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发来!我是说发财!
时间来到1991年的2月,塞伦重新回到霍格沃茨在这里已经度过了一个多月,这期间他除了魁地奇训练外,最重要的就是禁林里找独角兽卢米纳研究符文魔法。
重新回顾了过往人生后,他对这些符文已经有了更加深刻的认知,比如他已经能推断出一个古代魔法的原型符文了。
如尼文在禁林中轻声作响,在魔杖所指之下,可怜的莫特拉鼠身上出现了一层红色的网状血脉结构。
在它凄厉的尖叫声中,血脉网格开始向着它魔力本源的方向变化。
短小又坚硬的利爪开始拉长变得扁平,原本身上覆盖的灰白色短毛重新恢复成幼体时期的粉红色。当咒语停下,纯化结束时,它背部隆起的海葵状肿瘤已经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更加隐秘的贴身螺旋尖刺。
虽然看起来变得可爱了许多,但这不意味着它的毒性消失了,恰恰相反,更原始形态的莫特拉鼠毒性要更猛烈些。原本被它咬一口顶多让人干呕或者肛门冒火花,如今中毒者要担心的是上下干呕齐开花的恐怖惨状。
但这只莫特拉鼠的悲催命运显然还没结束,因为一旁的小巫师还没有放下他的魔杖。
握着魔杖的手掌不断抖动,杖尖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鎏金轨迹。当金色符文成型后,魔杖带着刚成型就变得不稳的符文迅速刺入莫特拉鼠的体内。
这次的魔法让莫特拉鼠变得非常安静,安静地就像它失去了尖叫的能力一样。
当魔杖抬起,小巫师面前躺着的已经变成了一只极为普通的灰老鼠,在它的身上,塞伦已经感知不到了任何的魔力。
当符文刺入的时候一开始它们还在,但很快就因为失去了载体消散在了空气中。
净化,这是卢米纳身上最显著的符文所代表的含义,重塑仪式那晚它顶破邓布利多空气墙的时候就是用的这个——变形的魔法在净化符文的作用下被还原成了原始的魔力。
“真是可怕的能力啊,尤其是在巫师的手里。”
塞伦低声感叹道,面前的灰老鼠虽然勉强还算是魔法生物,却失去所有的魔法能力,连身上的进化形态都消散得一干二净。
如果这个符文魔法用在巫师身上会不会直接让人变成哑炮?
就在塞伦低头思考这种危险的可能性的时候,他身后禁林深处的方向却悄然出现了一道令人毛骨悚然的恐怖黑影。
巨大的脚掌轻踩却直接让地面陷出一个梅花脚印,粘稠的涎液从那张呲着森然利齿的大嘴中缓缓滴落,六只昏黄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本不该出现在禁林的小巫师。
似乎察觉到异动,塞伦肩膀微动刚要转身查看,却已经来不及了。
四足发力,庞大的身躯宛如全速的霍格沃茨列车,怪物几乎是刚启动就来到了他的身后,三张血盆大口朝着塞伦站着的位置狠狠咬下。
眼见小巫师身体就要被撕碎命丧当场,空气中出现啪的一声脆响后,大口咬下的位置却只响起了牙齿磕碰的清脆声音。
塞伦在五米之外重新出现,他不满地看着偷袭的三头犬,怒斥的声音从他嘴里传来。
“我说了多少次了,路威,不许从我背后抢吃的!”
捏着尾巴的手指用力,将老鼠朝着远处一甩,塞伦眼睛冷冷地注视有所意动的三头犬。路威很想去追那只正朝着远处逃窜的小点心,却被面前的散发着危险气息的小巫师震慑地不敢轻举妄动。
看着缓缓走过来的塞伦,爪子不断抬起又放下,最终从饥饿中恢复不少理智的三头犬将脑袋伏地缓缓趴了下来,根据过往的挨打经验,它再次选择了服从。
当那身黑色巫师袍近在咫尺的时候,路威依旧没有进行任何攻击行为,它甚至连抬头都不敢。三头犬只是思维简单,又不是不知疼痛。
“又去招惹那些马人了?”看着三头犬一只脑袋上挂着的套索和查找的弓箭,塞伦抿了下嘴角。
自从海格把路威养在禁林后,它没少去和马人干仗,虽然大多数都是以吃亏为结局,但也咬伤过不少马人,所以暴躁的马人这段时间和海格的关系也很差。
“你就作吧,总有一天被那些陷阱逮到你就高兴了,到时候你就祈祷马人看在邓布利多的面子上留你一条狗命吧。”
路威翻动着眼皮示意对此根本无所谓,它只能简单理解一些人话,马人这个词它知道是说那些跑得飞快又难咬的玩意儿。
虽然海格也多次警告过它不许伤害马人,但谁让他们总是暴力驱赶它离开活动领域,再加上跑得确实快又带劲,所以路威经常拿追逐他们当做饭后运动。
“算了,懒得教训你。走吧,开饭了。”
塞伦挥动魔杖拔出那些根本没插进去多深的箭矢和路威脖子上绳索,他说完这句话就朝着海格小屋方向走去。
而趴着的三头犬听见‘开饭’这个词立马就开心地蹦了起来,尾巴甩的像被鬼飞球附体了一样。
塞伦带着路威直到禁林边缘才停了下来,让三头犬老老实实地在就餐地点等着,塞伦继续往前去通知海格。
等到他再次回来,身旁已经跟着一个小巨人,谈话声从他们之间传来。
“又要麻烦你了,塞伦,我实在是腾不出时间。牙牙生病了,还要给一些幼年独角兽添加一些保暖,打人柳又弄死了一批不知道从哪来的奇怪动物。哦,天啊,还得弄个告示牌拦着点那些想要在黑湖上溜冰的小家伙。”海格难得地向塞伦抱怨起他这段时间繁忙的工作。
塞伦确实觉得海格最近有够操劳,瞧瞧那发白的脸色,肯定是连酒都没工夫喝了。于是作为那些奇怪动物产生的根源,塞伦就主动接下了帮他喊路威出来吃饭的活。
而海格同意的原因,自然是有一晚他亲眼目睹了路威服帖地趴在小巫师不远处啃着一根大骨头,当时他第一个反应就是激动地认为三头犬找到了愿意信任的玩伴,随后才反应过来塞伦的处境有多危险。
“两周前我就遇见它了,卢米纳告诉我禁林里多了一位危险的住客。”面对海格紧张的责问,塞伦如此回答道。
“而且这家伙完全信赖我,你看。”
塞伦说着亲自用魔杖将路威嘴里的骨头扯了下来,这个举动让海格立刻就挡在小巫师和三头犬之间,要知道即便是作为伺养员的他敢动手抢食,也会立刻遭到路威的攻击,它还没有完全训好。
可当他神经紧绷地戒备了一会儿后,却没有出现三头犬护食的行为,后者居然只是站起来呲了呲牙就又躺了回去,那三双眼睛绕过挡住视线的海格一直盯着半空中飞走的骨头。
惊魂未定的海格这才相信塞伦的话,当他询问有什么秘诀的时候,得到的答案却让他遗憾。
“卢米纳欠我个人情,它帮我说服了三头犬,同时还给我留下了含有它气息的东西。”
塞伦给海格展示了他手里那根造型奇特的角,耿直的海格对这个理由信以为真,毕竟动物之间压制就是这样的,有时单凭强大生物的一道气味就能让对方闻风丧胆。
而真实情况自然不是塞伦说的那样,他是亲自‘说服’的路威,那股灵魂被撕裂成三份的痛楚让冒然袭击他的三头犬至今不敢造次。
回到现在。
和海格站在不远处看着路威三个头分别埋在不同的桶里大快朵颐,偶尔一个头还会因为好奇其他脑袋吃的啥探过去查看结果被咬,塞伦突然想到了一个至今忘了问的问题。
“海格你说你是从一个希腊佬那里购买的路威,那你究竟花了多少加隆?”
“加隆?我没花加隆。那个人看上了我的帽子,而且他后来跟我说,他实在是养不起路威了,小家伙太能吃了。”
听到这句话塞伦点了点头。确实,真要换算成物价,路威这一顿差不多就要吃掉20加隆,要是换成便宜点的食物,至少也要5加隆,而塞伦之前在破釜酒吧打工一个月才15加隆!
好在霍格沃茨每天都会产生大量的剩菜剩饭,这才让海格没有必要每天带着路威去打猎。
等等,帽子?
“海格,你说的帽子不会是你一直挂在床头的那顶吧?”
“就是它,老实说那顶帽子有些旧了,而且每次戴出去都会有人劝我换一顶。我想可能是因为太丑了,但毕竟是我自己做的,所以一直没舍得换。”
提起帽子,海格还有些怀念,毕竟那顶老帽子陪了他很多年,一直很保暖。
随后他又有些愧疚。
“这次干脆拿它换了路威,说实话我还觉得有点不好意思,让他亏了不少。”
塞伦木然地看了眼海格空荡荡的头顶,那顶样貌丑陋的帽子再也不会出现在那里了。
是,‘亏’了不少,那希腊人恐怕觉都睡不着了。
想想吧,一顶全部由独角兽和隐形兽皮毛、八眼巨蛛蛛丝、打人柳嫩枝等稀有材料,甚至还有马人占卜布料这种从不外流的珍奇构成的帽子。
没记错的话,上面还有邓布利多的私人赠品——凤凰福克斯的颈羽,颈羽虽然不能拿去做魔杖,但只要它的主人还在,那么就能一直保持温暖,考虑到凤凰永恒的生命,其意义就不用提了。
结果海格用这些东西居然就换来了一只傻乎乎的三头犬?
他换条如尼纹蛇塞伦还会觉得不亏,毕竟如尼纹蛇蛋不仅在魔药制作上很有价值,在黑市上的价格也一直居高不下。
可随后一想到海格屋里那块黑色的独角兽毛地毯,塞伦马上就释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