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一句话让斯内普为我炼药
作为霍格沃茨的长聘教授,斯内普并不是总是待在学校的实验室里,假期的时候他也会回到自己的老宅,好好享受无人打扰的清净时光,当然顺便在地下室里进行一些不便公开的秘密实验。
遗憾的是,今年的圣诞假期,这份宁静并未持续多久。
解除掉那些警戒魔法,斯内普冷着脸打开房门,然后看见了他现在最不想见到的人。
“下午好,西弗勒斯,我给你带来了一位客人。”
邓布利多微笑着站在了那幢充满工业风格的老宅门前。
“是吗?你确定不是又一个新的麻烦?”嘴角扭曲成一个讥讽的弧度,斯内普觉得邓布利多的登门拜访必然伴随着他新的任务。
就像上次,突然让他去阿尔巴尼亚接应线人,结果刚回学校就恰好碰到那个塞尔温在黑湖边蛊惑一个女孩。
邓布利多尚未作答,又一个让他皱起眉头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
“哦,教授,听见你这么说可太令人难过了。”从邓布利多身后走出,塞伦笑吟吟地看着他的魔药学教授,“难道就不能是崇敬你的学生前来上门讨教了吗?”
他仔细打量着魔药学教授,觉得斯内普圣诞节应该过得不错,瞅瞅这油光满面的。
邓布利多眼见斯内普脸色更加难看了,明智地后退半步,并且决定放弃进去坐坐的想法。
“既然人已经送到了,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之间的学术交流了,老实说还有一堆邮件在等着我回复呢,我不能让那些老朋友等太久不是吗?”
“等——”
斯内普的怒吼还未出口,随着一声轻响,他们的校长已经幻影移形,只留下隔着空荡荡的台阶,大眼瞪小眼的师生二人。
“咳咳,教授你不请我进——教授!你不能这样!我可是你的学生!”
塞伦目瞪口呆地得看着眼前重重关上的房门,忍不住开始抡起拳头砸向门板。
砰!砰!砰!
“教授你再不开门,我就不客气了!”
“阿拉霍洞开!”
......
斯内普臭着一张脸大步穿过客厅,身后是四处打量着屋内装饰的塞伦。
他也没想到胆大包天的小巫师居然敢对他的门念开锁咒,要不是他及时打开门,恐怕门上的恶咒就会切断的这家伙的一条腿。
“教授,这些书为什么要用皮带捆着?它们会咬人吗?”
斯内普家里四面墙壁都架满了书,其中很多是用旧黑色或棕色皮带绑着。
“与你无关。”
斯内普在一个旧扶手椅上坐下,天花板上吊着的蜡烛灯散发出来的暗淡灯光让他的下半张脸隐藏在一片阴影里。
“给我一个不把你扔出去的理由。”阴影中传出了他低沉的声音,“看在邓布利多的面子上,我保证你能在三公里外...‘安稳’着地。”
权当没听见威胁,塞伦在对面那张可疑的破沙发上坐下,扶手上一块黏糊糊的反光让他明智地把手搁在了膝盖上。
“既然如此,那我就直接说了。”他从怀里掏出一枚硬币,然后伸出魔杖在上面一点。
硬币像是一块怀表一样“咔嗒”一声弹开,露出中空的内里——一张叠成方块的黑色折纸静静躺在其中。当它落入掌心时,纸片如活物般舒展,转眼化作一块包裹着某物的黑布。
当黑布掀开的时候,原本就昏暗的房间突然气氛变得更加幽暗了,黑布里面包裹的东西无声吸引着两人的目光。
躺在塞伦掌心的幽花保持着漆黑花瓣,每一片都像凝固的午夜,一股发自灵魂的颤抖让人不寒而栗。
“我搞到了一件难得的好东西,可是要让它发挥出完全的功效,我还需要一位魔药大师的帮助。”
要是站在他面前的要是其他学生,斯内普此时就会让他们拿着不知道从哪里捡来的破花滚出去,但眼下的情况不同。
首先他勉强算是认可了塞伦在魔药方面有一些独特的本事,比如那灵萃凝露法。其次,那朵花的确给他一种不祥的独特气息,很诡异,那股发自灵魂的冷意让他想到了摄魂怪。
斯内普用魔杖让幽花漂浮到他面前,仔细观察的同时他还在飞速检索脑子里的记忆,可以他广博的魔药学知识最后的结果居然是一无所获。
“这玩意儿离了那块布很容易就会枯萎,它只长在阿兹卡班,别的地方养不活。”
塞伦手指一甩,让黑布重新包裹住幽花,他静待着斯内普的回答,顺手抛下了一个有趣的话题。
“阿兹卡班?”斯内普怪异地看了一眼塞伦,随后嘴角露出一丝讥诮,“你该不会想说,这东西是你从阿兹卡班那座监狱里挖来的吧?”
“且不说你一个一年级的学生是否有资格被关进那所监狱,光是你还能安然无恙地站在我前面就证明了...你在撒谎!”
将花丢了回去,斯内普站起身准备让塞伦离开。他虽然对那朵花感兴趣,但这不意味着他会老老实实服从别人的安排,尤其是以这种欺骗的方式。
“不不不,斯内普教授恐怕你误会了什么。如果你是说摄魂怪影响的话,这正是我此行的目的。”塞伦的嘴角泛起一丝苦涩,“虽然看不出来,但我的灵魂受了伤——我想这是我贸然靠近那些怪物的代价。”他顿了顿,语气中带着懊悔,“虽然有了那位布莱克先生的提醒,但我还是没能克制住好奇心——”
斯内普起初只是不屑地冷哼,但当“布莱克”这个名字从塞伦口中蹦出时,他的脸色立马阴沉像是暴风雨前的天空。
“布莱克?!”
被那个名字刺痛的黑色身影打断了小巫师的话,那双漆黑的眼睛里迸射出骇人的寒光,仿佛迫不及待地要将对方脑子里有关布莱克的信息全部掏出来。
“冷静点教授,那只是我在阿兹卡班遇见的一个囚犯,布莱克先生他——”
“不许!再提!那个肮脏的名字!”
看见斯内普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出了这句话,塞伦自然是识趣地遵从了对方的意见。
“好吧,那个囚犯,教授你认识他?”
这番插曲已经让斯内普忘掉了要将塞伦赶出去的想法,他现在只想知道关于小天狼星·布莱克的情报。
“告诉我,你在阿兹卡班的一切。”
他迫切希望能听到布莱克企图越狱的消息,这样他才能完成那件一直渴望的事情——亲手了结这个仇人的性命!
“你不再质疑我的经历了?其实我还有其他证据可以证明我去过阿兹卡班。”塞伦说着,正准备生动描述摄魂怪进食的恐怖场景。
“不,我一点也不怀疑你会被关进阿兹卡班。”斯内普冷冰冰地说,“现在,让我们聊聊那个囚犯。”
斯内普的‘信任’让塞伦不自禁撇撇嘴——教授你刚刚表现的可不是这样的,而且这话怎么听都像是在讽刺他。但既然斯内普有所需求,那么他就可以名正言顺地提出条件。
“当然可以。不过在开始前,我希望能把这朵花处理了,毕竟灵魂的创伤让我头疼欲裂,恐怕会影响接下来叙述的准确性。”
听完塞伦的要求,斯内普后退两步重新在椅子上坐下,他低头沉默片刻,再抬眼时已恢复了往日的镇定。
“成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