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你抢我的男人?
陈怀拿出了在钱书墨身上找到的木牌,催出一丝真气进入其中。
“聊天群?”
黑狼:舵主下令,近日蛰伏起来,不要暴露自己。
白狼:是!
灰狼:是!
......
这木牌之中的十几匹狼应该就是南疆探子的代号了。
钱书墨的代号应该就是花狼。
黑狼:花狼呢?
木牌之中的所有人都回了消息,唯独只有陈怀没回。
被点名之后陈怀差点就下意识的回了个收到,还好他反应了过来,回了一句:是!
黑狼:很好!诸位勇士,再有两月有余,我们将共举大事!
黑狼:在此之前,一定要低调行事,不要暴露自己的身份,有什么事就用令牌传讯。
陈怀继续研究着这个小木牌。
这玩意就和一个手机差不多,能私发也能单发。
两月之后共举大事?
看来娜拉说的事儿应该是真的,就是不知道这些南疆探子要怎么搞事。
陈怀只能得出一个结论,那就是济城在两个月之后,定然不会很安全。
要不要把家搬到别处?远离济城这个是非之地?
还是说静观其变?
若是一不小心被卷入这种大漩涡之中,自己的实力定然不足以保命。
陈怀正琢磨的时候,萧朵朵探出了头来,里面还传出了一阵烧鸡的香味。
她明亮的眼睛转来转去,最后才落在陈怀身上:“陈怀哥哥。”
“等你从书院之中结业,来我天机阁之中可好?”
“天机阁?”
“你们那的天机师不都是从小拜入师门的么?”
“再说我也不是修天机一道的....”
萧朵朵立刻加快了语速:
“我们天机阁不光是有天机师。”
“天机阁中,各种门径的修行者全都有!”
“而且平日里就专注修行即可,只要天机师出门的时候,陪伴一下就行。”
陈怀懂了。
天机师的保安队。
这些天机师就是大梁的官方科研人员,一个个都宝贵的很。
主要是他们自保的实力并不强。
若是一个武者铁了心要弄死一个天机师,要是没有别人帮忙,这天机师肯定躲不过去。
闻羽裳的声音也从车厢之内传了出来:“天机阁不行。”
“悬镜司更好些。”
陈怀直接定住了。
冰山妹的语气怎么突然变的这么柔和了。
萧朵朵立刻把脑袋缩了回去,跟闻羽裳斗起了嘴来。
不过大多数的时间都是萧朵朵在说,偶尔闻羽裳回个一两句。
此刻天才蒙蒙亮,陈怀原本还有些困意,听了半天萧朵朵气急败坏的斗嘴,陈怀倒也不困了。
他直接掏出那本上古炼体法开始研究了起来。
现在七品的妖兽内丹和妖兽血都已经有了,就差那几味灵草了。
“赤阳草、庚金花、复阳水,长生木、地心土....”陈怀下意识的呢喃道。
自己从钱书墨那边弄来了不少的金子,等着到济城之后,倒是可以换成学分兑换这些玩意。
萧朵朵的脑袋又从车帐之中探了出来:“陈怀哥哥,刚刚你在说什么?”
“啊,没事。”
“我好像听见你说赤阳草、庚金花.....”萧朵朵大大的眼睛对着陈怀眨了两下。
“啊对,我有一门秘法,需要靠这些灵草修炼。”
萧朵朵的眼睛立刻眯成了月牙状,脸上的笑意更甚:“你不早说,我这里有呀。”
“我不光有赤阳草、庚金花我还有复阳水,长生木、地心土....”萧朵朵说着话,就把自己的储物法宝拿了出来,从其中掏出了一堆东西。
“喏,就是这些喽。”
“送你啦!”
陈怀看了看这些灵物,又看了看面前的萌妹,感觉自己的脑子有些转不过来了。
“你出门带这些东西做什么?”
“这都是炼制五行遁符的材料呀。”
“我担心遁符不够用,我就带了些材料出来。”
“而且这还能炼制别的东西呢。”
“陈怀哥哥,你要是加入天机阁之后,这些东西要多少有多少。”
“这些不值钱的。”
车厢之内,也穿出一道亮光,同样的五份材料摆在了陈怀的跟前。
“悬镜司也有。”
萧朵朵的嘴一下就撅了起来,脑袋也迅速缩了回去。
“闻羽裳!你干嘛什么都抢我的!”
“小时候你就抢我的玩具!”
“如今长大了你还抢我的男人!”
闻羽裳闭着眼睛,满脸的淡定:“不是抢你的男人。”
“只是他更适合悬镜司一些。”
“.....”
陈怀此刻已经听不见两人的拌嘴了,他将这些材料收到了英灵台。
今晚就能尝试一下那上古炼体法了,就是不知道自己能觉醒一个什么样的仙灵体质。
陈怀默默在心中给自己许了个愿望。
“只要有仙灵体质就行!”
“不管是什么体质都行,不管什么体质都比凡人的体质要强。”
车厢之内,萧朵朵的声音越来越大:
“你从来都是这样,臭脸怪!”
“每次吵架都没反应!没意思!”
闻羽裳的声音也终于大了些许:“不吵了。”
“回到济城之后再说,现在去扬州办事更加重要。”
如此说罢,萧朵朵抱着胳膊生气了闷气,脸蛋气鼓鼓的,让人忍不住想捏两下。
闻羽裳递过来一只卤鸭腿。
萧朵朵轻哼了一声,不过眼神时不时的还是会往闻羽裳的手中瞧上一眼。
闻羽裳立刻把鸭腿放到了她的嘴巴前头。
萧朵朵咽了下口水,小嘴恶狠狠的在鸭腿上咬了一口:
“就算是贿赂我,那我该生气还是要生气。”
.......
又将入夜之时,五人寻了一处官道上不远的村子。
村正见来人是悬镜司的大人,立刻就安排了几件干净的房间给众人住了下来。
陈怀为了晚上尝试一下炼体法,拒绝了和白景轩还有王崇阳同住的请求。
烛火摇曳,白景轩瞧上去心思颇为沉重。
“我觉得大哥一定生我们的气了。”
“啊?”王崇阳往嘴里塞了一口饭,一脸的懵懂。
“不然大哥为什么不和咱俩一起住?”
“我们可是结拜兄弟!”
王崇阳继续往嘴里塞了口饭,同时还啃了一口鸭腿:“那咋办?”
白景轩的眉头时而紧皱,又时而放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