宏哥把A4冲锋枪重重顿在门口,冰冷的金属枪身撞得地板“哐当”一声响,震得人耳膜发颤。他像拎小鸡似的,一手拽着苏润的胳膊,一手推着孙晓彤的后背,把苏润、小雅和孙晓彤三人狠狠推搡进屋,关门时“砰”的一声,整间屋子都跟着颤了颤。
他从墙角拖过一把掉漆的木椅,大大咧咧地坐了下去,椅子腿在地面刮出刺耳的声响。宏哥双腿叉开,双手抱胸,眼神像淬了冰的刀子,扫过缩在一处的三人,突然扯开嗓子大声吼道:“都给我老实点!谁他妈敢动一下,别怪我不客气!”那声音粗哑又凶狠,带着不容置喙的蛮横,在狭小的屋子里回荡,压得人喘不过气。
苏润他们三个人挤在冰冷的墙角,后背紧紧贴着斑驳的墙壁,寒意顺着衣料钻进骨头缝里。小雅还处在迷迷糊糊的状态,头歪靠在苏润肩上,眼神涣散,脸色苍白得像纸。苏润和孙晓彤则死死咬着牙,身体因为愤怒和恐惧而微微发抖,一双双眼睛里燃烧着仇恨的火焰,死死盯着椅子上那个满脸横肉的坏蛋,那目光像要把宏哥生吞活剥一般,却又只能强压着怒火,不敢轻举妄动——门口那把冲锋枪像个沉默的死神,时刻提醒着他们反抗的代价。
宏哥见三人没敢再动,满意地哼了一声,闭上眼睛靠在椅背上眯了一会,粗重的呼吸声在安静的屋子里格外清晰,带着烟酒混合的恶臭。没过几分钟,他突然猛地坐直身体,眼神瞬间变得浑浊又凶狠,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皱巴巴的烟,用打火机“咔嗒”一声点燃。橘红色的火苗映亮了他狰狞的脸颊,他狠狠吸了一大口,烟雾从鼻孔和嘴角溢出,模糊了他那双写满贪婪的眼睛。
忽然,他的目光像黏腻的毒蛇,死死盯向了蜷缩在苏润身边的小雅和孙晓彤。尤其是看到小雅那张虽显虚弱却依旧清秀的脸蛋时,宏哥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极其狰狞的笑,那笑容里满是不怀好意的欲望,看得苏润和孙晓彤浑身发毛,心脏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宏哥慢悠悠地站起身,脚步沉重地朝着三人走过去,每一步都像踩在苏润和孙晓彤的心上。他走到小雅面前停下,伸出粗糙肮脏的大手,带着浓重烟味的指尖径直朝小雅的脸蛋摸去。迷迷糊糊的小雅像是感受到了危险,猛地用力晃了晃头,试图躲开那只恶心的手,嘴里含糊不清地咕哝着,像是在骂人,又像是在求救,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清。
“放开她!”苏润目眦欲裂,猛地挣扎着想要冲过去,孙晓彤也拼尽全身力气想要推开宏哥,两人死死护在小雅身前,眼神里满是决绝。宏哥被两人的反抗激怒了,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抬脚就朝着孙晓彤的肚子狠狠踹了过去。“砰”的一声闷响,孙晓彤惨叫一声,身体像断线的风筝似的向后倒去,重重撞在墙上,捂着肚子蜷缩在地上,疼得浑身抽搐,冷汗瞬间浸湿了衣衫。
紧接着,宏哥又抓起旁边的枪托,毫不犹豫地朝着苏润的后背狠狠砸去。“咚”的一声,苏润闷哼一声,只觉得后背像是被烧红的烙铁烫过一般,剧痛顺着脊椎蔓延至全身,眼前一阵发黑,差点栽倒在地。但他咬着牙死死撑着,依旧挡在小雅身前,眼神里的仇恨丝毫未减。
宏哥喘着粗气,指着两人恶狠狠地骂道:“你们他妈不想死,就给我老老实实待着!别逼老子动手!”他顿了顿,目光又落回小雅身上,脸上再次露出那副猥琐又贪婪的笑,语气里满是嚣张:“今天老子能看上这小妞,算她的福气好!识相的就乖乖听话,不然,有你们好果子吃!”
苏润看着地上疼得说不出话的孙晓彤,又看着身边依旧迷糊的小雅,胸口像是被巨石堵住一般,又闷又痛。他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渗出都浑然不觉。仇恨像藤蔓一样缠绕住他的心脏,每一次跳动都带着刺骨的疼,但他知道,现在不能冲动,一旦反抗,他们三个人都可能丧命在宏哥的枪下。
宏哥见两人终于不再挣扎,满意地笑了笑,又伸出手,轻轻摩挲着小雅的头发,眼神里的欲望越来越浓烈。他缓缓俯下身,凑到小雅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小美人,别害怕,跟着老子,保你吃香的喝辣的……”
小雅似乎被他的声音刺激到了,眉头紧紧皱起,嘴里的咒骂声清晰了几分,虽然依旧含糊,却带着满满的抗拒。孙晓彤躺在地上,看着宏哥那副恶心的模样,气得浑身发抖,却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混合着屈辱和愤怒。
宏哥不耐烦地皱了皱眉,伸手捏住小雅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眼神变得凶狠起来:“别给脸不要脸!老子告诉你,今天你就是不想,也得想!”他的声音越来越大,带着威胁的意味,“苏润,孙晓彤,你们两个给我看好了,要是敢再动一下,我先崩了你们,再好好收拾这小妞!”
苏润死死咬着牙,看着宏哥嚣张的嘴脸,心里默默发誓:今日之辱,他日必定百倍奉还!他一定要保护好小雅和孙晓彤,一定要让这个恶魔付出应有的代价!
黑虎鼻尖翕动,循着苏润残留的气息穿过断壁残垣,墙头缺口的碎砖划破它的脚掌,却丝毫没能减慢它的脚步。它弓着脊背钻进齐腰的荒草,利爪抠着泥土潜行,枯草摩擦的沙沙声被风吞没,唯有琥珀色的眼瞳在阴影中亮得惊人。
关押苏润的木屋就在前方,门板缝隙里透出微弱光线,还夹杂着宏哥粗鄙的谩骂。黑虎伏在窗台下,肌肉紧绷如拉满的弓弦,突然猛地蹬地蹿起——“哐当”一声,朽坏的木窗被撞得粉碎,木屑飞溅中,它如一道黑色闪电扑进房间。
宏哥正攥着小雅的手腕狞笑,骤起的变故让他瞳孔骤缩,刚要去摸门口的冲锋枪,黑虎已经扑到近前。腥臭的风裹挟着兽性的凶戾扑面而来,它锋利的獠牙狠狠咬住宏哥的脖颈,犬齿瞬间刺穿颈动脉,温热的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它油亮的皮毛。宏哥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垂死挣扎声,双手胡乱抓挠,却只能摸到黑虎坚硬的脊背,身体软软瘫倒在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