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其他 从天龙浪子开始无敌诸天

第29章 斗转星移的道理

  阿朱满脸通红,胸脯起伏,手指着他,半晌说不出话来。

  她很想质问:

  那你既然是个正人君子,盗经的时候,为何……为何要那般非礼我?去摸我的……

  可这话到了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这种事情也太羞人了。

  她怎么好意思此刻说出口?

  更何况……

  薛玉郎何等精明?

  一看阿朱这欲言又止的模样,再想想她突然独自来找自己,言语之间似有引诱自己吐言之意,心中顿时警铃大作。

  此处,应该不止他们两人!

  定有旁人在暗中听着。

  当下,薛玉郎神色更加凛然,声音也提高了几分:

  “阿朱姑娘,我知你盗经是为了你姑苏慕容家,所谓以彼之道还施彼身,慕容家这些年来为了这个名头的确不少盗取天下各门各派的武学,就连丐帮的打狗棒法也会几招,这般手段实在是非同小可。”

  可少林武学乃中原武林瑰宝,同时少林寺也是武林群雄之首,光明正大,侠义无双,岂能由人私自窃取?薛某当日拿走经书,正是为了不让姑娘铸成大错!”

  他站起身,背着手,一副谆谆教诲的模样:

  “姑娘本是姑苏慕容氏的人,以前犯下诸多错误也就罢了,可现在姑娘已跟了乔峰乔帮主,那乔帮主一世英雄,若因一本经书坏了名声,岂非可惜?”

  “还是希望阿朱姑娘此后多多慎重,莫要再做这种事情了。”

  “倘若你还是不信,可以到少林寺去问一问,一切便知。”

  这番话,说得冠冕堂皇,义正辞严。

  阿朱惊讶看着他,被他怼的竟一时不知如何反驳。

  只因为薛玉郎说的本不错。

  姑苏慕容家表面上光鲜亮丽,可实际上的确不是什么光明正大的好东西。

  人人皆知江湖上北乔峰、南慕容齐名。

  其中北乔峰自然不必多提。

  而南慕容的以彼之道还施彼身,江湖上人人皆知是因为慕容家无论面对何等劲敌总能施展出对方的成名绝技,久而久之就传出来慕容家精通天下武学一说。

  可实际上,这一开始其实是一个误会。

  慕容家的绝技斗转星移固然是一门至高无上的内功,源自于五代末年的慕容龙城,是当时公认的天下第一,无人能及。

  其中的道理,主要源于这门斗转星移可以将对方打来的力道如星辰移转。

  当自己的内力不如对方时,施展这门斗转星移神功可将力道转移到别的方位,从而达到卸除对方的攻击;

  而当自己的内力胜于对方时,便可将对方的力道加上自己的内力浑成一股极为雄厚的新力反弹回去,令对方无可抵挡。

  而且反弹回去的新力和对方攻来的招数路子、力道都完全相同,只是功力更胜于对方,叫对方死时就仿佛死在了自己的成名绝技之下。

  就因为这样,旁人见了,便以为慕容家精通天下武学,而且无论什么武学都总是更胜别人一筹。

  可仔细想想,天下之大,武学众多,什么人可以全都习得?

  天下间又哪有这样的人?

  若要练一门神功须得精通天下武学,一个人有多少的精力去浪费在这种地方?岂不是鸡肋至极?

  难道慕容家从慕容龙城那一代开始,就已经阅遍了天下武学?

  那要是遇到他没有学过的武功,就不能抵挡了?

  若是如此,那慕容复又不会降龙十八掌,后期在少林寺藏经阁时又怎敢以斗转星移去对付乔峰的降龙十八掌呢?

  所以,这本从一开始就是大多江湖人对于斗转星移一个极深的误会。

  不过,慕容家也没办法。

  因为大家都这么说,他们已经被“慕容家精通天下武学”这句话架到了这里,那他们便不得不会,不然就会被人说他们慕容家浪得虚名。

  那斗转星移固然威力巨大,但只有生死相搏的时候才用得到,平日里若要在人前显圣,肯定是要真的使出对方的绝技。

  也正因如此,慕容家才开始世代收集天下各门各派武学,又要去花大量的时间修炼钻研这些武学,反而本末倒置,一代不如一代。

  那慕容复倘若不为了这个名号,只一心钻研斗转星移,以他这些年来什么都学还能跻身一流高手的天赋,功力修为则未必逊于乔峰。

  阿朱也许未必明白后面的道理,可自然也清楚慕容家世代都在谋划别人家的绝技。

  而这些绝技自然不可能是那些门派心甘情愿拱手奉上的。

  她今日到来本是为了引薛玉郎说出真相,暴露真面目,没想到反而被对付怼的哑口无言,自家还被贬得一文不值。

  当下咬了咬唇,最终一跺脚,转身就走。

  房门“砰”地关上。

  薛玉郎站在原地,侧耳倾听。

  片刻后,窗外传来极轻微的声响。

  像是衣袂拂风,落地时轻如落叶。

  若非他如今内力已是不俗,耳力远超常人,绝对听不到这细微动静。

  但即便听到了,也判断不出具体方位,只能依稀感觉是个人,不是风。

  薛玉郎心中暗惊,背上沁出一层冷汗。

  乔峰果然在暗中听着。

  还好自己机警,方才那番“正义凛然”的表演,怕是连乔峰都唬住了。

  他走到窗边,推开窗户,望着院中摇曳的竹影,嘴角勾起笑容。

  阿朱这小丫头,想引我上当还差得远呢。

  ————

  翌日清晨。

  薛玉郎推开房门,院中空空荡荡。晨雾尚未散尽,青石板路上湿漉漉的,几片竹叶沾着露水,静悄悄躺着。

  昨日还人影绰绰的客舍庭院,此刻安静得有些过分。

  他溜溜达达,信步走向昨日用早饭的厅堂。

  刚到门口,便见里面早已有人。

  偌大的圆桌旁,只坐了两人。

  主位上的是此地主人阮星竹。

  她今日换了身水绿绸衫,外罩同色薄纱披肩,青丝松松绾了个堕马髻,斜插一支碧玉步摇。脸上薄施脂粉,眼波流转间,既有江南女子的温婉水润,又隐隐透着一股久旷闺阁、刻意修饰后才显出的熟媚风情。

  她单手托腮,袖口滑落,露出一截欺霜赛雪的皓腕。

  紧挨着她坐着的,正是阿紫。

  这小妖女显然精心打扮过,穿了身崭新的藕荷色襦裙,裙摆绣着缠枝莲纹,衬得肌肤越发莹白。

  头发梳成俏皮的双丫髻,各系一条浅紫丝带,随着她不安分的动作轻轻晃动。

  一双大眼忽闪忽闪,灵动中带着狡黠,唇瓣点了淡淡口脂,饱满润泽。

  她身量已显出玲珑曲线,此刻歪着头看向门口,那神态既有无邪少女的娇憨,又隐隐有种不自知的、初绽花蕾般的诱惑。

  母女俩听到脚步声,同时转过头来。

  两人目光齐刷刷落在薛玉郎身上,眨也不眨,仿佛就专等他来。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