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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晨雾稻穗遇清风

风之纪元 16渡 6179 2025-11-14 09:58

  Sc.31 Int./Ext.清平村-田间小道/茅草屋-上午

  【晨雾未散,枯黄稻穗沾着细碎水珠,踩上去“咯吱”作响。阡陌踢着路边石子,昨夜吴刀狞笑、秋水喷血的画面反复浮现,指尖不自觉攥紧,掌心沁出细汗。】

  【秋雅走在身侧,金长发被晨风吹得轻晃。见他侧脸紧绷,她忽然停步,弯腰捡起田埂上一朵带露的白色小野花,递到他面前,指尖不经意擦过他手背,带着微凉温度】

  秋雅:你看,这花倒是顽强,荒田里还能开得这么好。

  【阡陌愣了愣接过花,才注意到她换了件米白色棉裙,裙摆绣着浅绿稻穗纹,少了昨夜的凌厉,多了几分柔和。】

  【两人继续前行,前方出现一座老旧木桥,桥板缝隙长着青苔。秋雅刚踏上桥便脚步一顿,轻呼“小心”,顺势扶住阡陌胳膊——脚下打滑的瞬间,半个身子靠过来,发间铃兰香混着晨露湿意,恰好飘进他鼻尖】

  秋雅:这桥太滑了,你扶我一把好不好?

  【她抬头望他,红棕色眼眸映着晨光,像盛了细碎星星,语气软得让人无法拒绝。阡陌下意识伸手揽住她腰,触到棉裙下温热肌肤又慌忙收回,耳尖瞬间发烫。】

  【过了桥,秋雅指着不远处塌了半边的茅草屋,语气带着怀念】

  秋雅:以前我常来这儿玩,屋主奶奶会煮红薯粥,甜得能粘住嘴唇。现在虽然荒了,但灶台还在呢,要不要去看看?

  【不等阡陌回答,她已拉着他手腕往前走,指尖轻轻勾着他掌心,力道软而不松。茅草屋内果然留着土灶台,秋雅蹲下身,用树枝拨了拨灶膛灰烬,忽然回头笑】

  秋雅:要是现在有红薯就好了,我给你煮,保证比城里卖的还甜。

  【她说话时,额前碎发垂落,阡陌下意识伸手帮她拨开。指尖拂过碎发的瞬间,他才觉出不妥,手忙往回缩,耳尖比晨雾里的霞光还红。】

  【秋雅像没察觉他的慌乱,仰头冲他笑,连睫毛上沾的细碎草屑都显得软乎乎】

  秋雅:谢谢啊,风一吹总挡眼睛。

  【她说着重新蹲回灶台前,指尖捏着树枝轻划灶膛灰,划出浅浅纹路】

  秋雅:以前奶奶煮红薯粥时,我总蹲在这儿等,看她把红薯切成小块,和米一起倒进铁锅,盖上木盖,灶膛柴火噼啪响,没一会儿香味就飘出来了。

  【阡陌站在她身后,看着她认真描摹灶灰的模样,昨夜的恐惧渐渐淡去。他想起小时候妈妈煮的红薯粥,也蹲在灶台边等,鼻尖香气竟和秋雅说的有些像】

  阡陌:我妈以前也给我煮过红薯粥,不过她会放几颗桂圆,说比单放糖暖身子。

  【秋雅猛地回头,眼睛亮得像落了星子】

  秋雅:真的吗?那肯定更好吃!要是以后有机会,我们一起煮好不好?我去镇上买红薯和桂圆,你帮我生火——我总怕烧到手,上次在济世庐煮药,还差点把药罐掀了。

  【她说着举了举左手食指,指腹有个浅浅淡粉色印子,像是烫伤痕迹。阡陌一看就慌了,忘了自己本就对她没戒心,连忙凑过去看】

  阡陌:怎么这么不小心?上药了吗?

  【秋雅见他紧张,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笑意,却故意低下头,语气带着点委屈】

  秋雅:涂了草药,就是有点疼。不过没关系,济世庐里药材多,养几天就好了。

  【她边说边起身,脚下蹭到灶台边的草绳,身子一歪往阡陌怀里倒。阡陌下意识伸手扶她,掌心触到她后背温热棉裙,刚想松开,却被秋雅先一步抓住手腕】

  秋雅:哎呀,地上太乱了,我差点又摔了。阡陌,你扶我到门口好不好?外面晒得到太阳,比屋里暖些。

  【她指尖轻轻勾着他手腕,力道软得像晨雾里的草叶。阡陌无法拒绝,只能扶着她往门口走。】

  【到了茅草屋门口,秋雅指着远处田埂,语气雀跃】

  秋雅:你看!那边有几只麻雀,在啄稻穗呢!以前村里没荒的时候,每到早上,田埂上全是鸟叫,可热闹了。

  【阡陌顺着她指的方向看,果然有几只灰扑扑的麻雀在稻穗间蹦跳。他刚要开口,手腕忽然被秋雅轻轻晃了晃】

  秋雅:阡陌,以后我们常来这儿好不好?等村里的田再种上稻子,我们就来摘红薯,煮你说的桂圆红薯粥,再听鸟叫……我总觉得,和你在一起的时候,心里特别踏实,不像以前一个人在济世庐,总怕做错事。

  【她说话时,头轻轻靠在他胳膊上,发间铃兰香混着晨光暖意,悄悄裹住阡陌。他望着远处蹦跳的麻雀,又低头看靠在自己胳膊上的秋雅,忽然觉得,清平村好像也没那么陌生。】

  Sc.32 Int./Ext.清平村-炊香居-上午

  【从茅草屋往东走了半盏茶的功夫,晨雾彻底散了,一座宽大的竹屋渐渐显形——木门上“炊香居”的木牌虽有些褪色,却依旧端正,屋檐下挂着的干玉米、红辣椒串,倒添了几分烟火气。可刚踏进门槛,阡陌就觉出不对:屋里没了往日的粥香,反而透着股紧绷的严峻气息,连空气都像是凝住了。】

  【东边靠墙摆着长凳,五个中年男人整齐坐成一排,中间空着三个位置,每人都双腿交叉,间距约莫五十公分,动作划一得像标尺量过。他们或穿短打劲装、或披粗布短褂,手都按在腰侧的刀柄或枪杆上,目光落在门口,没半分松弛。】

  【西边长凳上坐着四个女子,对面也空着四个位置,阡陌抬眼就看见秋月、秋水——秋水肩上搭着块青布,脸色比早上好了些,只是眉梢还凝着点倦意;秋月则握着短棍,指尖在棍身轻轻摩挲,见他进来,才微微点了点头。另外两个女子,一个穿灰布衫,腰间别着枚铜哨;一个着蓝布裙,手里攥着本线装册子,封面上写着“春耕”二字。】

  【北边长桌擦得干干净净,左右空无一人,只桌角摆着个陶制茶壶,冒着细弱的热气。秋雅拉着阡陌往屋中走,声音放得平缓,避免打破屋里的沉静】

  秋雅:这就是咱们村的炊香居,以前是煮百家饭的地方,现在成了八战骑议事的地儿。东边这几位,是主人的八战骑——最左边这位是酒井,擅使长刀;挨着他的是明清达,枪法准得能穿铜钱眼;中间那个看着精瘦的是猴子,爬树翻墙比谁都快;右边戴竹笠的是北仑,力气大得能扛着石磨跑;最边上穿青衫的是云栖月,懂点草药,还会看天气。

  【她顿了顿,指了指空着的三个位置】

  另外三位去执行探查任务了,得傍晚才能回来。西边这几位你认识——秋水、秋月,挨着秋月的是李秋霞,管村里的交通,驰风厩的骡马、木桥修缮都是她管;最边上那位是季苓,负责村里的生产,种粮、织布这些事都归她统筹。

  【秋雅拉着阡陌往北边长桌走,指尖轻轻点了点右侧的坐垫,语气自然】

  秋雅:这是你的位置,先坐会儿,后厨温的粥应该快端来了。

  【阡陌点点头坐下,刚抬手想摸下桌面,就见秋雅转身走回西边长凳,挨着季苓坐下——季苓侧头跟她说了句什么,她轻轻点头,目光却悄悄往阡陌这边扫了眼。】

  【阡陌低头看向桌面:粗瓷碗里盛着白粥,旁边碟子里摆着腌菜、煮红薯,还有两个白面馒头,热气裹着米香飘进鼻尖,他才后知后觉地摸了摸肚子,确实饿了。可扫了眼东、西边的人,要么端坐着没动,要么低声说着话,没一个动筷子的,他刚抬起的手又悄悄缩了回去,只能盯着馒头咽了咽口水。】

  【没过一会儿,东、西边的人忽然齐齐起身,动作整齐得没半点声响。阡陌愣了愣,也连忙跟着站起来,手还下意识攥了攥衣角。就见门帘被轻轻掀开,二爷李成平缓步走进来——他穿件藏青长衫,袖口挽到小臂,脸上带着点风尘,却依旧透着沉稳。】

  【二爷径直走到北边长桌中央坐下,目光扫过众人,声音温和】

  二爷:大家都坐吧,别饿着了。

  【众人应声落座,碗筷碰撞的轻响才慢慢在屋里散开。二爷看着阡陌面前没动过的粥碗,忽然笑了,眼神里带着点疼惜】

  二爷:阡陌,饿坏了吧?昨晚受了惊,今早又走了半天路,快吃,慢慢吃,不着急。

  【阡陌听了这话,紧绷的身子才松了点,拿起筷子夹了块红薯放进嘴里——甜软的口感在舌尖散开,他这才敢大口喝起粥,只是眼角的余光还忍不住扫了眼四周,见八战骑和秋月她们都各自吃饭,没再盯着自己,才彻底放下心来。】

  【阡陌刚喝了两口热粥,就见二爷拿起陶壶,往他碗里添了些热水,语气随意却带着关切】

  二爷:粥要是太稠,就兑点水,别噎着。你刚回村,肠胃还没适应村里的吃食,要是觉得不舒服,跟秋雅说,让她去济世庐拿点养胃的草药。

  【阡陌连忙点头,碗沿碰到下巴,热意顺着喉咙往下滑,连带着心里的局促也散了大半。他偷偷抬眼,见东边的酒井正用粗瓷碗喝粥,动作利落却不粗鲁;西边的秋霞则把碟子里的腌菜往秋水碗里拨了些,低声问她“伤口还疼不疼”,屋里的气氛终于没了刚进来时的紧绷。】

  【秋雅不知何时也端了碗粥,偶尔会往阡陌这边看——见他啃馒头时沾了点碎屑在嘴角,她眼底悄悄弯了弯,却没直接说,只是用胳膊肘碰了碰旁边的季苓。】

  【陶壶里的茶水见了底,桌上的红薯与馒头也所剩无几,屋中碗筷碰撞的轻响渐渐平息。二爷放下手中的粗瓷碗,指节轻轻叩了叩桌面,原本低声交谈的众人瞬间安静下来,目光齐刷刷投向他,连空气都跟着沉静几分。】

  【二爷的视线落在身侧的阡陌身上,语气带着几分郑重,又藏着不易察觉的暖意】

  二爷:诸位,给大家正式介绍下——这位是李正道的儿子,李家三少,阡陌。

  【阡陌随即站起身来】

  阡陌:各位好!

  【话音刚落,东边长凳上的八战骑率先有了反应:酒井放下按在刀柄上的手,眼神里的锐利淡了些,微微颔首;明清达抬眼打量着阡陌,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腰间的枪穗;猴子咧嘴笑了笑,露出两排整齐的牙,眼神里满是好奇;北仑与云栖月也跟着点头,原本紧绷的气场悄然松弛。】

  【西边的秋月、秋水对视一眼,秋水扶着桌沿轻轻起身,欠了欠身;秋霞攥着铜哨的手松了松,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季苓则把线装册子放在桌上,目光温和地望向阡陌。秋雅眉目传情】

  【阡陌被众人的目光注视着,下意识坐直了身子,耳尖微微发烫。二爷拍了拍他的肩膀,继续说道】

  二爷:阡陌刚从城里回来,没经历过族里的事,往后在清平村,还需要大家多照顾。八战骑要多留意他的安全,秋霞、季苓、秋月、秋水,也多带他熟悉村里的情况,让他早点把这儿当成家。

  【“是,二爷!”众人齐声应下,声音整齐得透着股凝聚力。】

  【酒井率先开口,语气沉而有力】

  酒井:三少放心,只要有我们八战骑在,绝不让任何歹人靠近清平村半步。

  【猴子也跟着搭话,嗓门洪亮】

  猴子:就是!往后三少想去哪儿,跟我说一声!

  【阡陌看着眼前这些真诚的面孔,心头的局促渐渐消散,他站起身,对着众人轻轻鞠了一躬,声音带着几分认真】

  阡陌:谢谢二爷,也谢谢各位。我刚回来,很多事都不懂,以后还请大家多指点。

  【秋雅坐在西边,望着躬身行礼的阡陌,眼底闪过一丝柔和,跟着轻声道】

  秋雅:三少不用客气,往后我们都是一家人,有什么事随时找我就好。

  Sc.33 Int./Ext.侠白镇-主街-上午

  【日头刚爬过巷口的酒旗,侠白镇主街已热闹起来:挑着菜担的农户吆喝着“新鲜的嫩青菜”,布庄伙计站在门口抖着一匹蓝印花布,点心铺的蒸笼冒着白汽,混着糖糕的甜香飘得老远。人群中,一道身影格外惹眼——李阡琴踩着双月白绣鞋,裙摆轻扫过青石板,每一步都带着恰到好处的灵动。】

  【她上身的蓝绿色襦衫绣着暗金缠枝纹,阳光洒在衣料上,纹路随动作泛着细碎光泽,衬得肩颈线条愈发纤细。肩头的纱质披帛被风掀起一角,像春日湖水漾开的涟漪,掠过手臂时又轻轻落下,添了几分仙气。下装的白色短裙缀着同色纹样,裙摆的金边扫过脚踝,走动时若隐若现,既不失少女的活泼,又藏着世家小姐的雅致。】

  【乌黑长发高束成马尾,发间别着枚蓝绿色玉簪,簪头雕着小巧的竹叶,随着她转头的动作轻轻晃动。精致的眼妆用了同色系的青碧色,眼尾微微上挑,添了几分飒爽;红唇轻抿时带着温婉,笑起来又露出两颗小虎牙,瞬间软化了气质。】

  【她走到点心铺前,指尖轻点柜台,声音清脆得像风铃】

  李阡琴:王掌柜,要两盒桂花糕,一盒现吃,一盒包起来——记得多放些糖霜,甜一点才好吃。

  【王掌柜连忙应着,手脚麻利地装盒,笑着打趣】

  王掌柜:二小姐好久没来了,上次来还是跟大公子一起,怎么今天就您一个人?

  【李阡琴接过热乎的桂花糕,用银签扎起一块放进嘴里,眼睛弯成月牙】

  李阡琴:大哥去处理族里的事了,我趁空出来逛逛。对了,您这儿新到的蜜饯呢?上次尝的青梅味,还有吗?

  【话音刚落,一阵爽朗的笑声突然从身后传来,打破了点心铺前的闲适】

  安田道尔:哈哈!这不是阡琴小姐吗?没想到能在此处遇见你,真是三生有幸!

  【李阡琴眉头微蹙,下意识转头望去——只见一群锦衣华服的随从簇拥着一名青年快步走来,为首者正是安田道尔。他身着月白锦袍,腰间系着镶玉腰带,面容俊朗,嘴角噙着笑意,眼神却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打量,径直朝着李阡琴走来。】

  【周围的百姓见是安家的人,纷纷下意识后退半步,原本热闹的街角瞬间安静了几分。王掌柜脸色微变,悄悄往后缩了缩,不敢再多言。】

  【安田道尔走到李阡琴面前,微微躬身行礼,语气带着刻意的殷勤】

  安田道尔:阡琴小姐今日独自一人逛街?李家规矩森严,怎么没带些随从?若是遇到什么麻烦,尽管跟我说,在这侠白镇,还没有我安田道尔办不成的事。

  【李阡琴抬手擦了擦嘴角的糖霜,神色淡然,语气里带着几分疏离】

  李阡琴:多谢安田公子好意,不过我自己的事,就不劳烦公子费心了。

  【她说着,转头看向王掌柜,声音依旧清脆】

  李阡琴:王掌柜,我的蜜饯呢?

  【王掌柜连忙应着,慌忙从柜台里拿出一罐蜜饯,塞到李阡琴手中,低声道】

  王掌柜:二小姐,您拿好,不收您钱。

  【安田道尔见状,眼神一沉,随即又恢复了笑意,对着身后的随从使了个眼色。一名随从立刻上前,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放在柜台上】

  安田道尔:王掌柜,这位小姐的账,我来结。另外,把你这儿最好的点心,每种都包两盒,送到李家客栈去。

  【李阡琴脸色一冷,将蜜饯放在柜台上,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李阡琴:不必了。安田公子,我李家还不至于让别人替我付钱。王掌柜,算账。

  【她从腰间掏出荷包,刚要取钱,安田道尔却突然伸手,想要去碰她的手腕,语气带着几分暧昧】

  安田道尔:阡琴小姐何必如此见外?你我两家乃是世交,这点小钱,算得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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