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其他 霍格沃茨的腹黑学长

第90章 塞伦的狼人小故事

  依旧是国王十字车站,塞伦和梅布尔挥手告别后就钻进了那堵墙。

  毫无阻塞地来到九又四分之三站台后,假期结束的小巫师登上了回到霍格沃茨的列车。

  在经过高年级斯莱特林车厢的时候,塞伦看到尼克斯礼貌地朝他点了个头,回以微笑后,他便继续往前去找专属于低年级的包厢。

  彼此的问候没有影响到两人的心情,却吓到了尼克斯的同伴。

  “你刚才...是在和谁打招呼?”

  帕克有些不确定地看着塞伦消失的背影,他刚才好像看到了那个暴打他们的格兰芬多,一旁的洛尔也惊讶地注视着尼克斯。

  “与你无关。”

  别看尼克斯在塞伦和狼人面前总是以狼狈收场,但他在斯莱特林,尤其是那些纯血学生中声望颇高,是不折不扣的核心人物。

  所以他直接不客气地拒绝了回答,毕竟如果要给这帮人解释的话又要浪费一番口舌。

  但帕克却有些不依不饶,假期前奖杯室内的屈辱可一直让他铭记在心,尤其是自己在对方的‘逼迫’下将所有人的名字出卖,那更是让他这个寒假都没敢出去一直待家里。

  “可是塞...那小子,和我们之间有仇不是吗?”帕克本来想说塞尔温的,因为他突然忘了对方的名字叫什么,但刚开口就想到自己对面坐着的也姓塞尔温。

  尼克斯皱着眉头刚要开口,却听见洛尔带着难以置信的语气率先说道:“是因为狼人那件事?那居然是真的?”

  “什么狼人?”帕克被弄懵了,他们不是在说那个格兰芬多吗?怎么转到狼人那边去了?

  尼克斯的默不作声被洛尔理解为了默认,他叹了一口气然后从箱子里抽出一份报纸递了过去。

  “你真应该看看报纸了,帕克,我都怀疑你整个假期是不是被关在了地下室。”

  伸手接过,帕克疑惑地翻开折叠起来的报纸,随后嘴巴越张越大。

  ......

  “塞伦,在这边!”

  穿过一群打闹的同学,塞伦在一声呼唤中停了下来。推开包厢门,里面是早已上车的秋·张小姐和她的同伴玛丽埃塔·艾克莫。

  “好久不见,你们的假期过得怎么样?”

  将箱子放上架子,塞伦温和地向两人问候,而对面两人对此的反应却各有不同。

  “新年快乐,塞伦。我的假期很不错,父亲带我重温了第421届魁地奇世界杯,就是加拿大以270分险胜苏格兰240分的那场。”秋看着塞伦的眼神有些激动和崇拜。

  虽然魁地奇的比赛很刺激,但她觉得和塞伦假期经历的事情比起来就不算什么了。

  玛丽埃塔的表情有些复杂。

  “好久不见?也许吧。对我来说,最近你可是经常出现在我的眼前。”

  “新年快乐,秋。我听说了那场比赛,苏格兰的找球手痛批他的父亲没能让自己的手指更长点。”塞伦先是笑着回应了秋,随后才疑惑地看向玛丽埃塔,“我不明白你的意思,艾克莫小姐。你是说,最近经常梦到我?”

  “我不是这个意思!”玛丽埃塔羞红了脸立刻大声喊出了这句话,因为她注意到旁边的秋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了。

  “算了,你自己看吧。”

  一份《预言家日报》被她扔在了桌板上,塞伦拿起一看就知道具体是怎么回事了。

  “逞凶逃犯竟被两名学生逮捕,其中一人年仅十一岁,新部长上任未满一年就传来佳讯。”

  塞伦低声念出了上面加粗的标题,在一大段描述下面是他和尼克斯、福吉等人的合照。他当时恨不得当场捅死福吉的面无表情在媒体的吹捧下变成了临危不惧和淡漠名利的谦逊。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关注,塞伦假期在家并没有继续去预定预言家日报,加上他也没把魔法部的奖赏放在心上,倒是忘了福吉曾经说过他可能会上报纸的事情——除了奖赏加隆,那个后来送过来的奖章直接就被扔进了地下室童年的玩具堆里。

  “啊,原来如此。”简单浏览后塞伦就将日报还给了玛丽埃塔,然后开始看他的《每日如尼文》。

  原来如此?就这样?

  玛丽埃塔和秋面面相觑,塞伦的淡然表现让她们有些意外。

  这种事情难道不是值得炫耀一番吗?那可是狼人诶,成年巫师都不一定能逃脱,更别提击败了。尤其现在还是她们主动提起来的,玛丽埃塔觉得正常男生此时应该会多说两句,哪怕编造点经过也行啊。

  正当她们酝酿的情绪无处发展的时候,包厢门又被打开了。

  “嘿,塞伦,听说你最近干了一件大事。”

  乔治顺着门缝钻了进来,他身后是弗雷德。

  “确实是一件大事,你差点让爸爸和妈妈吵起来,这可不是件简单的活。”

  韦斯莱双子挤在塞伦旁边的空座上,随后挤眉弄眼地讲述了韦斯莱先生和他夫人因为对塞伦遇见狼人的事情产生了不同的意见。

  亚瑟认为家里的孩子应该好好学一下,至少应该了解面对危险该如何做,但韦斯莱夫人更加认为这种时候至少要考虑自己的安全问题,并且强烈要求她的孩子们不要像塞伦那样为了救人就盲目跳出去面对致命危险。

  “她说这话的时候,摆明了是冲着罗恩去的,也只有我们的愚笨弟弟才会做出这种事情。”弗雷德摊了摊手,似乎为自家最小男孩的耿直感到无奈,“如果是我们才不会傻乎乎地挥舞着魔杖冲上去。哦,抱歉,我不是说你,塞伦,傻乎乎这个词根本与你无缘。”

  一旁的乔治也赶紧补充道:“那当然,不然为什么塞伦能上报纸呢,他要是把那天的经历说出来一定能吓死你。”

  “确实,爸爸一定得知了更加具体的细节,但他什么都不肯说,这太令人遗憾了。”

  塞伦用古怪的眼神看着还在你一言我一语的韦斯莱双子,直言不讳地道出了这俩兄弟拐弯抹角夸他的目的。

  “其实你们就是想听听具体的经过好回去跟同伴吹嘘对吧。”

  “没错!”x2

  弗雷德和乔治的坦诚让秋和玛丽埃塔感到震惊,虽然她们其实也抱有类似的目的,但至少不会这样厚颜无耻地直接承认。

  所有人一致地忽略了报纸上所写击败狼人的主要人物是尼克斯,而塞伦只是作为噱头和称赞勇气的辅菜。

  “好吧。”将书合上,塞伦在其他四人期待的眼神里讲述出了那天的发生的事情。

  “一只狼人跳出来,两名巫师逃出去。狼人穷追不舍,巫师狡猾布陷。湖面冻结,狼人落水,没有魔杖的野兽差点被活活溺死。”

  讲述完毕的塞伦重新将书打开,包厢内陷入了一片安静。

  仿佛过去了一个小时那么久,才有人第一个开口。

  “弗雷德,我刚刚是不是耳朵出了什么问题?”乔治一脸茫然地看着弗雷德,然后才看见他的兄弟表情也是如此。

  “至少看起来完好无缺,但我觉得你没有必要担心这个,看看她们就知道了。”

  弗雷德手指的方向,秋和玛丽埃塔同样张着小口痴痴地看着对面,她们敢说这是她们听过最短最烂的冒险故事,宾斯教授让人昏昏欲睡的历史课可能都比这个刺激。

  “不是吧,塞伦,你这描述得也太烂了。我要收回刚刚那句关于傻乎乎的评价,你在讲故事这方面值得这个‘夸奖’。”

  失望的乔治发出一声哀嚎,这让他怎么回去跟同伴描述,真要原话复述他会被其他人笑死的。

  “魔咒呢?狼人狰狞的表情呢?虽然不愿意承认,但那个斯莱特林至少做了点什么关键的事情吧。”

  弗雷德被迫只能帮塞伦提示一些细节,他们虽然也不怎么会讲故事,但至少得把这些关键信息掏出来吧,不然李·乔丹后续都没法润色。

  “好吧,那我再重新说一遍。一只狼人跳出来,尼克斯想逃出去。魔咒乱飞,狼人穷追不舍......”

  于是在场四人又被这种干瘪的故事洗礼了一遍,听从建议的塞伦居然只在原文里加了‘魔咒’两个字和人名。

  十分钟后,韦斯莱双子狼狈地从包厢里逃了出来,他们彻底放弃了让塞伦绘声绘色将击败狼人的经历陈述出来。至于回去怎么跟同伴解释,他们决定以‘一脸沉重’来应对,别人要问起,他们就摇摇头然后露出‘你根本不懂’的表情。

  包厢里又只剩下塞伦和两个女孩,秋倒是无所谓,日报上的内容其实已经足够让她脑补,真实的细节远不如安然无恙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塞伦重要。

  但玛丽埃塔不一样,她母亲在魔法部重要岗位工作,所以得知了一些没有登记在日报上的内容。

  此时火车开动,确认了不会再有外人进来,她才小心翼翼地悄声问出了最关心的问题。

  “塞伦,你是不是去过...阿兹卡班?”

  阿兹卡班这个名字并没有出声,她只是用嘴型说出了出来,所以正在低头看书的塞伦没有看见。

  疑惑地抬头看见对方的再次无声陈述,他才知道艾克莫小姐想问的问题。

  “你是说阿兹卡班?是的,在里面呆了一天。”

  塞伦干脆的回答让玛丽埃塔吓了一跳,她惊慌地看向包厢门像是担心这句话不小心被人听到,而秋瞪大了眼睛根本不敢相信好友和塞伦刚刚说的话。

  “有人怀疑我们在面对狼人的时候用了黑魔法,所以在审查期间,我和尼克斯在阿兹卡班度过了一晚,这其实没什么大不了的。”

  塞伦直接将缘由说了出来,这节省了他等待询问的时间。

  “没什么大不了?那可是阿兹卡班!我听说被送进去的人只要待上一小会儿就会发疯,因为里面有摄魂怪!”玛丽埃塔显然不这么觉得,她从塞伦进来开始精神就有些紧绷。

  母亲在家里和她闲聊的时候提到了这件事,并且给她展示了一些阿兹卡班里的恐怖。且不提艾克莫夫人说的那些囚犯的哀嚎,光是看了那张披着斗篷的枯瘦身影照片就让她一晚上没睡好。

  “摄魂怪确实很危险,但也没那么恐怖。而且,”沉吟了一会儿像是被触动在阿兹卡班的回忆,塞伦嘴角露出了微笑,“艾克莫小姐你觉得我现在精神状态不正常吗?”

  仿佛被摄魂怪这三个字刺激到,玛丽埃塔看见塞伦嘴角咧开的角度变得越来越大,随着他洁白牙齿的露出,原本和善的微笑也开始变成了一种像要吃人的诡异狞笑。

  随着塞伦缓缓身体前倾,他对面原本就有些紧张的玛丽埃塔呼吸频率开始加剧,她想要呼救却用手掌捂着嘴不敢出声,甚至有泪花出现在了她的眼角。脑海里越来越清晰的寒意,让她忘了身旁还有一个同伴在。

  终于在这种魔力和精神的双重压迫下,玛丽埃塔两眼一翻晕了过去,她的手还紧紧抓着秋的衣服。

  “玛丽,玛丽?你怎么了?”

  秋的袖子被一股突然下坠的力道扯了一下,她侧目看过去才发现好友居然双眼紧闭失去了意识。

  “我想她可能是昨晚没睡好。”

  恢复正常坐姿的塞伦继续翻动着手里的书。面对玛丽埃塔的质询,他不想花时间再去找个包厢,也不愿意继续讨论阿兹卡班的事情,所以干脆将这个从他进来就有些神经兮兮警惕的女孩的恐惧彻底激发出来。

  本来他只是想让她闭嘴,或者更直接主动离开换个包厢,但没想她精神脆弱到居然直接晕了过去。

  “好吧,玛丽她确实说过前段时间一直做噩梦。”秋自然对刚刚发生的一切没有感觉到不对劲,在她看来,塞伦只是突然起身调整下坐姿随后又坐下了,之后玛丽埃塔就昏睡了过去。

  “那,塞伦,阿兹卡班的事情,你感觉还好吗?”

  秋也听说过这个名字,最初是在有关魁地奇的一本书上,上面提到一名在比赛中掏出魔杖让对手摔死的骑手被关进了这所巫师监狱。随后她浅查了一下就不敢再继续了,那些阴暗的描述不是她想了解的。

  “当然,再好不过了,可以说是因祸得福。”

  塞伦对视着她的关心回以轻松的笑容,而得到回答的秋也没有再提阿兹卡班的事情。

  轻轻将好友的身体摆放成更加舒服的姿势,秋注视着窗外不断移动的景色,耳边听得不断的翻页声。

  她其实隐约能察觉到塞伦不愿意说这个话题,不然以对方的习惯,不会在不熟悉的人面前那么着急回答的。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