月前那场大战之后,雪夜大帝被确认殒命,这个原本的纨绔皇子被仓促推上皇位,倒是比某些模糊记忆中的轨迹提前了不少。

  不过,烂泥终究糊不上墙,依旧跳不出既定的覆灭之路。

  “也就是说,”他总结道,声音听不出喜怒,仿佛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眼前的危机非但度过,反而让我们武魂殿的声势更上一层楼,甚至撬动了一些墙头草。”

  “正是如此,冕下明鉴。”月关恭敬地躬身,脸上带着压抑不住的振奋。

  “雪崩如今是坐在火山口上,内外交困,若无强力外援介入,其败亡…只是时间问题。”他谨慎地没有说出那个名字,但彼此心照不宣。

  叶凌霄微微颔首,站起身,绕过书案,走到墙壁上悬挂的那幅巨大的、标注着详尽势力分布与险地标记的斗罗大陆全境地图前。

  他的目光锐利如鹰,缓缓扫过星罗帝国的广袤疆域,以及地图上几处用猩红色标记出的险地。

  “好,局面既已稳住,那我也该动身了。”他的语气平淡,仿佛只是决定出门散散步。

  月关脸上那丝振奋瞬间被忧色取代,他嘴唇嗫嚅了一下,欲言又止。

  冕下的实力深不可测,但孤身深入险境,终究…

  叶凌霄没有回头,目光依旧落在地图上的“星斗大森林”核心区标记,却仿佛背后长眼,淡然道:

  “放心,此行我有分寸,非莽撞之举。短则数月,长则一年,必归。武魂殿日常事务,我已授权长老团合议裁决,遇大事不决,可启用秘匣中的第一号方案。”

  “可是冕下,”月关终究还是没忍住,上前一步,声音压得更低,几乎如同耳语。

  “万一…万一有强敌趁您离殿之际突然发难?比如,那避世多年、动向不明的昊天宗突然现世,或是星罗帝国许以重利,说动几位隐世的老怪物,甚至…是上次天斗城那种诡异的灰袍人卷土重来?

  如今前教皇陛下和大供奉似乎都有极紧要之事缠身,久未露面,殿内高端战力…”

  他虽然不清楚比比东和千道流具体在做什么,但能让这两位同时长时间不露面的事情,必然关乎重大,甚至可能牵扯到传说中的境界,此刻殿内高端防御确实处于一个相对薄弱的时期。

  叶凌霄转过身,目光平静地落在月关写满担忧的脸上。

  那眼神深邃如古井,无波无澜,却让月关瞬间感到一股无形的、令人心安的压力,仿佛一切都在那双眼睛的洞察与掌握之中。

  “不必慌。”叶凌霄的声音依旧平淡,却带着一种奇异的、足以抚平一切焦躁的安抚力量。

  “我离殿之前,自会留下后手。若真有不长眼的,敢趁此时机前来撒野…”

  他微微停顿了一下,语气倏然转冷,带着一丝凛冬般的寒意,“自会有人催动那‘后手’,叫他们……有来无回,魂飞魄散。”

  话音未落,月关只觉眼前一花,书案后的身影已如青烟般淡化、透明,下一刻便彻底消失在书房之内。

  没有留下任何魂力波动或空间撕裂的痕迹,只有壁炉火焰偶尔爆出的一声“噼啪”轻响,以及空气中一丝极细微、几乎无法察觉的空间涟漪缓缓荡开,仿佛他从未存在过。

  月关望着空荡荡的书案后那张宽大的教皇座椅,怔立片刻,最终化作一声无奈的、混合着敬畏与担忧的叹息,默默退出了书房,轻轻掩上了沉重的橡木门。

  同一时间,供奉殿深处。

  一间陈设古朴、燃着宁神香,香气似檀非檀,带着一丝冰冷的菊韵的静室内,金鳄斗罗何凌岳正毫无形象地瘫在一张铺着柔软雪貂皮的宽大躺椅上。

  一双脚翘在旁边的矮凳上,手里拿着一本民间流行的、描绘魂师爱情传奇的插画话本,看得津津有味,时不时还啧啧两声。

  突然,他似有所觉,懒洋洋地抬起眼皮,浑浊却偶尔精光四射的老眼瞥向虚空某处,像是看到了什么,随即无奈地撇了撇嘴,嘟囔道:

  “臭小子,屁股还没坐热乎就想着往外跑,就知道使唤老人家给你看家护院…”

  他慢悠悠地坐起身,骨骼发出一连串清脆的爆响,仿佛沉睡的巨龙舒展身躯。

  摊开蒲扇般的大手,掌心不知何时已多了三枚令牌。令牌非金非玉,材质奇特,触手温润却蕴含着令人心悸的能量。

  一枚暗金,表面有龙鳞般的细密纹路;一枚赤红,仿佛有熔岩在内里流动;一枚冰蓝,散发着森森寒气。

  三枚令牌表面都流动着细微的光晕,彼此间似乎有某种无形的能量勾连,隐隐形成一个稳固的三角阵势。

  “啧,这小子闭关半个月,原来就是捣鼓出这三枚‘恒烬令’……还真把这压箱底的宝贝玩意给我了。”

  何凌岳将令牌在手里掂量了几下,感受着其中蕴含的、让他都感到心悸恐惧的毁灭性能量,摇头晃脑,“真是…败家啊。”

  “真不让人清闲,都当教皇了还这么能折腾。唉,也罢,也罢…”

  他像是说服了自己,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全身气势陡然一变,之前的慵懒之色瞬间褪去。

  眼中精光四射,周身散发出如同沉睡古岳骤然苏醒般的磅礴气息,整个静室的空气都似乎凝滞了一瞬。

  他将那本话本随手丢在铺着绒布的茶几上,站起身,踱着四方步,慢悠悠地朝着教皇殿的方向走去。

  供奉殿悠长而空旷的廊道里,只回荡着他略带调侃的哼唧声,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

  “年轻人,就是沉不住气啊……火急火燎的…”

  “不过嘛…”他话音一顿,抬头望向走廊穹顶壁画上绘制的古老天使圣像,眼中闪过一丝锐利如刀的光芒。

  “这大陆死水一潭,也确实该刮刮风,下下雨了…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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