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支强悍的连队规模武装力量。
其人员和力量方面,足足调动了一支精干的侦察小组,和一支全副武装的突击行动队,有数十人。
这些人搭乘数辆涂装低调,却内部加固的黑色六轮无标识的重型突击车,作为装甲运兵载具,
如今它们配合几辆机动摩托,正风驰电掣般直扑天元街!
队长是张正阳的小舅子。
其人在军队中任职,军衔少校。
任少校眯起眼睛,和副官参谋商量起来:“张局长的新命令,你们怎么看?”
副官直白说道:“任少校,这次我们是跨部门单位合作,原先任务是控制特定危险与高价值人物,视情况决定控制方式的软硬,但……”
他转向参谋。
参谋是个平头青年,皱眉道:“临时要求我们以“预防新型生物袭击”和“搜捕潜逃高危目标的名义,却尽量不要和目标起冲突,优先配合坐直升机临时参与的谈判专家……”
顿了顿,他说:“我对任务难度没意见,但不知道赵系那边……”
任少校呵了声:“赵将军是将军,江将军亦是将军,既然大家没有什么特别意见,那就听从特勤局的话,协助张副局长好好完成这次任务,那就行了。”
副官和参谋相视一眼,闭上了嘴。
他们大概意识到了什么。
但大家是一条船的人。
应该是他们两人级别还不够。
因此只能知道现在的程度了。
直到下午五点出头。
天元街原本还算平静的氛围,
骤然间,
宁静被沉重的引擎轰鸣声撕裂。
数辆装甲突击车,如同钢铁巨兽般驶入街道,分别在三个路口留守人员,最终汇聚在三岔路口。
荷枪实弹的行动队员,陆续下车。
又惊又惧的天元街众人,恐惧又好奇的打量。
哪怕是强悍如力士馆的一帮大力士们,如今看向那些人的目光,也带着恐惧。
练武练武,只有练到接近力王那样的程度,才能无视数人形成小队的正面火力交锋,有机会利用临时地形或者盾牌,以伤换命。
也就是皮膜境圆满,一身皮膜防御宛如犀牛皮,短程冲刺的爆发速度不亚于能参加国际赛事的百米冲刺运动员,才有几分胜机。
而这些武装到牙齿的可怕军士。
他们身着黑色作战服、佩戴特殊标识。
标识有明显的骷髅头,但看起来并不恐怖可怕,而是那种红白配合的,更偏向于防疫医学领域标识。
而且,有人拿着大喇叭广播着喊了!
“我们是‘防疫应急部队’……”
“这次收到群众报信,有可疑的恐暴分子被窝藏……”
“防疫检查!高危目标搜捕!”
“请居民配合,不要恐慌,待在室内!”
高音喇叭的喊话声在街道上回荡。
配合气质肃杀的全身黑色,战术头盔遮面的武装人员,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同时,多名行动队员迅速散开。
还有一批这个街区的当地警员协助,迅速拉起警戒线,动作高效而肃杀。
他们没有马上去指定目标。
而是先在目标区域附近几栋建筑,分别派了几个小组去搜索。
但是,任少校一行人的目标区域,
赫然直指宫岛道馆所在!
而宫岛道馆和力士馆差不多,都距离三岔路口并不远,勉强属于天元街黄金地块的尾巴。
此时,
宫岛道馆内,气氛瞬间绷紧!
透过窗户看到外面迅速合围的阵势,厉临渊悄悄打量其他人。
看到其他人中,平时最镇静的,亦是脸色微变。
厉临渊心情大好。
但是想到他一手要促成的事情,
他心情又不好了。
因为如果计划顺利……
岳先生很快会在这个体系内,获得比他努力多年,却更高更耀眼的地位。
厉临渊压下心底深处的嫉妒,立刻看向青年:“岳先生,是局里的人来了!”
但他有点好奇。
那个少女,宫岛樱去哪儿了?
“嗯。”钟岳淡淡回应。
樱,被他派去找白狼了。
当时和回来汇报,商量进一步配合的厉临渊谈话后,
包括,确认接下来的“演戏”合作。
钟岳提前派樱去通知白狼。
以免假的变成真。
真让白狼被看见盯上怀疑到,那就搞笑了!
道馆大门被“嘭”地一声推开。
一名身着黑色风衣、眼神锐利如鹰的中年男子,在数名全副武装队员的簇拥下走了进来。
踏过前院,走入中央最宽敞最大,宛如两个篮球场合并大小的道场里。
此人穿着西装,但看身边人的态度,表明了其高级身份。
正是张正阳的心腹代表——陈锋。
陈锋的目光如同探照灯,瞬间扫过略显“慌乱”的道场当中。
最后定格在钟岳和厉临渊身上。
“厉组长,报告情况!”陈锋的声音冷硬。
厉临渊立刻上前一步。
他神情严肃,语速飞快:“报告陈主任!
“虽然宫岛流道馆没有明确证据表示,但这位岳先生拥有异常手段,说明其有不小的嫌疑!
“我们有理由他和怀疑其与潜逃高危目标、雇佣兵‘白狼’有密切联系,可能涉及窝藏目标及证物可能性!!”
厉临渊一边说,一边隐蔽地向钟岳使了个眼色。
不久在前院里,从其他街区来这边预约治病名单的人,都是如同看见最热闹的新闻,纷纷惊奇关心起来。
幸好的是,
如宫岛母女等核心人员,已经提前知道了计划中的一部分,知道这次只会有惊无险。
纵然如此,
作为视这间道场为家的她们,仍然是几人中,最难掩和忍不住流露担心的人。
于是,钟岳适时地站了出来。
他挡在宫岛母女面前。
这高瘦身影在风衣配合下,瞬间让这对升阳母女,有了微妙情愫涌上来。
一股说不出的安心感!
她们习惯了相依为命,以“振兴宫岛流,杀回升阳老家,向岛上宫岛主家复仇”的思想,支撑着生活。
母亲要忍受无能的丈夫和父亲及爷爷那些人临死前的期待目光,女儿要忍受变态的母亲自幼给予的诸多压力……
但现在,似乎看不见头的重重压力与渐渐滋生的绝望,
都如同前院中站立的一批黑色武装可怕人员般,被她们母女面前的这位高瘦身影,挡下了正面的冲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