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你只要平平安安的突破到魂王修为,就是对为师最好的回报!
姬银看上去是真的很急。
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如果不是有了上一次的死亡,李牧肯定会认为这是真在关心他。
可现在?
呵呵。
李牧心中一片冰冷。
“师兄,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魂力……”
“魂力怎么样了?”
姬银突然想起什么,猛地回头,紧张问道。
这才是她最关心的问题。
李牧心中冷哼,脸上却适时地流露出一片绝望。
他艰难地抬起手。
一丝微弱的魂力,霎时间在掌心浮现,气息波动,赫然只有四十五级左右。
“不但……”
“不但没能突破……”
“魂力……还倒退了……”
李牧一脸绝望,
“我能感觉到,我的经脉受损严重……”
“恐怕……恐怕以后都很难再有寸进了……”
感受到那微弱的魂力波动。
姬银瞳孔猛地一缩。
这次,她脸上的震惊和失望再也掩饰不住了。
从四十九级巅峰,直接跌到了四十五级?
经脉还受损了?
这……这岂不是说,师父培育出的完美“大餐”,彻底……
废了?
但很快,姬银就调整过来,再次关心的道,
“师兄,你别这么说!”
“不会的!”
“一定有办法的!”
“我也找师父。”
“师父那么疼你,她一定有办法治好你的。”
“你等着,我……”
“我这就去找师父!”
她哭着。
听上去是无比真挚,那么的为李牧着想。
“你一定要撑住啊师兄!”
“千万不要放弃!”
说完,她仿佛再也待不下去,猛地转身跌跌撞撞地向门外跑去。
看着她那“惊慌失措”的背影。
李牧紧绷着的神经,也终于松懈了一丝。
很好。
第一步,成功了。
从她的反应来看,她完全相信了自己的说辞。
现在,就等着迎接最终的考验了。
那个真正要吃掉自己的女人。
林紫薰!
李牧重新躺回床上,闭上眼睛,努力平复着自己的呼吸。
接下来才是真正的生死时刻。
自己的龟息功,到底能不能骗过一个六十九级的魂帝?
他没有底。
但这是他唯一的路。
他只能赌。
……
在姬银离开后。
房间里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李牧躺在床上,一动不动,连呼吸都刻意保持着微弱而紊乱的节奏。
他在等。
等待着最终审判的降临。
每一分。
每一秒。
都像是被无限拉长,变成了漫长的煎熬。
脑子里也在飞速运转,一遍遍地回想着自己的计划,检查着每一个可能出现的疏漏。
表情。
够不够绝望?
够不够难过?
伤势。
看起来够不够真实?
魂力波动的伪装,会不会被看穿?
他不知道。
面对一个比自己高出二十多级的魂帝强者,任何一点微小的破绽,都可能让他万劫不复。
时间在一点点流逝。
大概过了一炷香的功夫。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最终停在门前。
来了!
李牧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他能感觉到。
门外不止一个人。
一股是林紫薰的魂力气息,温柔如水。
而另一股气息,则更加磅礴,更加深邃,如同一座巍峨大山,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魂圣!
绝对是魂圣强者!
李牧的心猛地一沉。
怎么回事?
林紫薰怎么还带了别人过来?
还是一个魂圣!
在之前的两世里,可都没有这一出啊!
难道是自己的计划败露了?
还是说,因为自己的修为跌落,事情的发展出现了新的变数?
冷汗。
瞬间浸湿了他的后背。
一个魂帝他都没有把握骗过,现在又来一个魂圣,这还怎么玩?
“吱呀”
下一刻。
房门被一股柔和魂力推开。
林紫薰那婀娜的身影率先走了进来。
在她身后,跟着哭得梨花带雨的姬银,以及一位面容冷峻,身穿灰色长袍的中年男人。
一看见李牧。
林紫薰就惊呼一声,
“牧儿!”
“这是怎么回事?”
“小银说你修炼出了岔子,怎么会这么严重?”
她伸出手,似乎想去探查李牧的伤势,但又怕加重他的伤情,动作显得有些犹豫。
那份发自内心的关切,简直比真金还真。
李牧强撑着睁开眼睛。
看着眼前这张他曾经无比依赖和信任的绝美脸庞,心中却是一片冰冷。
“师……”
“师父……”
他艰难地开口,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
“弟子……”
“弟子辜负了您的期望……”
“弟子……想给您一个惊喜……结果……结果……”
说着,他脸上露出万念俱灰的神情,仿佛一个被打入地狱的罪人。
“别说了!”
林紫薰立刻打断了他,眼眶泛红,
“傻孩子,为师什么时候需要你给惊喜了?”
“你只要平平安安的突破到魂王修为,就是对为师最好的回报!”
旋即。
林紫薰转过头。
看向那位一直沉默不语的灰袍中年人,语气恳求道,
“钟师兄,还请您出手,帮我看看牧儿的伤势。”
而那位被称为“钟师兄”的男子。
正是之前,李牧所猜测的那位魂圣强者。
他叫钟离。
是他们所在的这处圣灵教分堂的堂主。
一位七十六级的战魂圣。
钟离点点头。
他缓步走到床边,面无表情地伸出两根手指,搭在了李牧的手腕上。
在钟离的手指接触到自己皮肤的一瞬间,李牧的身体猛地一僵。
一股冰冷而霸道的魂力。
就在这一瞬间涌入他的体内。
如同奔腾的洪水,粗暴地冲刷着他的四肢百骸,探查着他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在这股魂力面前。
李牧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被扒光了衣服的囚犯,没有任何秘密可言。
他的心脏狂跳。
几乎要从胸腔里炸开。
龟息功!
一定要撑住!
千万不能被看穿!
他在心里疯狂地呐喊。
那股魂力在他的经脉中游走了一圈。
重点在他受损的胸口位置停留了许久,然后又仔细地探查了他的丹田气海。
每一秒。
对李牧来说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李牧的后背早已被冷汗湿透。
但他只能死死咬住牙关,全力运转龟息功。
尽可能的将自己伪装成一个真正的经脉受损、修为跌落的废物。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