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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打的回家

中谷有晴 黄河三尺鲤07 2821 2025-06-06 06:29

  夜风卷着落叶在两人脚边打转,阳思诚的手悬在半空,指尖微微发颤。

  他想帮陶静拍拍背,又怕唐突了她,最后只能攥紧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的肉里。

  路灯将他的影子拉得老长,像个手足无措的稻草人。

  “没...没事的。”陶静撑着膝盖慢慢起身,裙摆上沾了几片梧桐树皮。

  她试图整理凌乱的头发,却发现发卡不知何时掉了,一缕湿发黏在潮红的脸颊上,

  “阳书记现在信了吧?我这人...酒后劲大...”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最后一个字还没说完,整个人突然像断了线的木偶,直直向前栽去。

  阳思诚下意识张开双臂。

  下一秒,温香软玉撞了满怀。

  陶静的身子比他想象中还要轻,真丝衬衫下的腰肢细得惊人,却带着惊人的热度。

  她整个人软绵绵地挂在他身上,发顶蹭着他的下巴,呼出的热气透过衬衫渗到胸口。

  “陶、陶老师?”阳思诚的声音哑得不像话。

  他试着扶正她,

  手掌却不小心按在了她裸露的后腰上——那里的肌肤烫得像块烙铁,

  瞬间灼穿了他的理智。

  远处传来野猫的叫声。

  阳思诚手忙脚乱地调整姿势,却让陶静的脸更深地埋进他颈窝。

  她呼出的酒气混着茉莉洗发水的味道,熏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

  更糟的是,陶静无意识蹭动时,他的西装裤突然变得紧绷起来。

  “唔...热...”陶静突然嘟囔着去扯衣领,纽扣崩开一颗,露出锁骨处一小片泛红的肌肤。

  阳思诚急忙别开眼,却瞥见出租车亮着“空车”的顶灯驶来。

  塞人进车时出了点意外。

  陶静像尾滑溜溜的鱼,每次刚推进去就又软倒在他身上。

  最后阳思诚不得不半抱着她钻进后座,膝盖撞到车门发出闷响。

  “去...去教职工小区...”他喘着粗气对司机说,突然感觉袖口一紧。

  陶静正用两根手指捏着他的袖扣,眼神涣散却执着:“说了...能自己走...”

  阳思诚苦笑着看她歪倒在座椅上,脑袋一点一点地往他肩上靠。

  司机从后视镜投来探究的目光,他只好故作镇定地掏出手机,锁屏上却是妻子阿芳和儿子的合照。

  就在这时,陶静突然一个激灵坐直身体:“等等...不能...回家...”

  她的手指死死攥住阳思诚的腕表,金属表带勒进皮肉,“志明...志明会...”

  话没说完,她又像被抽走骨头似的瘫软下来。

  这次直接滑到了阳思诚腿上,滚烫的脸颊贴着他紧绷的大腿肌肉。

  出租车碾过减速带,车身颠簸的瞬间,

  阳思诚感觉有湿热的东西渗透了西裤——陶静不知何时哭了起来,

  泪水在他裤子上洇出深色的圆点。

  出租车在夜色中穿行,陶静像一尾搁浅的鱼,在后座不断变换着姿势。

  她时而仰头靠在座椅上,脖颈拉出一道脆弱的弧线;

  时而又歪倒在阳思诚肩头,发丝间若有若无的茉莉香混着酒气,在狭小的车厢里氤氲开来。

  “唔...难受...”陶静无意识地呢喃着,手指揪紧了真丝衬衫的领口。

  一个急刹车,她整个人滑向车门,额头“咚”地撞在窗玻璃上。

  阳思诚急忙伸手垫住,掌心顿时传来一阵温热的触感。

  司机从后视镜投来意味深长的一瞥,阳思诚如坐针毡,只能僵硬地挺直脊背。

  陶静似乎察觉到了他的不自在,突然挣扎着坐直身子:“给...给您添麻烦了...”

  她强撑着说完,下一秒又捂着嘴干呕起来。

  好在教职工小区很快就到了。

  阳思诚付钱时,陶静已经自己推开车门,踉踉跄跄地站在了路边。

  夜风吹起她凌乱的裙摆,

  露出膝盖上一小块淤青——不知是刚才在酒店磕的,

  还是更早之前的伤痕。

  “我送您上去吧?”阳思诚伸手想扶,却被陶静轻轻避开。

  “不...不用了。”她勉强挤出一个微笑,手指死死攥着楼道扶手,

  “被邻居看见...不好...”月光下,她眼角的泪痕闪着细碎的光。

  阳思诚站在原地,看着那个摇摇晃晃的身影一步步挪进楼道。

  陶静的高跟鞋在寂静的夜里发出清脆的声响,像某种倒计时。

  有几次她差点踩空,扶着墙喘息的样子让阳思诚差点冲上去,但最终还是攥紧了拳头。

  五楼的灯终于亮了。

  窗帘上映出陶静模糊的剪影,她似乎趴在窗台缓了很久。

  阳思诚直到看见她端起水杯的轮廓,才长舒一口气转身离开。

  他没注意到四楼窗口闪过的红光——那是高志明夹在指间的烟头,

  正冷冷注视着楼下发生的一切。

  陶静跌跌撞撞地推开家门,迎面撞上婆婆周教授阴沉的脸色。

  老太太怀里八个月大的婴儿正哭得小脸通红,

  见到母亲立即伸出胖乎乎的小手,却被周教授一把按了回去。

  “看看现在几点了?”周教授把挂钟敲得咚咚响,镶着金边的老花镜滑到鼻尖,

  “孩子饿得啃自己手指头,你这个当妈的倒好,跟野男人喝得一身骚味回来!”

  客厅里弥漫着奶粉和尿布的气味。

  陶静扶着鞋柜脱下高跟鞋,脚踝一歪差点摔倒。

  她醉眼朦胧地看着婆婆怀里哭闹的儿子,突然咯咯笑起来:

  “野男人?您当年把我往汪院长床上送的时候...嗝...怎么不说这话?”

  周教授的脸色瞬间煞白。

  她猛地将孩子塞给闻声而来的丈夫,涂着丹蔻的指甲直接戳到陶静鼻尖:

  “你放屁!老汪是我大学同学不假,可谁知道是不是你自己...”

  “够了!”陶静突然尖叫着掀翻玄关的置物架,相框噼里啪啦碎了一地。

  玻璃碎片里,她和志明的婚纱照裂成两半,

  “您当年怎么暗示我的?'小陶啊,课题经费都在汪院长手里攥着'...”

  她学着婆婆拿腔拿调的口气,突然扯开衣领露出锁骨处的淤青,

  “这就是您老同学留的纪念!”

  周教授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把揪住陶静的头发往客房拖。

  真丝衬衫“刺啦“裂开道口子,露出后背未消的鞭痕——那是上高志明用皮带抽的。

  “老高你听听!这贱人自己不要脸,还往我头上扣屎盆子!”

  周教授的怒骂声穿透薄薄的楼板。

  婴儿的哭声、老人的呵斥声混作一团,

  整栋楼的声控灯全亮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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