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木牌
“这白莲法是真的强横。”
陈怀注视着自己体内正在缓缓转动的莲花,心中一阵惊讶。
自己战斗的时间也不短了,体内的真气竟然还有六成之多。
相比之前提升了五倍不止。
怪不得都说这天阶功法就是大梁的立国之本,还真没错。
同阶的修行者,陈怀感觉自己现在能同时打十个!
陈怀兴奋的开始摸尸。
摸尸是最令人开心的环节了。
“陈怀...”闻羽裳本想张嘴提醒一下陈怀,那个钱书墨还在远处呢,但是扭头一看,闻羽裳的杏眼直勾勾的呆住了。
“闻姐姐?”萧朵朵也顺着闻羽裳的目光看了过去。
钱书墨的脑袋扁了,尸体已经凉透了。
当然一旁的那两只甲虫也趴在他的旁边,就是没有了脑袋,看上去圆滚滚的。
还有些小可爱。
“真穷!”陈怀嫌弃的把手从一个南疆探子的尸体上挪开。
这些人的身上除了一些碎银之外,再也没有其他的宝物了。
陈怀赶紧朝着钱书墨的尸体奔去。
这人大小也算南疆探子里的精英,应该多少有点好东西在身上。
“他...他杀了那南疆贼人?”萧朵朵的嘴巴张得老大。
她只是没有出来历练过,但是并不代表她不知道巫蛊师的实力。
七品的巫蛊师,而且还有两只七品的血甲虫伴身。
相当于陈怀一个人单挑三个七品,竟然还赢了?
越阶而战萧朵朵听过,闻羽裳也听过。
但那是善于战斗的武者打儒修。
或是巫蛊师打儒修。
或是道门打儒修。
在七品以下,儒修就是挨欺负的料。
但是武者越阶段打巫蛊师,这种事还是闻所未闻。
主要是因为巫蛊师和武者一样,同样都是善于战斗的修行门径。
“难不成是陈怀哥哥用了什么秘药?”
“透支了自身潜力?”
闻羽裳睫毛微微抖动了两下,看着陈怀的眼神之中多了些复杂之色。
“我不曾听过有这等强横的秘药。”
能让武者跨阶对阵巫蛊师的秘药,这东西要真是有的话,估计蜀州那边的压力就不会这么大了。
直接让那些前线的士兵服下秘药杀进南疆多好。
而且看着陈怀兴奋摸尸的样子,也不像是服用了秘药之后的状态。
“那陈怀哥哥就是个天才。”
“我回济城之后,一定要让爹爹给他安排个好前程。”
“还是不要了。”
“让他到悬镜司中来就行。”闻羽裳打断了萧朵朵。
萧朵朵还想说话,闻羽裳直接把头扭过去盯住了她的眼睛。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萧朵朵大大的杏眼瞧上很是单纯:“我觉得天机阁也不错。”
陈怀这边摸的很是开心。
果然钱书墨身上有不少的好东西。
除了有个几十张金票之外,还有几本蛊道修行的功法。
这东西陈怀虽然用不上,但是能换钱!
朝廷可是在民间广泛悬赏这南疆的修行法门。
最后则是一个小木牌,上面刻着“花狼”二字。
陈怀也不知道这东西是干什么用的,就直接收到了自己的怀中。
此时,远处的马车终于有了动静。
白景轩和王崇阳捂着脑袋爬下了车。
马车就在钱书墨的不远处,两个人一下车就看到了血腥的场面。
“老天爷,三弟,咱俩该不会被人剁了吧?”
“二哥,你傻么,那尸体又不是咱俩的。”王崇阳挠了挠自己的头,还顺势伸了个懒腰。
“我的意思是说,是不是咱俩死了。”
“现在正在地府呢?”
“啊?”王崇阳懵了。
白景轩语气更加失落了起来:“没想到咱俩还是被山贼给杀了。”
“就是可惜了。”
“杏儿姑娘,玉儿姑娘,兰儿姑娘,怀春姑娘,念春姑娘,迎春姑娘......”
“我可再也见不到你们了。”
王崇阳也跟着叹了口气:“蒸羊羔儿、蒸熊掌、蒸鹿尾儿、烧花鸭、烧雏鸡、烧子鹅、炉猪、炉鸭....”
“你俩在这报菜名呢是吧?”
“还不赶紧过来帮忙。”陈怀正在搬尸体。
“大哥?”
“我们没死?”白景轩立刻兴奋了起来:“这些人都是你杀的?”
陈怀点了点头。
突然白景轩的脸上严肃了起来,他对着陈怀认真的说道:
“没事大哥,我们会替你瞒着的。”
“实在不行的话,我家在儋州还有一处农庄,你过去躲上几日。”
王崇阳拍了拍胸脯:“去俺家,俺家在儋州也有庄子。”
“俺爹还有娘们在那!也给你用!”王崇阳一脸的骄傲。
你家有怎么了,我家也有。
“真的?那我能去么?”白景轩立刻凑到了王崇阳的身边。
陈怀直接一人来了一个大脚:“你俩喝酒喝傻了?”
“这特么是南疆探子。”
“还特么娘们,我瞧你像个娘们。”
“赶紧搬尸体!”骂完之后陈怀感觉自己的力气好像又大了一些。
...........
五人在这破庙之中凑合了一宿之后,继续回到了官道上。
闻羽裳和萧朵朵很有默契的没有再提陈怀实力的事儿。
只是两人的好闺蜜状态已经去而不复返了,又变成了陈怀初见时那种斗嘴的状态。
“闻姐姐,你们悬镜司的月俸多少呀?”
“该不会每月只有几两银子吧?”
“这点钱在济城好像什么都干不了哎,吃顿酒楼钱就花没了。”萧朵朵的声音很大,在马车外的陈怀听的一清二楚。
“但是天机阁好像就不一样啦。”
“每个月的俸禄可高了呢。”
闻羽裳冷哼了一声:“天机阁之中也是人呆的地方?”
“嘁,闻姐姐也在天机阁之中修行了这么多年。”
“难不成姐姐也不是人了嘛?”
陈怀在车外听着二人你一句我一句的斗嘴,感觉自己都有些耳鸣了。
果然,女人的友谊都是短暂的。
虽然不知道她们两个之间多了什么矛盾,但是陈怀觉得这种事自己还是不要掺和为妙。
陈怀一直发呆瞧着前方郁郁葱葱的林子。
越往南走,树木就越来越茂密。
这种悠闲的感觉还让陈怀有些发困。
直到一阵嗡嗡嗡的声音在胸口传来。
“那木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