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比武竞技
琼恩·最终跟随班扬离开,再此之前他先后跟布兰·史塔克与罗柏·史塔克道别,只是布兰仍在昏迷当中。
艾德·史塔克带着其他儿女们送了琼恩一段距离。
天空呈灰蒙蒙色,阴云下一行人立马在草原高处,目送两个男人骑马往北方逐渐行远,像是离队的孤狼。风从北方吹来鼓起他们御寒的斗篷,猎猎作响。
艾德沉默地调转马头,往临冬城的方向缓步离去,其余儿女跟在其后。
艾德·史塔克对于琼恩一直有种特殊的感情,他挺希望琼恩能够一直留在临冬城,什么也不做,平凡的在他与长子罗柏的庇护下度过一生。
但琼恩怎会甘愿一生碌碌无为,向艾德提出要前往绝境长城时,他的眼神简直像是一头狮子低吼,却又像是母狼的执拗。
“终归是有着他的血脉啊。”艾德在心里暗自叹息,回忆画面中女孩的脸渐渐与琼恩的眼神重合。
临冬城,史塔克城堡,演武场。
天空阴云已驱散大半,折射出彩虹光芒的阳光像刀一般锐利。演武场里鼓声密集而激昂,传出一连串金铁交击声,少年单手持宽剑,不做防御,只有进攻。
对手也是手持宽剑的武士,面对不做防御的少年,他只需挡开少年的剑就能一击必杀,可在少年全然的攻势下,他居然没能有一丝进攻的机会,一直被剑逼到演武场边缘,紧接着被少年振开宽剑,一脚踹了出去。
“罗柏·史塔克!第四胜!”国王劳勃·拜拉席恩激动地大喊。演武场内喝彩声如雷鸣。
劳勃这一生只有三个爱好,除了女人外,只剩下狩猎以及比武竞技。狩猎在昨日就与老友艾德·史塔克玩了个尽兴,比武竞技本来打算在君临再举行,君临的武士众多,拼杀起来观赏性更好。但离行的日子推迟了一天,劳勃索性先在临冬城举办一场小小的比武竞技解闷,由史塔克家族的武士对战国王的护卫队。
起初国王还只是让普通的士兵去对上史塔克家的武士,本以为会是场毫无波澜的对决。
结果出乎意料的精彩,年轻的武士仅用几刀就将士兵的宽剑挑飞,而后一击致胜。大大引起了劳勃的兴致,直到武士揭开覆面面罩,才发现居然是史塔克家的长子罗柏,未来的少狼主。
“年轻有为啊年轻有为,真不愧是奈德的长子!”劳勃笑着夸赞,脸色一瞬间沉了下去,国王的威严从他脸上浮现,“猎狗呢!我军的精锐已经在一个人身上连输四场,他难道还想要我输第五场不成!”
围观喝彩的人里有这么一个人格格不入,他全身穿着暗色铁甲,神色也如铁一般坚硬,迈着沉重的步伐大步走入演武场。
“猎狗桑铎·克里冈。”他嗓音嘶哑,手握铁面具为自己覆上。
“罗柏·史塔克。”年轻武士明显多了几分凝重,手中宽剑比往常低了些许,做出防御姿态。
在猎狗出动的瞬间,罗柏先行挥剑,剑势一如既往地刚猛迅捷,猎狗硬生生收住挥出去的剑,挡下这一击,钢剑与钢剑间迸发出激烈火花。猎狗似乎处于下风,被逼得往后倒退,只能一招接一招格挡住罗柏的攻势。
“小心了!”铁面下猎狗忽然大喊,双手持剑猛地用力往上挑起,罗柏势大力沉的钢剑被挑飞了一瞬,紧接着猎狗绕到罗柏身后,再次躲过一剑,一脚将罗柏踢翻倒地。罗柏再睁眼时,只见锋利的钢剑沉重地插进泥土。
“好样的!”劳勃振臂喝彩,“不愧是猎狗!打得漂亮!”
“怎么样奈德,我部下里还是有优秀部下。”
坐在身旁的艾德·史塔克实在不知该说什么,干笑了两下,接着继续沉默。
围观群众们喝彩声几乎戛然而止,有人想振臂叫好,也缓缓放下了振臂的手。
“怎么了?”艾莉亚晃了晃挽着诺顿的手臂。
“猎狗在王宫里不太受人待见。”诺顿低声说出见解,手臂从艾莉亚手里抽离,“下一个我要上场,我去拿武器。”
猎狗默默地看着周围放下的手臂和停止的喝彩声,仿佛他的胜利就是个错误,不过他也已经习惯了。
“还有人要来吗?”猎狗象征性地喊了一嗓子,往演武场外走去。他想应该不会再有人上场了,毕竟连史塔克家的少狼主都败下场去。
一杆长枪从天而降,直直插入大地,“有!”来人大喊。
猎狗回身,看见一杆七尺长枪直挺挺地插在地面。男孩穿着银色铠甲,上场之前就已在脸上戴上铁面具,围观人群自觉地为这位五尺高的银甲武士让出一条道路。
“诺顿加油!”女孩欢快地为上场武士打气。
“诺顿·史塔克。”银甲武士拔出插进大地的武器,舞动起来,长枪足有七尺长,他使用起来却十分得心应手。
“诺顿·史塔克?”劳勃疑惑地念出这个名字,看向艾德,“这不是你的小儿子吗,我记得他才12岁,怎么能让他上场?”
艾德终于能够自信回答国王一次,脸上不禁浮现出笑容,“那你可要瞧好了,你可以猜一猜临冬城谁打架最厉害。”
“不是你吗?”劳勃错愕。
艾德像是被呛到了,剧烈咳嗽两下,“除了我之外。”
“你确定要上场吗?”猎狗问,“你似乎才12岁,还只是个孩子。”
“不必为我担忧。”铁面具下诺顿轻声说,吐出热气在冷冰冰的面具下凝聚成细小水珠。
猎狗见对方心意已决,也只好提起宽剑重返战场。
“桑铎·克里冈。”他喉咙嘶哑地说。
“你的喉咙似乎出了问题,为什么?”诺顿问,同时手中长枪已经探出,直直地刺向桑铎。
“你想知道么。”桑铎不断后退躲闪,同时仔细揣摩诺顿的攻击方式。决斗中往往是细节决定成败,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
“其他护卫队似乎也不喜欢你,甚至都不愿意为你的胜利喝彩。”诺顿继续说。
桑铎没再回应,只是沉默地观察诺顿的一招一式。诺顿的长枪基本功很熟练,刺劈挑间转变得十分流畅,长枪在他手里如行云流水,攻防有序。
桑铎终于抓住一个机会,此时他已经被诺顿逼到演武场边缘,再后退一步就算出局,诺顿长枪一记直刺,就能将他击退,而诺顿果然也这么出枪了。
“到底只是个孩子。”桑铎心里暗想,单手持宽剑,侧开身子。这下他就足以躲开这一击刺击,并在对方收回长枪前冲上去给予对方最后一击。获得比武胜利。
然而意想不到的事发生了,只见诺顿的一记长枪直刺,枪头突然像蛇一样扭动起来,张开獠牙呼啸着咬向桑铎胸口。
当!!!
亮色的铁制枪头咬在桑铎胸口前,刺穿了沉重铁铠,留下漆黑的洞口。诺顿最后收力了,否则这一枪足以贯穿这位王国猎狗的胸膛。
桑铎的眼中也充满迷茫,不敢置信自己就这么败了,败给了一名12岁的孩子。
“刚刚那是……”他无意识地呢喃,诺顿刚才那一击刺击还不断在他脑海中浮现。
“诺顿!史塔克!”劳勃几乎是吼出来的,站了起来,满眼都是震惊之色,“胜者是诺顿·史塔克!”他宣布出这场比武的胜利者。
如果说史塔克家族里,最优秀的女孩是珊莎·史塔克,那么最优秀的男孩非诺顿·史塔克不可,他简直是样样精通,大到处理国事,小到家庭和睦他都能做到,甚至还练得了一手好枪法,简直光芒万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