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奇幻玄幻 权游:从临冬城开始

第25章 冲突

  “呜呜呜,艾莉亚的眼圈怎么又红了,艾莉亚是爱哭鬼!”

  床边,诺顿没心没肺地笑着,双手掐住艾莉亚有些肥的脸颊,怎么捏都没事。

  艾莉亚一张脸像是要流出眼泪来,又努力憋住,什么也不说,在床边默默收拾自己的衣物。

  “等我回来,你想要什么礼物?”诺顿问。

  艾莉亚还是什么都不说,诺顿就自顾自的说起来。

  “让我想想,瓦雷利亚钢的剑,或者一把铁弓,宝石,长裙。”诺顿掰着手指头数着,“听说布拉佛斯是世界贸易的中心,什么都能买到,尤其是衣服最为华丽,我到了以后立刻就去买最艳丽的布料,叫人送给你。”

  “喂。我可是第一个就把这消息告诉你了,你难道就不想和哥哥好好的道别吗?”诺顿装作生气,收回了手。

  “你不说话,那我跟珊莎姐聊天去。”诺顿转身要走。

  “那你什么时候回来?”艾莉亚终于肯开口了,声音里带着些许哽咽。

  “当然是跟珊莎道别后就回来。”诺顿又把身子转回来,“没有你的道别,我去了多斯拉克草原恐怕会吃饭时想你,睡觉时也想你,想你为什么不和我道别。”

  “那……再见?”艾莉亚嘴角扯起来,眉毛皱成八字,一个简直比哭还要难看的表情。

  “真没诚意。”诺顿笑起来,露出一口白牙,摸摸艾莉亚的长发,“我去找珊莎了,等会再回来。”

  珊莎的物品已经收拾整齐在房间里,她站在客厅外的阳台,轻微的风吹动她的枣红色长发。安妮坐在客厅椅子上陪她。

  奇怪的是,本应陪着珊莎一起整理行李的艾德没在。

  “所以我也得回去北境吗?”珊莎听到动静,头也没回地问,“我跟乔佛里的婚约该怎么办?”

  “婚约已经解除了,父亲没与你说吗?”诺顿纳闷,“高庭的提利尔家族跟国王提婚了,国王决定让乔佛里迎娶玛格丽·提利尔。”

  “对了,父亲人呢?”

  “培提尔·贝里席进来跟艾德大人聊了几句,然后就出去再也没回来过了。”安妮回答说。

  “贝里席?”诺顿更纳闷了,一个妓院老板找临冬城城主干嘛,难不成想要过去开一家妓院分院?

  “你们东西收拾好了就与艾莉亚汇合,然后回家。”诺顿说,“我去找父亲,希望没出什么事。”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们要这么急迫的离开?”珊莎回过头来,满脸都是担忧之色,叫住诺顿,“你要跨越狭海,去多斯拉克草原,绝对不是去旅行对吧,你有事情在隐瞒我们。”

  珊莎何其聪明,饱读诗书的她一想就知道这件事不对劲,只是不知道原因。

  “嗯,我确实隐瞒了。”诺顿老老实实地回答,“我去多斯拉克草原是为了刺杀一个人,一个还尚未诞生的婴儿,这是一件非常卑鄙可耻的事,我希望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千万不要告诉艾莉亚!”诺顿又补充说。

  “为什么要你去,其他人去不了吗?巴利斯坦·赛尔弥爵士,弑君者,猎狗,为什么国王不派他们去?”唯独这件事珊莎想不明白,为什么一个王国里那么多厉害的人物,却要让诺顿去执行这样十死无生的行动。

  诺顿想了想,斟酌着用词,“因为我们现在的处境很危险,母亲抓走了提利昂·兰尼斯特。而兰尼斯特家族号称有债必偿,在我们看不见的地方,一张无形的包围网也许已经成形,你们得赶快逃离。”

  “那你呢?”

  “我留下来做人质,等待提利昂·兰尼斯特毫发无损的被送过来。”

  “可是刺杀……”珊莎声音弱了下去,去刺杀一个婴儿确实是件很可耻的事。

  “代价。”诺顿轻声说,“有许多事是不对等的,不是兰尼斯特被走了再放回来这件事就能一笔勾销,这里面确实很复杂。”

  “当然我也有私心,这可是国王出钱送我出海旅行,不去白不去。”诺顿笑了笑,缓和有点悲伤的气氛。

  “不聊了,继续拖下去对我们不利。”诺顿打开门,回头看了一眼,“你们一定要安全回到临冬城。”

  艾德这边的情况确实不利,他与培提尔·贝里席一起去了妓院,被毒害的前首相琼恩·艾林死前来妓院见了一个人,一个刚刚诞生的婴儿,国王劳勃的私生子。

  刚从妓院出门,立刻就有数十名全副武装的士兵围过来,站成两排堵住艾德的全部退路,全都是穿着兰尼斯特家族盔甲的士兵。

  詹姆·兰尼斯特骑着白马从两排士兵里穿过,他没穿御林铁卫的盔甲,而是一身常服,右手一直搭在腰间的剑柄上,随时都能拔出。

  因为弟弟莫名被凯特琳抓去审判,詹姆很愤怒,兰尼斯特有债必偿,他要史塔克家族的人付出代价。

  “我的弟弟,您应该还记得吧。很不巧,他在回来的路上遭遇麻烦,您不会正巧知道他遭遇了什么麻烦吧?”詹姆盯着艾德,右手在剑柄上放了又放。

  同时眼底里也在思忖,史塔克跟提利昂无怨无仇,怎么就要捉去他呢。

  “令弟乃是在我的命令下逮捕,为其所犯下的罪行负责。”艾德义正严词。

  钢剑噌地抽出,紧接着是数十杆长枪划破空气的声音,冰冷的枪锋全都指向艾德。

  詹姆深吸一口气,“拔剑吧,艾德大人,至少我希望你死的时候手里握着武器。”

  “两位大人,我要去找王国护卫队。”培提尔见阵仗不对,找个理由退场。

  “你杀了我,你弟弟也性命难保。”艾德警告道。

  “说得对。”詹姆冷冷地说,“饶他一命,把他手下全宰了。”

  立刻所有剑与枪撞在了一起,漆红的枪杆里少量的银光闪灭。剑只有三柄,枪却有二十杆,三对二十,艾德只穿着皮革甲,对手却是装备精良的士兵。

  很快战斗结束了,地面上横七竖八的躺着几具尸体,有身穿皮革的,也有头戴金狮头盔的。十几杆长枪压在艾德身上,将他控制住。

  艾德愤怒地挣扎。他伸出手,要夺走一名士兵的长枪,他的剑被打脱手了,手无寸铁,他连反抗的能力都没有。

  剧烈的疼痛突然从右腿传来,艾德突然挣扎不动了,僵硬地转头,看见一名兰尼斯特士兵用长枪扎进了他的右腿。

  随着血液如注般流出,黑暗渐渐包围了艾德的世界,昏迷前的最后一刻,他听见箭羽极速掠过头顶的声音。

  “杀死他们!”诺顿大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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