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来,闻着香味过来的。”苏璇笑眯眯道。
“你这丫头鼻子可真灵。”张大妈一脸不舍,但还是招呼她一起尝尝。
“不用了,这肉太苦太酸,我吃不惯。”苏璇一翻袖口掐指一点眉心,双眸绽放出两道奇光。
张大妈被她一瞪,顿时双眼失神陷入呆滞状态。
这时再看屋里的其他人俱是一脸呆滞的失魂状态。
“得罪了。”苏璇抱歉一声,作法抹去他们今晚的记忆,然后从张大妈手中接过碗推门而出走到老李头房门前敲了敲。
许久后,屋里响起老李头略显不悦的声音道:“又是谁啊?”
苏璇不言声,继续敲了敲门。
片刻后,房门吱呀一声打开,露出老李头一张如枯树皮的老脸。
“咦?小璇?你怎么会在这里?”老李头一脸疑惑,再看看她捧在手里的碗,脸上疑惑更甚了。
苏璇将碗往前一递,笑眯眯道:“我是来替张大妈还肉的。”
“还肉?为什么?”老李头下意识的接过碗。
“因为我怕他们吃了会折损阳寿!”
老李头脸色一变,忽觉手心传来一股钻心巨痛,一下没拿稳碗摔在了地上,洒了一地黏糊糊之物,再看他的手心里竟贴着一张鲜红符箓竟将他整只手已经烤成了焦炭!
“你——”老李头勃然变色,但一只粉拳在他眼中骤然放大。
砰!
只见老李头的脑袋如同一颗干瘪的皮球,直接被一拳砸的凹陷了进去,两颗眼珠子直接被砸爆,从眼眶中喷出漆黑的污血。
苏璇周身亮起一层淡淡金光,将这些污血尽数消融,同时她得势不饶人,紧逼上前又是一掌横切老李头的脖颈处,直接将他的整颗干瘪脑袋削飞了出去。
她顺势冲进屋里,一眼瞅见正在大快朵颐的小娃娃,二话不说就是一脚势大力沉的飞踢。
满脸痴态的小娃娃根本没有任何反应,直接被她一脚踢飞砸进了墙壁里。
“找死!”老李头的脑袋厉喝一声,竟弹了起来向她狠狠咬来。
苏璇握拳运气,粉拳亮起一抹灵光迎面砸了过去。
血盆大口的飞头直接被她一拳砸的牙齿漫天乱飞,喷涌出大口大口的黑雾。
苏璇目光一凝,并指如剑点出一道灵气,洞穿了黑雾。
“啊!”只听雾中传出一声凄厉惨叫。
苏璇听声辨位,一爪探出牢牢抓住一物,一把扯了过来,竟是一张破烂腐败的人脸皮。
旋即就听哐当哗啦一声,似有什么东西撞碎了窗户逃遁了出去。
苏璇一个疾步冲向窗口,却突然一个拧腰扭身横砸出一记鞭拳,将一团毛茸茸的鬼影砸飞出去,一下洞穿了墙壁摔进了厕所。
“呀!!!”这时一声凄厉的婴儿尖叫骤然响起,就似利爪划过玻璃,令人头皮发麻心神动摇。
只见老李头的孙子一边发出刺耳尖叫,一边向苏璇飞扑了过去,神态状若疯魔浑身更是沸腾着滚滚阴煞之气。
面对魔音灌耳,苏璇却是不为所动,迅速翻手取出离火符与震雷符一起贴于右臂上,然后催发符箓狠狠一掌拍出。
“雷法驱邪,火法灭魅!至刚至阳,群魔辟易!”
轰隆!
一声宛若炮鸣的巨响瞬间响彻整个居民小区,引起一片车辆警报声。
原本寂静的小区也被这声巨响给惊醒,家家户户纷纷亮起了灯光。
很快大量巡警赶到爆炸现场,一经搜查立即层层上报,直接惊动了特战科。
不到一刻,任天宇亲自带着大量黑衣干员赶到案发现场,随同的还有一个算命先生。
几乎不用任何仪器检测,在场所有超能力者都感应到了现场残留着浓烈的阴煞之气。
“是那些余孽!”任天宇双眼喷火:“简直没把我们特战队放在眼里,立即通知所有特战队员全体出动封锁方圆百里,就算是掘地三尺也要将这些余孽给我挖出来!”
“是!”
旋即警笛声四起,惊醒了无数百姓美梦。
“老瞎子看你的了!”任天宇看向身边的算命先生。
算命先生点点头,从布袋里掏出一方灵光盈动的罗盘捧在手里,在一片废墟的爆炸现场来回走动,却神奇的还原出了案发经过。
“此地有高人与那些余孽进行了激烈交锋,此人不但精通刚猛的拳脚功夫还会施展火系法术,不排除是元素觉醒者。”
算命先生驻足停在一具无头焦尸前:“那个余孽被高人打的不得不断尾求生,最后只能动用了异怪邪术,但仍被高人轻松破解。”
算命先生边走边说,最后来到被砸出一个大洞的厕所门口闻了闻:“最后那个余孽不敌高人,断尾求生钻入了抽水马桶,顺着下水道遁走了,至于怪异……”
算命先生举着指针转的跟电风扇一样的罗盘,神色凝重道:“遍地都是!”
众人悚然一惊,浑身直冒鸡皮疙瘩。
算命先生跟着补了一句:“只剩下一地渣渣了。”
众人一脸黑线,心说不带这样大喘气的。
这时一名黑衣人来到门口,严肃道:“科长,我们在隔壁发现了一户五口居民全都陷入了昏迷,疑似中了什么迷魂术。”
“过去看看。”任天宇带着算命先生来到隔壁张大妈屋里,只见屋内几人睡的跟死猪一样……
“能弄醒这几人吗?”
“不行,我的灵觉术一打进去就诡异消散了。”
“让我看看。”算命先生走上前,摘下墨镜露出一对雪白的瞳孔盯着几人,下一秒他骤然闷哼踉跄了一下。
“小心!”任天宇赶紧扶住他,发现他竟然鼻血直流。
但算命先生却一脸震惊道:“好高深的封灵术,世间竟有此等高人?到底是何方神圣?”
任天宇黑着脸道:“你先别顾着震惊了,现在我们先要搞清楚对方是敌是友!”
算命先生一擦鼻血道:“对方既然与那些余孽为敌,肯定不是我们的敌人。”
“这可说不准,万一对方是黑吃黑呢?”任天宇冷声道:“那些邪魔外道全无道德可言,为一点蝇头小利便会暴起杀人夺宝,为了一己私欲更是会无法无天屠戮无辜百姓。必须找到此人搞清楚此人的身份,否则等此人祸害百姓时我们都难辞其咎!”
算命先生一脸无奈道:“那你也太高看我了,这种高人向来神龙见首不见尾,估计只有我的师尊前来才能找到此人踪迹。”
“那就把令师请来。”
“我师尊他老人家正在闭死关。”
“我打个电话。”任天宇走到一旁点开通讯手环一个电话拨出去,等电话接通他毕恭毕敬的禀报了情况,电话那头响起一个威严的声音:“我会派人过去协助你调查,务必查清此人身份。”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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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嘶~~”此刻老瞎子想象中的世外高人,却疼的直呲牙。
苏璇强忍着剧痛,捏住鲜血淋漓的右臂将断裂的骨头强行接了回去,然后迅速用指尖沾血在受伤的右臂上描画下一道葵水符文,再催发灵气激活,立时一股寒气迅速裹住整条手臂并沁入了她的五脏六腑,把她冻得直打寒颤,但同时也镇住了痛觉缓解了伤势。
随后苏璇耷拉着一条手臂来到厨房,打开冰箱疯狂吞食一切能吃的东西,也不管是不是生食。
大量食物下肚撑的小腹涨的难受,苏璇运功迅速消化掉这些食物转化为灵气填补气海亏空,然后依法施为在右臂伤口处又描画出一道巽木符文催发。
立时一道道温和绿意生机拂过伤口,让骇人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了回去。
待到苏璇灵气几乎耗尽,她的右臂才恢复完好如初。
“呼……”苏璇长舒一口气,然后强撑着疲惫的身躯将房间内残留的血污仔细擦干净,回到自己房间里倒头便睡。
这一觉她睡了个昏天黑地,幸亏叔姨没在家,否则她就没法解释了。
临近黄昏,她被吵闹的铃声惊醒,一脸迷糊的接通电话就见叶彩莲紧张道:“小璇你怎么了?为什么今天没去店里?还有我打了你好几个电话为什么不接?”
苏璇翻了个身,一脸虚弱道:“姨,我好像感冒了,吃了药睡了一天,现在好多了,您别担心。”
“你这死丫头真是吓死我了,你感冒了为什么不去诊所挂针?”
“我怕疼。”
“疼你个头啊,赶紧起来,我打电话让王雪过来接你。”
“姨,我已经好了,睡了一觉出了一身汗,舒服多了。”苏璇撑起身子揉了揉还略显苍白的脸蛋。
“你这死丫头,我真是一刻没看住你都不行。”叶彩莲又是一阵唠叨,这才挂掉了电话。
苏璇一脸虚脱的仰面躺下,随手点开外卖订了十几人份的大鱼大肉。
这时电话铃声再次响起,苏璇随手接通就听一个男人声音响起:“小妹妹你今天怎么没来店里?”
“你谁啊?”
“……我是张百仁,小妹妹你忘了昨天在我店里订了五彩旗了?”
“呃,不好意思,今天感冒了,在家里躺了一天,明天再去拿吧。”
“哦,最近天气忽冷忽热的,你可得注意点,那我先挂了。”
“回见。”
这时外卖也送到了,苏璇立时大快朵颐将十几人份的大鱼大肉一扫而光,总算恢复了一点元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