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费观卧房受辱,李严喝酒开导
绵竹外,刘贤正召集众将,商议如何能攻破绵竹。
白水、葭萌过了,地势最险峻的剑门关过了,益州大将张任坐镇的梓潼过了。
没想到自己居然在绵竹被挡下了。
绵竹守将费观,一个比刘贤还小上几岁的人,带领着一些散兵游勇,生生挡住刘贤半个月。
“子乔、公衡,你们说说,这费观是个什么人?”
刘贤直接向本地人来询问,看看能不能找到费观的弱点。
黄权说道:“费观此人是刘璋的女婿,为人有才干。
不过正因为他是刘璋的女婿,所以即便他是益州人,还是世家出身,结果仍旧被益州派打压。”
黄权对于费观的处境那可是感同身受。
他就是益州人,还是刘璋的亲信,平日里没少有人说闲话,在政务方面也没少被王商他们使绊子。
“说来费观也是倒霉。
他本来按部就班发展,以他展现出的才干,过个十几年,未必不能做到更高的位置上。
而且益州王氏中的高官王累还有意把他妹妹嫁给费观,召他做妹夫。
但是他这一结亲,全都变了。
那王小姐与费观私会过,刘氏听闻之后,直接闹上了王家的祖宅,让王小姐羞愤难当,没过几日便投湖自尽了。
原本与他交好的那些人,此后大多数都与他断了往来。”
张松也认识费观,补充道。
刘贤听罢后,用手摩挲自己嘴边的胡须,说道:“那这费观会不会被人认为是攀附高枝,才与刘璋结亲。
之后余情未了,还害得王小姐身死?”
“阿嚏!”
费观重重打了一个喷嚏。
“夫君,你没事吧。”
一个体态丰腴的妇人见状,赶紧凑到费观身边,对他嘘寒问暖。
“我无事。”
费观看着靠近的刘氏,有些厌恶,偏过头不去看她。
刘氏眼中闪过一丝恼怒,但很快这情绪就消散。
她身体前倾,几乎就要贴上费观。
“我知道夫君你不喜欢我,但是妾身对你的心意是真的啊。”
刘氏眼珠噙泪,似乎下一秒就要哭出来。
“够了,这一套对我已经没有用了。
当初我就是被你这副样子所骗,要不然说什么我都不会答应的。”
费观见刘氏要碰到自己的衣服,赶紧起身离开,让想要靠近他的刘氏没有防备,直接摔在地上。
刘氏哀呼一声,依旧用那副我见犹怜的样子看着费观。
“夫君,你我是夫妻,为何要躲着我,亲近不是应该的吗?”
看着状如清纯少女的刘氏,费观的眼中充满了厌恶。
“你这个毒妇,不要再如此惺惺作态了。
此间只有你我二人,你这戏是做给谁看?”
看着嫌弃自己的费观,刘氏也不装了。
她自己扶着锦墩站起来,快步走到费观的面前,右手抚摸捏着费观的下巴。
费观下意识地想向后退,可是刘氏左手拉住费观的衣服,不让他躲开。
“你知道就好,若是你惹急了我,那你一定就会落得一个苛待发妻的名声。
你也不想自己名声受损吧?”
此时刘氏已经不是之前那副小白兔的样子,反而在气势上压制住了费观。
“就算你是我妻子,也不能无缘无故杀死婢女吧?
这事要是传出去了,你给自己树立的名号可就全废了。”
费观左侧脸颊肌肉止不住的抽动,那是生理厌恶的体现。
“那个小贱人居然敢勾引你,此人该杀!
再说了,我乃当家主母,杀个勾引我夫君的狐媚子,又怎会影响到我的名声?”
刘氏松开手,然后慢慢地为费观整理衣领。
“她只是为我沏茶而已,哪里来的勾引?”
费观怒气上涌。
“今日敢沏茶,明日就敢为夫君沐浴,后日她就要自荐枕席了,我这也是防患于未然。”
同时刘氏深吸一口气,然后说道:“夫君,你衣服的皂角还是换回我给你买的那个吧,这个味道不适合你。”
费观再也忍不住了,他一下推开刘氏,说道:“我连皂角都不能决定了吗?”
刘氏淡淡回复他一句,“我不喜欢这个味道,它让我想起来那个王家的小贱人。”
“够了!你还敢提她!
要不是因为你,她不会死!”
费观与王小姐当年就差一步便要结亲了,谁料刘氏从中横插一道。
看着暴怒的费观,刘氏一点也没害怕。
她指着费观脖颈上被衣领遮住的细微伤疤,说道:“你要是再对她念念不忘,我还会如此。
我知道你最在乎形象,这里能遮住,那脸上能遮得住吗?”
“毒妇!毒妇!”
费观一甩衣袖,便要离去。
刘氏见费观要走,便说道:“我父亲是益州牧,你要是想在益州做官,最好是对我好点。”
不过费观这下不予理会,直接开门走了。
费观走了以后,刘氏整个面容都耷拉下来,原本有几分的姿色的面容也变得丑陋起来。
“来人,去给我查,最近是谁在给我夫君浆衣。
查出来以后,直接杖毙。”
费观径直出了自己府邸,这府邸对他来说就像一道囚笼一样,将他困在其中,不得脱身。
他漫无目的地闲逛,一抬头,居然来到了李严的家门口。
费观上前准备找自己这位老友倾诉一二。
李严家的守门人认识费观,知道他与李严之间的关系,于是直接带他去见了李严。
更深露重,费观此时前来必定有事。
李严于是也不说话,直接把费观拉到一处凉亭的石凳上,随后让下人开始上酒菜。
待酒菜上来,李严亲自为两人斟满酒。
他也不问费观来意,直接把酒塞到费观手里,与他碰杯。
李严一饮而尽,随后费观同样饮尽。
两人如此连饮三杯。
费观放下酒杯,终于开口了。
“正方兄,你就不好奇我为何深夜来找你吗?”
“宾伯定是遇到了什么事情,你若想说,那就说。
你若不想,那就喝酒。”
李严直接又给两人满上,作势碰杯。
费观拿起酒杯,直接倒入喉中。
连饮四杯的他酒意已经有些上头,即使是夜晚,也能看出他泛红的脸颊。
“正方兄,我苦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