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nstyle杂志社。

　　“我不想去Calvin Klein店了。”

　　“这是你的工作。”

　　“为什么不可以是你去？马上就是下班时间了，你可以去找你男友约会，我却还要跑腿。”

　　“因为你是第二助理，我是第一助理，第二助理的职责就是跑腿，听候差遣，还有咖啡。”

　　“谁规定第二助理的职责就是跑腿了？我没有计步器，但我猜测我每天要走一万多步，i mean…god！我从来没想到一份办公室工作要整天像个邮差一样到处乱窜。”

　　“你答应过的…这是你的工作。”

　　“Bullshit，我从来没答应，是你强加给我的。你把那些重要又轻松的工作留给自己，让我整天跑腿。”

　　卡莉很想把自己跑了一天的汗臭袜子狠狠按在黛博拉的鼻子上，让她好好闻一闻究竟有多臭，毕竟运动量大小跟臭味浓烈程度是呈正比的。当她臭晕了的时候也应该知道自己跑晕了。

　　“我让你跑腿是你更适合这个，我适合一些需要沟通的工作。”

　　“Oh，come on，你以为你在研究火箭发动机吗？你能做的我也能做。收起你的那一套吧，我不是你的奴隶，你不是我的主人。”

　　黛博拉翻了个白眼，这小妞现在不好欺负了啊，只好说道：“ok，猜拳定胜负。”

　　两人一猜拳。

　　卡莉是布，黛博拉是剪刀。

　　黛博拉得意一笑。

　　卡莉很无奈的翻了个白眼，出去跑腿了。

　　--------

　　曼哈顿，公爵酒吧。

　　尼克说道：“或许等拍完《低俗小说》后我应该去洛杉矶玩一玩。”

　　威廉摆摆手：“no LA，你知道为什么我当年不留在总部，而是跑来纽约吗？”

　　尼克说道：“不是你上司派你来的？”

　　“yep，但我可以选择留在总部。”

　　“so？”

　　威廉打量了一下周围的酒客，压低声音道：“因为洛杉矶实在是逊爆了，洛杉矶已经被老墨占领了。

　　我不是种族歧视，我很尊敬老墨，我对老墨占领洛杉矶没有意见，我很乐意老墨占领整个洛杉矶。

　　但是，人生最大的乐趣之一是观赏艺术品，而在众多艺术品类中，beautiful girl是最棒的艺术品。

　　那时候大约在六年前，我坐在杂货店门口的椅子上，大约过去了三个小时，却看不见擦肩而过的艺术品，我突然明白洛杉矶不是我想呆的地方。”

　　饰演《低俗小说》男主角的约翰说道：“oh， boy，你因为纽约美女多来的纽约。”

　　尼克说道：“那为什么不去迈阿密？”

　　帕里斯说道：“No MIA，应该去亚利桑那。believe me and believe me，亚利桑那拥有美利坚最hot的女孩。

　　嘿，尼克，我给你推荐一个旅游的地方，你一定要去。

　　亚利桑那的哈苏瓦湖区，有一个游艇节派对。在每年夏天七月下旬的那几天，湖岸边挤满了辣妹，游艇和比基尼。没有黑妹，没有胖妹，没有老墨，清一色的辣妹。我保证她们会对你很热情，你会玩的很嗨皮。”

　　“Well，我记住了。”

　　这时，黛博拉背着一个香奈儿斜挎包走进了酒吧。

　　尼克注意到了她，站起身说道：“你们继续，我带着一个艺术品去看别的艺术品。”

　　纽约这地方艺术氛围是挺浓厚的，粗略估计，至少有上千人是纯靠画画为生的。

　　曼哈顿这个地方也有好多家画廊。

　　卓纳画廊。

　　（尼克在参观画廊，插图）

　　不得不说，有的作品看着还是挺有感觉的，有个别作品就有点抽象了。

　　尼克和黛博拉在一副抽象画前驻足了片刻，

　　（尼克和黛博拉驻足的抽象画，插图）

　　见到这对男女在抽象画前欣赏了这么久，画廊一位工作人员觉得有戏，

　　他走过来，说道：“sir，这是阿特·马里克的最新作品。”

　　尼克说道：“阿特·马里克？sorry…我不知道他是谁。”

　　工作人员：“他是一位很有天赋很有才气的抽象画艺术家，作品很受欢迎，每个艺术爱好者都喜欢他。”

　　黛博拉问道：“这幅画叫什么名字？”

　　工作人员：“凌乱的天使。”

　　黛博拉问道：“天使在哪里？”

　　工作人员：“天使就是你，小姐，你看见了这幅画的时候有没有凌乱的感觉？所以你就是那个凌乱的天使。这是画名的由来。”

　　黛博拉：“所以这幅画的美感在哪？”

　　工作人员：“它有一种凌乱的美。”

　　黛博拉：“真有人买吗？”

　　工作人员：“阿特·马里克的画很畅销的。”

　　尼克：“它卖多少钱？”

　　工作人员：“只要9.9万美刀。”

　　尼克和黛博拉都是楞了一下，

　　随即尼克笑着说：“那位叫什么阿特·马里克的艺术家死了没有？”

　　工作人员：“在的，他很健康。”

　　尼克微微点头：“我希望他快点死，比如被火车压扁…”

　　工作人员一愣：“为什么？”

　　尼克：“这样作品就升值了啊，他难道不希望自己的作品升值吗？”

　　“……”工作人员看出来尼克没有购买的意向，说了句失陪，离开了这里。

　　逛了一圈画廊，尼克没有空手而归。

　　他挑中了一幅画，只见油画中，一名翘臀女子侧躺在一个平台上，一只手放在大腿上，一只手杵着脑袋。

　　尼克还挺喜欢的，问了下另一位工作人员，需要一万五千美刀。

　　这个价格他觉得不贵，就买了。

　　太贵的他买不起，他大部分闲钱用来投资《低俗小说》了。

　　（尼克买的油画，插图）

　　画廊的人把画包好后，尼克扛着画跟黛博拉离开了这里。

　　他家离这个画廊挺近的，步行十几分钟就到了。

　　到了尼克家。

　　黛博拉把香奈儿小挎包放在沙发上，眼睛放光：“你家很漂亮。”

　　“我租的。”

　　尼克找了个位置把画放在墙角。

　　黛博拉四下打量，欣赏着这处住宅，突然注意到落地窗那里有双高跟鞋，一脸意外：“等等…怎么有女人的鞋子？你不是没有女朋友吗？你骗我？”

　　尼克解释道：“这是我妹妹的，我跟她住一起，她东西喜欢乱丢。”

　　“Okay.”黛博拉松了口气。

　　尼克从酒柜里拿出一瓶红酒和两个高脚杯，用开瓶器转开红酒塞子，给黛博拉倒了点，给自己也倒了点。

　　黛博拉闻了闻酒的味道，抿了一小口。

　　“味道怎么样？”

　　黛博拉微微点头：“嗯…还不错。”

　　说罢，将杯里的红酒一饮而尽。

　　尼克没料她喝的这么快，笑着给她舔了点红酒。

　　两人离得很近，

　　尼克很帅，走在路上会有女生盯着看的那种帅。

　　黛博拉感受着这个金发帅哥身上的男人荷尔蒙气息，不由地心跳加速，媚眼如丝地看着他。

　　尼克也在看着她。

　　她长得漂亮，穿着时尚，皮肤白皙滑腻，头发是红棕色的，看样子是英裔移民。

　　唯一的缺点是从侧面看有一点的龅牙，不过这没什么，掩盖不了她的美。

　　（黛博拉，插图）

　　黛博拉发现尼克的小眼神在注视着自己，她的心跳愈发快了起来，有些不敢跟他对视，微微低下头。

　　尼克缓缓靠近，黛博拉缓缓向后退，最后退无可退，后背贴在了墙上。

　　尼克双手撑着墙，把她困在里面，就这么直直地看着她的碧蓝眼眸，也不说话，也没动作。

　　黛博拉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了，紧张地说：“你干嘛啊？”

　　“看着你啊。”

　　“有什么好看的？”

　　“你很漂亮，像个凌乱的天使。”

　　“谢谢。”

　　“还记得我对‘宛如处女’这个歌名的解释吗？”

　　“记得。”

　　“你想不想体验一下‘宛如处女’的感觉？”

　　“好的，让我看看你有没有吹牛。”

　　说罢，黛博拉主动勾住尼克的脖子，踮起脚尖，吻了过去。

　　尼克报以回应，两人一阵热吻，一瞬间，一男一女心中的火都烧起来了……

　　黛博拉急道：“啊啊啊！你的裤带好难解开啊。”

　　“急什么，不要在这里解，去楼上，我的房间。”

　　“Ok，ok.”

　　……

　　清晨，太阳光穿过落地窗洒在床上。

　　光着膀子睡在床上的尼克打了个哈欠，嘟囔着：“baby，你不多睡一会么？”

　　黛博拉已经从尼克的被窝里钻出来，一边快速穿衣服一边说道：“我要上班了，我跟你不一样，我又不是老板，上班不能迟到的。”

　　“嗯……可怜的女孩。”尼克嘟囔了一嘴，翻了个身，继续睡觉。

　　黛博拉进了卫生间洗漱了一下，然后去客厅取自己的包包，里面有化妆品。她上班之前肯定要化妆的。

　　拿到包包的时候，楼梯处传来一个怒斥声：“黛博拉，你他妈怎么在这里？!”

　　黛博拉抬眼望去，呆愣住了：“卡莉，你怎么在这？”

　　她很快反应过来，满脸惊愕：“你是尼克的妹妹？！”

　　卡莉没理她，快步来到尼克的房间，一顿猛敲：“尼克，尼克！”

　　尼克打开门：“怎么了？卡莉。”

　　“你不能跟她发生关系。”

　　“什么？”

　　“你可以跟任何女人发生关系，但不能是她。”

　　“谁啊？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你还记得我跟你说的那个讨厌的同事么？你把她带回家了。”

　　“谁啊？”

　　“黛博拉·波特。”

　　“Jesus.”尼克扶了扶额。

　　黛博拉这时也走了过来，一脸歉意道：“对不起卡莉，以前对你太不礼貌了，我向你道歉，都是我的错。”

　　卡莉毫不客气道：“shut up，收起你那假惺惺的嘴脸，你别想把我哥抢走！我哥以后不会跟你亲热的，你也别想跟我哥成为女朋友，你走吧，这里不欢迎你。”

　　黛博拉站在原地，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尼克劝道：“黛博拉，要不你先去上班吧？”

　　“我还没有化妆。”

　　“OK，你先去化妆。”

　　黛博拉一离开视线，卡莉问道：“你怎么认识她的？”

　　尼克：“偶遇。”

　　卡莉咬牙切齿道：“你以后永远不要跟她联系了，她是个恶心的碧池，进公司第一天就挖苦我，还背地里说我坏话。如果你跟她好上了，她肯定给你后背捅刀子的。”

　　尼克附和道：“她确实太过分了，我会让她跟你好好道歉的。”

　　一听尼克这么说，卡莉反应强烈，大声说道：“no！我不需要她跟我道歉，我需要你永远不要联系她。”

　　尼克随口敷衍道：“ok，ok，我听你的，我困了，还没睡够呢，我得去睡觉了。”

　　说罢，他趟倒在床，盖上被子，继续睡觉。

　　尼克对两个女人的撕逼不感兴趣，她们爱撕就撕，跟自己无关。

　　一个是妹妹，一个是床伴，都不好得罪。

　　不过那个黛博拉确实对卡莉有点过分，这个倒是真的，实在不行后面掰了不联系了，看情况吧，他现在舍不得。

　　卡莉走过去，掀开被子：“听到没有？”

　　“听到了，听到了，不联系。”尼克随口敷衍，然后拉上被子，把头蒙着睡。

　　卡莉扯开被子：“她是个坏女人，不要被她骗了。”

　　“知道了。”

　　“千万不要联系了。”

　　“你好啰嗦啊。”

　　“你发誓。”

　　“我发誓，我以后不跟黛博拉在一起了。”

　　“以耶稣的名义发誓。”

　　“我以耶稣的名义发誓，我以后不跟黛博拉在一起了。”

　　“以奥丁的名义发誓。”

　　“What the fuck？”

　　“几百年前，北欧是奥丁管的。你有50%的北欧血统，所以发誓吧。”

　　“你有完没完？”

　　……

　　经过不懈努力后，尼克总算把卡莉打发走了。

　　洗漱好后，他给导演米凯尔打了通电话，询问了拍摄情况，然后开车赶往《低俗小说》下一个片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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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奥尔良市，一条老街，报摊。

　　雨水过后，天刚放晴。

　　坐在里面的老头昏昏欲睡地说道：“40美分。”

　　卡罗琳从钱包里翻出一个一张一美元的钞票递了过去。

　　老头的老花眼镜碎了，硬币都看不清楚，找零找了半天。

　　卡罗琳失去了耐心，说了句“不用找了”后拿着那张报纸走了。

　　她一边走，一边摊开报纸查看上面的信息，找到广告栏，又一次找到了那条广告。

　　【招聘临终看护，泰利博恩教区，1200$/周。】

　　卡罗琳眉毛微皱，心里感到难受和愤怒。

　　这老太婆又出来祸害人了，周薪又涨了200美元。

　　“Fuck you，bitc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