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以为父皇顶多斥责我两句,没曾想竟罚我去扫禁地落叶。“
夏维阳一脸委屈的和一群侍卫来的禁地静心湖
禁地昨日还在的红色屏障与巨龙踪迹全无,连那片静心湖,也渐渐成了开放区。
夏维阳懒得做这种事情,懒得动手扫,于是便唤来几名贴身侍卫,直接将这差事给替了。
“随便扫扫得了。“夏维阳挥挥手打发侍卫,转头便溜进竹林,准备找菲欧娜的那间小竹屋。
“话说那个姑娘是谁啊....父皇好像真的生气了,对这个姑娘这么放在心上?不对啊,又不是我赶她走的,为什么对我大发雷霆“
夏维阳在竹林里绕来绕去,非但没寻着竹屋,反倒误闯一处坟地。眼前立着三块墓碑۩,碑上清晰刻着三位已逝英雄的名字,透着股冷寂。
“三个墓碑....是...我不认识的人,谁呀“然而夏维阳不喜欢传说也不相信传说,他认为仲夏火系是高贵的属性,无人能敌。
---血洒山河护苍生,英魂永伴竹风存---
碑身其余字迹早被岁月磨得模糊难辨,唯有这一句,清晰如昨,牢牢刻在石上。还有一些不太清晰的字。
“易峰禾太郎..662-684......罗伯森·海顿.....660-684...青云砚.....668-684.....都好年轻啊....却只活了几十年,还有外邦人,这是纪念的某场战役吗“
夏维阳回忆了一下....
“青云砚....跟巫术有关的....好像听说过。“
再往下看.....
青云砚的墓碑下半截,隐隐透着微弱魔力,一行血色字迹嵌在碑石上:不要丢下我....
透着骇人的寒意。那字裹着散不去的魔力气息,明眼人一看便知,留字者当时定是重伤在身,魔气随血外泄,才将这字迹刻得这般触目。
夏维阳被那血色魔纹吓得心头一紧。
他觉得自己不该来这,打扰了亡者安息。夏维阳往另一边走。
“话说......传说中魔女的名字也是菲欧娜...,兴许是她的后代在守护封印?然后父皇觉得是我赶走了她就生气了?“
夏维阳不再乱想。
“管这些破事干嘛...不如去打猎。“
绕来绕去还是绕到了竹屋。
夏维阳推门入内,竹香混着清甜的浆果与冷冽的星露气息扑面而来,
竹梁悬着串发光的萤石,案上银盘盛着晶莹的莓果,旁边铜壶冒着袅袅白雾,里间挂着绣满星月的黑丝帘,帘后隐约能看见铺着软绒的吊床,
角落立着个嵌着猫眼石的木架,摆着几瓶泛着淡紫、浅粉的魔药,连瓶塞都缀着刻有不同字母的羽毛。
“药水都这么整齐....这些字母都是什么意思...算了还是不要乱喝药水了。“
夏维阳轻掀那挂星月黑丝帘,缓步走进里间。
软绒吊床随气流轻轻晃,沾着星子似的碎光;地面铺着暗纹兽皮毯,踩上去软乎乎的,魔药的清甜味,愈发浓郁地绕在鼻尖。
夏维阳目光扫过吊床,忽见几缕粉发缠在软绒边缘,像落了片粉色云絮。
他伸手轻轻捻起,正低头仔细端详,一缕若有似无的致幻剂气息已悄悄钻进鼻腔。
意识刚泛起几分昏沉,眼前便晃过那道熟悉身影——
粉发少女就站在帘边,对着他弯起眉眼,笑意清甜又勾人,似要把人魂儿都勾进那抹温柔里。
幻境翻涌间,夏维阳心头猛地一揪,竟莫名认定是自己赶走了那粉发少女。
愧疚像潮水般裹住他,攥着粉发的手指不自觉收紧,眼底满是懊恼:
“都怪我……我一定要找到那个姑娘,跟她道歉。“
另一边的菲欧娜打了个喷嚏:咦?
夏维阳猛地奔出竹屋,冷风一吹,幻境彻底消散,头脑清明了大半,
可那股愧疚却没随幻境退去,反倒愈发真切——他固执地认定,昨天是自己赶走了那粉发少女。
刚才那瓶致幻剂,藏着混淆记忆与催眠的双重效果。它没让夏维阳彻底沉溺幻境,却悄悄篡改了他的认知,即便清醒过来,也把“自己赶走少女”的虚假记忆,当成了不容置疑的事实。
夏维阳和侍卫很快回了皇宫。山上几个黑袍人目送着他们的离开。
“天助龙的气息在这里出现过....恐怕现在已经被传送走了。“
“我必须得到它。“念卿暗暗发誓。
“为了教团的荣誉!“几个他身后的黑袍人举起魔法杖喊着。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