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三国:我不是汉灵帝

第76章 外交进展

  “你先不要回骥厩丞了,在御马苑这里,好好练兵吧。”

  “诺!”

  听闻刘备能拉出一个军,刘宏对找不到兵这件事也不那么发愁了。

  流民有个好处。

  他们面对天灾和豪族兼并,没有坐以待毙,而是外出谋生,这就说明他们有不屈和思变的特性。

  他们能背井离乡,外出闯荡,也说明他们有胆量。

  这些人就不是老实巴交之人,适合训练成军。

  刘宏出来半个月了,也不好一直待在宫外,这件事就交给刘备了。

  相应的装备、钱粮,还要筹措,也需要自己到雒阳准备。

  刘备问道:“皇长子和两位宫人的剑术,由何人教导?”

  “这不还有蹇硕吗?”

  刘宏笑着说道:“蹇硕是勇冠三军之人,剑术也是不差的,只是他的身份是宦官,教导皇长子会引起非议。

  “不过,也管不了这么多了,皇长子的课业一刻也不能停下,他本身就愚钝,如果不加紧学习,如何扛得起大汉江山。”

  ……

  雒阳北宫,德阳殿。

  寒风凛冽,漫天飞雪。

  皇帝穿着狐裘外衣,快步走进书房,宫人急忙服侍更衣。

  张让早已在等待。

  “陛下,崔烈经营新书,十分畅销,内廷进账不少。”

  “朕知道了。”

  张让皱眉道:“陛下,张奉哪儿去了?”

  “在太行山。”刘宏淡然道。

  张让立即躬身哀求起来:“陛下,张奉办事不力,屡屡让你伤心,你就找个看不见的地方,把他一扔就行了,何必……”

  “所以,朕把他扔到了太行山。”

  张让显然不是这个意思,自己只想让皇帝给张奉一个“钱多事少离家近,位高权重责任轻”的官职。

  皇帝倒好,直接打发张奉当流贼去了。

  流贼那是随便当的吗?

  杀官造反,刀口舔血,说不了哪一天就得出事。

  张让就这么一个过继子,还想着张奉生儿育女,承欢膝下,将来为自己养老送终呢。

  刘宏对张让道:“阿父,我知道你的心意,可是朕的身边,还有何人可用?你说……”

  “呃……”

  张让哑口无言。

  当初窦武谋立今上,就是看在今上没什么势力。

  今上斗门阀、诛权宦,终于手握大权,却也是孤家寡人。

  虽然有何进、何苗两个亲近人。

  但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这两个人是俩废物。

  张奉虽然办事不牢靠,却也是陛下身边最亲近、最得力之人。

  刘宏道:“内廷进项,先拨到广成御马苑,有三万流民在那里,朕要接济。”

  “三万流民?”

  张让急道:“陛下,你怎么又要花钱?开渠的账还没平,河阴新城建城的钱都是拆借的,也需要还。”

  “哎呀!”

  刘宏怒道:“有完没完?”

  “陛下……”

  张让也是一脸苦色,陛下这么个花钱法,多少钱也不够用啊。

  此时,侍从来报,刘虞求见。

  刘宏一皱眉:“他怎么来了,有请!”

  不多时,刘虞走进书房。

  张让看见刘虞,想到了被命名为“长老”的黑犬,忍不住笑了笑。

  刘虞没有看到张让的表情,急着对皇帝拱手:“陛下,鲜卑扶罗韩大人派来使者,愿献上十万只羊,一万匹马,换回鲜卑小王泄归泥。”

  “十万只羊?”

  刘宏让刘虞先等等,请张让来屏风后。

  “羊肉贵吗?”

  赵忠道:“羊肉一斤三百钱吧。”

  “三百?”

  刘宏问道:“一斛粟米才一百钱啊。”

  “中原羊少,羊肉一般是达官贵人才能吃到的,所以贵。”

  这个刘宏理解,雒阳贫富差距极大,有钱人可以花十万钱买一本《养生秘籍》,穷人还要为一日三餐发愁。

  “一只羊多少斤肉。”

  “平均六十斤。”

  刘宏掐指一算:“十八亿钱!”

  内帑岁入才三十多亿钱。

  张让提醒:“按理说,这批羊是给朝廷的。”

  “胡说,这是扶罗韩赎儿子的赎金,他儿子是朕抓的,所以这些钱都应该是朕的。”

  “是是是。”

  张让笑道:“只怕鲜卑还有条件。”

  “走,一起听听。”

  刘宏和张让一起走出屏风,看刘虞的眼神好像看到了大客户。

  刘虞挤了挤眼,道:“陛下,鲜卑有话要说。”

  “说吧。”刘宏笑道。

  “今冬鲜卑又有雪灾,需要大批粟米过冬,希望大汉恢复贸易,同时赐予他们三十万斛粟米。”

  刘宏已经知道,公孙瓒做得比较绝,不仅劫掠鲜卑,连和鲜卑进行走私贸易的豪族也一并处置。

  鲜卑是真买不到粟米了。

  雪灾之下,牲畜需要加饲料。

  没有粟米,鲜卑只能大量宰杀牲畜,这会影响他们明年牲畜的繁衍。

  难怪鲜卑送羊送马,不送他们也养不起。

  刘宏看向张让,皱眉摇头道:“这件事朕不同意,之前说好贸易,他们却毁约。”

  张让赶紧帮腔。

  “是啊,陛下宽宏大量,帮他们度过了一次难关,他们却恩将仇报,实在可恨。”

  刘宏叹了一口气。

  “宗正,你回去吧,鲜卑不可交往,这就是朕的意见。”

  “请!”张让送客。

  “陛下!”

  刘虞还想说话,皇帝已经不再看他,端起茶杯,低头喝起茶。

  刘虞叹一口气,起身离去。

  张让问皇帝道:“陛下准备在宗正身上榨多少?”

  刘宏沉声道:“朕想要马要羊,但不想出粮,幽州刺史郭勋是个废物,可以把幽州刺史给刘虞,像豫州刺史那样,多给他些权利,让他筹粮。”

  出了门,见张让跟在后面,刘虞对张让道:“张公,鲜卑之前是错了,但此时拿出如此诚意,陛下为何不允?”

  张让叹息道:“宗正有所不知,国库空虚,陛下就算同意了,也拿不出三十万斛粮食。”

  刘虞皱眉:“我也知道朝廷艰难。”

  张让道:“我有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刘虞急问道。

  “宗正不如这样,你劝说有实力的皇室宗亲,凑三十万斛陈粮,赐予鲜卑。”

  刘虞皱眉道:“皇室宗亲能同意?”

  “那不就看宗正的威望了?再说了,宗正可以纠察宗亲不轨之举,稍微严厉些,自然有人出血。”

  张让搓了搓手:“幽州刺史郭勋是个废物,陛下早就不满了,想撤换掉,宗正岂有意乎?”

  刘虞冷声道:“我堂堂宗正,会稀罕幽州刺史?”

  张让笑道:“豫州刺史黄琬,俸禄两千石,可指挥一千兵马,大权在握,这种刺史,宗正也不想当吗?”

  刘虞颔首,急道:“我这就去想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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