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刘贤拿下剑门关,张任出战梓潼城
随着身边士兵越来越少,泠苞终于琢磨过味来了。
怎么一直死的是自己人,而刘贤身边为何没有任何损失。
没有任何损失也不对。
最开始的两个圆盾手因为力竭,手臂已经酥麻,使不上劲了,只能在最后歇息。
泠苞看了看周围的士兵,只剩下六十多人了。
短短时间内,已经折损了三分之二。
若是平时,这等折损,士兵们早就逃跑了。
可是现在,刘贤就在眼前,士兵们连刘贤的头发丝都能看的一清二楚。
大功当前,让他们暂时忘记了损失的事情。
士兵们暂时忘了,可泠苞现在清醒了。
他赶紧大喝一声,吸引已经上头士兵的注意。
“撤退!撤退!再不退就完了!”
泠苞一番话,把士兵从上头的情绪中剥离出来。
但是泠苞忘了,士兵们敢于搏杀就是因为上头。
但是现在他们冷静下来,发现身边的战友们,死的死,伤的伤。
于是他们不出意外的崩盘了,任凭泠苞如何阻止,他们也不再听命,只想快点跑回据点内,才能安全。
可如此一来,这些把后背交给刘贤的益州士兵们就都成了活靶子。
刘贤为弩机上好一根弩箭,准星微微上瞄,瞄着益州士兵头顶三分处。
随着刘贤扳动机括,弩箭随之射出,正中其后脑勺,让其当场毙命。
其余士兵也同样如此,几乎是千里挑一的精锐,精锐程度已经处在这个时代的巅峰了。
一轮弩箭过后,六十多名益州军又倒下了十几名。
正当益州军士兵趁着弩机重新上弦时,互相推搡,争夺退路之时,邢道荣和沙摩柯杀上来了。
不同于弩箭,这两位大开大合式的打击更能震慑益州军士兵。
一个让人身体残缺,一个让人身体凹陷甚至粉碎,无疑让这些没见过什么世面的士兵胆战心惊。
不光是士兵们害怕了,二将的凶残让泠苞都有些害怕了。
泠苞处于队伍当中,他想向后挪挪,为将士们争取一些生路。
但是山道太过狭窄,根本不给泠苞挪动机会。
不过很快,泠苞的机会来了。
在泠苞身后的士兵们都死光了,终于轮到泠苞了。
泠苞持刀上前,准备为士兵们抵挡一会。
可是他刚挡下邢道荣一斧之后,就知道自己不是他的对手。
紧接着,沙摩柯也到了。
泠苞挡下沙摩柯一击之后,彻底绝望了。
这两人都比自己厉害多了。
不到十合,泠苞便手脚慌乱,招法全乱。
沙摩柯骨朵一挑,直接把泠苞单刀挑飞。
紧接着邢道荣用斧面拍在泠苞肩膀,让他失去了战斗能力。
泠苞瘫软在地上,二将不去管他,继续向前追击。
刘贤上来之后,看到泠苞,让备后士兵将其看押,自己也继续上山。
泠苞不是关键,此战最关键的是拿下剑门关。
若是拿不下剑门关,那退而求其次,也要尽可能杀伤关内有生力量,让之后的进攻轻松许多。
邢道荣与沙摩柯继续向前杀敌,这两人魔王般的表现让剩余士兵无不心惊胆战,拼了命地向山上逃窜。
可是越慌乱越互相推搡,在这种情况下,士兵们反而跑不快。
待二将杀到杀到山顶时,益州军士兵被杀的只剩了十几人。
二将武器甲胄布满血污,仿佛从黄泉中出来的厉鬼一样。
泠苞留下的守营士兵看到如此让人胆寒的场景,连手中的武器都吓掉了,更别说用弓箭射击了。
十几名士兵来到营地门口,疯狂喊着营内同袍打开营门让他们进去,似乎只要进了营地里就安全了一样。
营地内士兵不敢开门,只能看着剩下的这些士兵一个一个的被杀死。
此时,刘贤在外大喝一声:“泠苞已死!尔等何不投降?难道还想负隅顽抗不成!”
随着刘贤的大喝,邢道荣与沙摩柯纷纷举起武器,向着营地内的益州军士兵示威。
这两人现在太过骇人,这一下让营地内士兵一点抵抗的情绪都没法生出。
吱扭。
营地的大门打开了。
刘贤赶紧招呼众人入内。
进了营地之后,刘贤赶紧把这些人的武器卸了,用绳子将他们绑起。
随后让一名士兵下山让山下的军队上来。
如此做完之后,刘贤才放心下来。
结束战斗之后,邢道荣没有任何包袱地坐在地上,后背抵着围墙,大口喘着粗气。
沙摩柯同样如此,他直接躺在地上,铁蒺藜骨朵也散在一旁,不去管它。
今日二将都已经竭尽全力,现在结束之后,均是没了力气。
没过多久,山下的军队上山,彻底占领了这剑门关。
刘贤留邓方在此地驻扎防御,守住这个关键的隘口。
过了剑门关之后,刘贤算是进入了四川盆地,但是盆地周边还是以丘陵为主。
说白了,就是路好走了点,但是不多。
刘贤行军快至梓潼时,前方斥候回禀,刘璋已经知晓刘贤反攻益州,派出张任率领三万益州军北上,已至梓潼。
刘贤现下手中兵马不过两万,以两万对三万,尤其张任还是防御方,表面上看优势在对方。
但是刘贤并不这么认为。
在刘贤看来,最难的剑门关已经过了,其后的关隘险峻程度只会比它更低,不会再高。
再者来说,自己有西蜀地形图,足够消弭益州将士主场作战的优势。
然后,士兵随着这几年与刘贤一起南征北战,在精锐程度上要超过多年武备松懈的益州士兵。
最后,张任虽然厉害,但是刘贤手下谋士武将也都不是吃素的。
刘贤:比不过曹操,还比不过你刘璋吗?
刘贤领军快到梓潼城外,斥候回禀,说是张任带着军队前来出城,前来交战。
刘贤在附近找了一个开阔地,命令士兵枕戈以待,等待张任来攻。
没过多久,张任便带着益州军来到刘贤面前。
张任长枪一指,指向刘贤,嘴里大骂道:“刘贤小儿,欺我益州无人否?!
我家州牧好生请你前来为他除患,没想到你居然是如此狼子野心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