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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试探江东的诚心

三国:我不是刘琦 三尺月明 2998 2025-06-30 02:05

  翌日,刘琦神清气爽起来,目若朗星,步伐间透着久未有的轻快,让廊下侍立的亲兵暗暗称奇。

  钱博前来汇报:“启禀公子!江东吕范遣使至此,呈递拜帖!”

  黄忠抚着颔下白须,苍目微眯,冷笑自喉间溢出:“呵!前日还调兵遣将,妄图困死番禺,今见援军旌旗蔽空,便要执礼来见?江东鼠辈,不过欺我等势弱时逞强,见大势已去便摇尾乞怜,这般做派,当真可笑!”

  刘琦负手而立,朗笑出声,袍袖在晨风中猎猎作响:“能以口舌代干戈,实乃幸事!江东若执意兵戎相见,纵使我军可胜,终究要折损兵马、徒增伤亡。此番他们愿坐而论道,倒省了我等不少气力。且看吕范此番,能拿出何等说辞!”

  孙尚香莲步轻移,素手托着食盒款步而入,盒中蒸腾的热气裹着稻米粥的清香。她将玉箸轻轻搁在青瓷碗旁,唇角勾起一抹狡黠笑意:“江东诸将素来眼高于顶,晾吕范半个时辰,方知我军并非任人拿捏。先养足精神,待会见了吕范,夫君定要杀杀他们的威风。”

  刘琦闻言,眉眼弯作朗月,伸手握住孙尚香执匙的柔荑,温声道:“自与夫人相知,便知夫人智谋无双。往后诸事,皆以夫人所言为圭臬。且待用过这餐,再去会会江东来使,教他们知晓,我苍梧也不是好相与的!”

  刘琦与孙尚香并肩而坐,你为我夹一箸岭南笋丁,我替你盛半碗白玉粥糜。孙尚香掩唇轻笑,将帕子往刘琦眼前晃了晃,擦去鬓边溅到的汤汁,满室温情都衔进了初升的朝阳里。

  不久,刘琦按剑立于城头,玄色披风猎猎作响。俯瞰城下,吕范身着锦袍,头戴玉冠,数百侍从执战戟列阵,军容整肃却不显杀气。

  吕范功勋卓著,遥想当年,他追随小霸王孙策,于丹徒策马,在会稽挥戈,曾孤身涉险游说豪族,亦冒矢石固守城门,助孙氏横扫江东六郡;后佐周公瑾于赤壁,率艨艟战舰截断曹军退路,铁索连环间火光映红半江,终成以少胜多之壮举。

  这般历经两朝、身经百战的老臣,此刻负手而立,周身气度浑然天成,纵使散骑赴会,亦有万夫莫敌之威。

  刘琦出现,汉军赤色大旗猎猎作响,“刘”字纛旗迎风招展,如烈焰腾空。城垛间戈矛林立,铁甲生寒,将士们持盾握弓,目光如炬。随着一声雄浑的“参见公子”,尽显汉军视死如归之勇,任他千军万马,亦难撼动分毫。

  吕范仰头望着城墙那道挺拔身影,晨风卷着汉军战鼓的余韵掠过耳畔,瞳孔不由得微微收缩:

  “昔年士燮据守交州,恩威并施,治下百姓安居乐业数十载,坐观中原成败。今观刘琦,治军严明,深得人心,短短时日便能让汉军上下效死力。假以时日,他必能成为第二个士燮,甚至更胜一筹!”

  贺齐按剑冷笑,眼底尽是不屑:“士燮不过偏安岭南的老朽,暮气沉沉不足为惧!刘琦年富力强,与我主皆是人中龙凤。更兼其以汉室宗亲之名讨荆州,占尽大义名分,此等敌手,才是心腹大患!若不及早遏制,他日必成江东心腹大患!”

  吕范袍袖一振,强势道:“刘琦公子,越来越难制衡。唯有拿下南海,才能限制他的发展。南海郡控扼西江航道,握交州粮帛之要,若为其所得,北可溯江窥伺荆州,东能扬帆直逼会稽。此郡若失,江东半壁危矣!”

  番禺城门轰隆洞开,刘琦玄袍玉带信步而出,身后亲卫按剑环伺,无声的阵列如磐石般沉稳。他目光扫过城下吕范一行,唇角微扬,整个人如出鞘利剑,既含温润气度,又隐杀伐锋芒,端的是万军之中自显卓然风骨。

  贺齐威压:“刘琦!你妻乃江东郡主,食我江东俸禄时,可曾念及翁婿情分?今据岭南而拒王师,是欲背亲叛盟,做那忘恩负义之徒么!”

  刘琦泰然自若,坐下:“来者何人呐?某自荆州南渡,于岭南安民固土,何曾与江东为敌?倒是贵军陈兵边境,莫非是想替我清点治下城郭数目?”

  贺齐铿锵道:“贺齐,字公苗。”

  刘琦垂眸睨视,扫过贺齐周身,果然一身刚胆。此将虽未在江淮大战扬名,却于会稽、丹阳诸地屡破山越。

  贺齐曾率死士夜袭铜钲山,缚渠帅于阵前;又以火攻之计平叛黟歙,旬月间连破三十六寨。山越诸部闻其名而胆寒,江东腹地赖其靖安,实乃深藏不露的骁勇之将。

  孙策在时,“居会稽、屠东冶”,征服闽越故地。江东旌旗所至,山越望风披靡。

  贺齐执锐披坚,率虎狼之师踏破群山,斩蛮酋于阵前,降百越于麾下。更亲督民夫,披荆斩棘,划疆土、筑城垣,置建安、汉兴、南平三县。

  自此,铜鼓息鸣,瘴疠消散,闽越故地尽归王化。贺齐之名,亦随三县烽火,威震东南,成孙氏霸业的砥柱。

  自秦并六国,至炎汉四百年,虽号福建为治下疆土,然闽中险隘,山越剽悍,朝廷虚领其地,终未置县。

  及贺齐横空出世,率虎狼之师入闽,铁蹄踏破千重山,利刃斩尽不服酋。他披荆斩棘,立建安、汉兴、南平三县,使王化终达蛮荒。

  他每战必胜,山越闻其名而两股战栗。自此八闽之地立县,贺齐之功,堪比开疆拓土的古贤!

  江东乃于建安、汉兴、南平三邑,各募锐卒五千,编练甲士,号为劲旅。此万五千精卒,皆归贺齐节制,授以符节,许其便宜行事。自此贺将军虎符在手,号令三郡,威振东南,山越望风披靡,边隅赖以安宁。

  吕范整肃衣冠,抱拳躬身至额:“江东吕范,久仰公子威名!”

  刘琦回礼,示意二人坐下:“我和江东结盟,实为克刘备,复荆州。江东和我结盟,为制衡刘备,二位觉得,我说的是不是实话?”

  吕范抚须颔首,眸光如鹰隼般锐利,沉声道:“公子所言,确是肺腑。然南海郡乃江东西进要冲,公子无故据之,此举何解?莫非欲借盟约之名,行吞并之实?江东以诚相待,公子却暗度陈仓,将两家盟约置于何地?”

  刘琦袖袍凌风,淡然自若道:“江东私将南郡借予刘备,助其羽翼渐丰,坐大荆襄。此举可曾遣使知会于我?可曾将我刘氏宗亲和盟友放在眼中?今日我取南海,不过是为大局计,保境安民。江东若论背盟之过,只怕更胜一筹!”

  贺齐猛然起身,强硬道:“南郡归属,乃我江东与刘皇叔私下定议!公子既非当事之人,又非汉室钦封牧守,凭何置喙?休要以宗亲之名强词夺理!若论正统,皇叔乃大汉左将军、豫州牧,岂容你在此混淆是非!”

  刘琦斩钉截铁:“盟约贵在赤诚!江东暗通刘备,私相授受南郡,此等行径,岂有半分顾全盟友之意?表面与我共讨逆贼,实则左右逢源,妄图坐收渔利!如此不纯之盟,与豺狼谋皮何异?”

  贺齐冷哼,喉间溢出一声淡笑:“久闻公子仁义之名,今日看来,不过是巧舌如簧之辈!占据南海、蚕食江东疆土,反倒将过错推给盟约不纯?这般行径,与山野强徒何异?”

  刘琦眼神轻蔑,没有退步:“江东既能暗怀机心与我结盟,某借南海试探诚意,又有何不可?且问二位,南海郡滨临沧海,土狭民贫,比起沃野千里的南郡,孰富孰寡?江东肯将膏腴南郡资敌,却对贫瘠南海锱铢必较,这便是所谓的盟友诚意么?”

  吕范和贺齐神情僵住,缄口不言。两人对视一眼,见对方眼中皆有惊惶闪过。

  刘琦按剑而起,玄袍猎猎,目若寒星:“江东欲执牛耳,某可许之!然盟中诸事,当以公允为要。昔日南郡予皇叔,江东可曾询吾之意?今吾欲借南海,以验盟心,尔等肯允与否,速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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