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玲玲还在因为九心海棠武魂而感到悲痛,她甚至都想过自己到底该不该活着。
突然,她的脑海当中响起一句话:“小丫头,我能解决你们家族的武魂问题,现在快点去找你奶奶。”
叶玲玲猛地抬头,眼中的死寂瞬间被惊惶与希冀取代,她几乎是踉跄着冲出房门,嘴里不停喊着“奶奶”。
此时的叶家大厅,叶老太太正对着一尊九心海棠的玉雕垂泪,这是家族历代传承的信物,如今却成了压垮族人的重担。突然,一道温和却带着威严的声音在厅中响起:“叶老夫人,别来无恙。”
叶老太太惊然转身,只见一位身着白衫、周身萦绕着柔和金光的男子正含笑而立,正是善良神王。“您是……”她下意识地戒备,却从对方身上感受到了无恶意的温暖。
“我是神界善良神王。”善良神王目光微动,“此次前来,一是为解你叶家九心海棠武魂的桎梏,二是为一桩联姻之事。杀戮之都外,有一名叫姬烈良的小子,他是我与邪恶神王的子嗣。他的武魂随他父亲,但是性格随我,之前在杀戮之都号称‘杀戮’。我怕他离开杀戮之都后,在外行事不知收敛,万一遭遇不测,我们要复活他也要费很大的劲,所以希望你们家玲玲能跟我家小子联姻。”
叶老太太浑身一震,心想居然是神王的子嗣要与自家叶玲玲联姻,她此刻满心都想答应,但九心海棠的诅咒是家族百年心病,她迟疑道:“您为何要选我们叶家?联姻之后,您真的会帮我们破解诅咒?”
“玲玲的九心海棠武魂虽有桎梏,却与姬烈良的武魂有着天然的互补之力,二人联姻,于他是约束,于你叶家是机缘。”善良神王淡淡一笑,“只要婚事促成,我即刻便助你们破解诅咒,让九心海棠重焕荣光。现在,随我去接他吧。”
话音未落,金光包裹着叶老太太,瞬间出现在杀戮之都入口。此时,姬烈良正踏着血雾走出,一身黑衣染血,眼神锐利如刀,周身还残留着杀戮后的凛冽气息。看到善良神王后,他收敛了些许锋芒,微微颔首:“母亲,神不是不能离开神界吗?”
“你这小子别跟我贫嘴,等你成神之后,我肯定要在神界好好教训你。”善良神王瞪了他一眼,随即指着身旁的老人介绍,“姬烈良,这位是叶玲玲的奶奶。我已与叶老夫人商议妥当,你与玲玲联姻,随我们回叶家吧。那里能让你收敛心性,也有你需要守护的人。”
姬烈良眉头微挑,他本打算离开杀戮之都后闯荡一番,却没想到会有这样的安排。但看着善良神王不容置疑的眼神,又瞥见叶老太太期盼的目光,他沉默片刻,终究点了点头:“好。”
一行人即刻启程返回叶家,刚到门口,便见叶玲玲翘首以盼,看到姬烈良的瞬间,她被对方身上未散的血煞之气惊得微微一怔,下意识地攥紧了衣角。叶老太太走上前,握住她的手,眼中满是欣慰:“玲玲,以后,姬烈良就是我们叶家的人了。”
姬烈良看向叶玲玲,眼中的锐利稍稍柔和,轻声道:“往后,我护你与叶家周全。”
善良神王立于一旁,看着这一幕,嘴角扬起一抹浅笑,转身悄然离去,只留下一缕金光消散在空气中,而九心海棠的诅咒,也在这一刻悄然松动。
姬烈良跟着叶老太太和叶玲玲踏进叶家大门时,周身未散的血煞之气像一块冰投入温水,瞬间打破了庭院里的宁静。
叶家子弟们正围在院中修炼,瞥见他一身染血的黑衣、眼神里藏不住的凛冽,纷纷停下动作,下意识地后退半步,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他是谁啊?身上的气息好吓人……”“看那样子,怕不是从什么凶险地方来的。”
叶玲玲听到这些议论,脸颊微红,悄悄拉了拉姬烈良的衣袖,低声道:“你……要不要先去换身衣服?”
姬烈良低头看了眼自己身上的血迹,毫不在意地挑眉:“无妨。”他在杀戮之都早已习惯了这般模样,从未想过要为谁收敛锋芒。
这时,一位年长的族老皱着眉走上前,对着叶老太太拱手:“老夫人,这位公子来历不明,身上带着如此重的杀戮之气,留在叶家怕是……”
不等叶老太太开口,姬烈良已抬眼看向族老,目光锐利如刀:“我与叶家有婚约在身,往后便是叶家人。”说着,姬烈良的脚下就冒出了一紫二黑的魂环,“谁敢有异议,不妨试试。”那语气里的压迫感,是常年在生死边缘挣扎沉淀下的威慑,让族老瞬间语塞。
叶玲玲急忙打圆场:“族爷爷,他……他是来帮我们破解武魂诅咒的。”她一边说,一边偷偷用眼神示意姬烈良别太冲动。
姬烈良冷哼一声,将魂环收回体内,不顾众人震惊的脸色,不再说话,却依旧站得笔直,周身的气息让庭院里的气氛愈发凝重。叶老太太无奈地叹了口气,拍了拍姬烈良的胳膊:“孩子,叶家不比杀戮之都,往后总要学着适应。”
姬烈良沉默着没有回应,只是目光扫过院中那些对他充满戒备的叶家子弟,眼底深处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这温情脉脉却又处处受限的叶家,于他而言,比杀戮之都的血雨腥风更让他感到陌生。
随后,还是在叶玲玲的软磨硬泡下,姬烈良才去洗了澡。洗完澡后的姬烈良,身高已经高出了很多,五官精致,身材立体。全身上下的杀戮之气慢慢变得缓和,却又时不时流露几分,还透着一股高贵的气质。
叶玲玲她早就脸红了,望着他小声道:“姬,烈良你好帅啊,我明明比你大呀。”
姬烈良不语,只是抱起脸红透的叶玲玲,把她送回了她的房间。
姬烈良走后,叶玲玲的脸色依旧没有平复,反倒是想起两人的婚约,脸变得更红了,指尖无意识地绞着衣角,脑海里全是刚才被他抱着的温热触感。
而姬烈良则是自己走回房间睡觉了——这一天是他闯地狱路的日子,一路浴血奋战耗尽了他所有力气,沾到床榻的瞬间,他便沉沉睡去,连梦都没有做一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