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NPC把后边两次的结果公布给几人。
“诶嘿,”眼镜男感叹:“这还有陷阱的啊。”
“我想起来了,刚才NPC回答的时候,明确说了第一次尸检,也算是提醒吧。”
“但是,后边两次的数据都属于正常,是要证明什么呢?”
“很简单啊,提醒我们,在进行硅藻反应前,必须要先清洗,否则,可能会被污染。
造成后续结果的差异,做出明明是杀人抛尸,误认为是溺弊的错误判断。”
“有道理...”
随着一声广播响起,此时比武开始已经四十来分钟,十个小队里,有六个都交卷了。
“这也算是新的发现,估计能加点分。”
眼镜男对于结果还算满意,虽说没能在前三完成鉴定,但至少能找到之前忽略的事实。
“哎,别着急嘛。”
宁安在照片堆里找了找,寻了三张,去到NPC边上,让他在投影仪上放出。
“还有一点可疑之处,你们看,死者眼睑好像有片状出血的情况。”
几人围了上去,认真观察了一番,确实有一小块阴影。
因为尸体呈现巨人观状态,很容易被忽视。
“你怀疑是机械性窒息?”
眼睑结膜片状出血,是机械性窒息特征之一,作为法医,当然清楚。
“我不知道,但他知道。”
宁安指了指NPC。
“尸检时,是否确认有眼睑结膜片状出血?”
“在第二次尸检时,确认。”
喔...
瞬间,眼镜男都不急了。
“那颞骨岩部呢,有没有出血的情况?”
“有。”
有人此时提出异议。
“死者是从水里被发现的,水压冲击,也会造成颞骨岩部出血的情况。”
宁安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而是向NPC提出了新的问题。
“请问,死者颈部是否有伤痕?”
“无特别明显伤痕。”
嗯?
难道自己想错了?
宁安再度回到了照片堆里,其他人虽然不知道他在怀疑什么,不过也跟着过去。
“我们现在刚好是2V2。”
“啥意思?”眼镜男问道。
“你看啊。
首先对于本次比武第一个项目的疑虑。
有人觉得可能特别简单,就是溺弊而亡。
有人,也就是我,觉得可能有问题。
这是一个2。
再来,便是两个疑点。
第一,死者的眼睑。
第二,死者肺部,肾里的硅藻含量。
正常而言,前三名肯定没有奖励或者积分。
咱们现在是否交卷,影响不大。
而有个关键点。”
宁安指了指墙上的钟。
“这个钟,从咱们进入后就开始计时,但,NPC表示没有时间限制...
意义在哪?”
其他五人跟着望去。
“你的意思是,其中有诈?”
“有没有诈,我不清楚!”
宁安笑了笑。
“但是,如果你们是这具尸体的负责法医,若是遇到刚才说的问题,会不会选择无视呢?”
五人齐齐摇头。
“那就对了,”宁安看了眼众人:“不如,我们大胆点...”
在走廊最里头的办公室内,陈建明主任乐呵呵地坐在里头,喝着茶。
陪同的,除了厅里的同志外,其他十支小队的牵头人也在其中。
众人面前有个大屏幕,上头所有小队的情况都能看得见。
过去的一个多小时里,当马坡县第一个交卷时,他们的领头人还挺高兴。
可瞅见省城以及另外两个算是种子选手的小队一直没动静。
就开心不起来了。
省厅组织的比武,自然不存在泄题的情况。
就像都江市那位年轻法医说的三点,确实能判定死者是溺水而亡。
并且,前几支交卷的队伍,也是做出了这样的判断。
可瞅见陈主任一直保持的笑容,没有任何变化,大伙心里不禁开始打鼓。
而剩下的几支队伍,无一例外,全都发现了肝,肾部位,硅藻反应不合理的情况。
就像宁安说的,对于法医而言,若是发现不合理,肯定不能直接下决定,而是要找出原因。
就这一点而言,哪怕最终死者确实是溺弊,这些交了卷,但没有发现异常的小队,也不能得到高分。
“陈主任,所以,到底是一起什么案子?”
有带头人忍不住开口问道。
“你觉得呢?”
陈建明看了他一眼,反问道。
虽说带头人们没有进到解剖室,不过,每个会议室点开后,看了许久,大概也知道什么情况。
“不太好说,”他也挺聪明:“毕竟在这里得到的信息太少了。
不过...您亲自设计的考题,估计没那么简单。”
“哈哈哈,等等就知道了!”
陈建明没有给出答案,而这一等,就到了中午十一点多。
当都江市市交卷后,十支队伍全部结束。
那些早就结束的,在会议室里百无聊赖地等了三个多小时。
还好,饭送来了。
宁安有些歉意,将盒饭递给众人。
“其实我也不太确定...”
“不不不!”
眼镜男一改之前的态度。
“是我们急于求成,忽略了许多细节。
我现在觉得,你分析的一点问题都没有。
相信之前交卷的小队,肯定是定性为溺弊,如果咱们对了,也许会是唯一一支...”
“是啊,宁安你太牛了。”
“难怪老邓让你主刀呢,确实有两把刷子。”
“先别夸,”宁安大口地扒着饭,确实是饿了:“等到最后结束了再庆祝,也来得及。”
十几分钟后,陈建明看到所有人都把饭吃完了,拍了拍手。
“来吧,把我们的优秀选手们都请过来吧。”
很快,十支队伍来到大会议室处。
“大家都辛苦了。
来吧,把死者定性为溺弊的请站在我的左手边。
按照交卷的顺序排列...”
呼啦啦,几十号人瞬间动了起来。
结果...
左手边站了九支队伍,右手边,只有一支。
此时眼镜男紧张地眨着眼。
我去,什么情况,三队种子选手也去了左手边么。
到底是真相掌握在少数人手里,还是说想多了呢?
眼镜男不知道。
“来吧,”陈建明看向排在第一的队伍:“你们最先交卷,简单地说说定论以及依据。”
“好的领导。”
第一小队里年纪最大的那位站了出来。
“我们队伍经过仔细勘察,发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