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格伦威尔副院长在观礼席上那越来越明显的、混合着焦虑与“你们再磨蹭试试看”的死亡凝视太过穿透空间，又或许是自家玛雷院长那看似悠闲实则暗藏“等你们出来再算账”锋芒的笑容，隔着水晶球都让卡尔和维斯后颈一凉。

　　总之，正围绕着第四幅挂毯某个衣褶光影细节展开新一轮“学术研讨”的两人，几乎同时顿住了话头，下意识地朝虚空某处瞥了一眼。

　　虽然什么也看不见，但某种源自求生本能的警报在脑海中嗡嗡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