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等练了丹,他敬我便会如敬神一般!
内寨。
醉仙楼。
周家伙计扬着脖颈道:“今日谢青丹师,正式收我家少爷为徒,入祖师堂的拜师宴,需得气派热闹。”
掌柜搓着手陪笑:“按顶格一百八十八席操办,山珍海味俱全,再让醉仙楼三十六个伙计披红挂彩列队迎客,您看可好?”
周二河漫不经心转着茶盏,朝伙计略抬下颌。
伙计当即甩出两锭银子:“这是定金,事成另有重赏。”
待伙计话毕,周二河掸了掸袍角,踱着步往谢府去了。
路上,周二河心里一阵烦躁。
本已约好了佳人同游,谁知谢青竟派人来寻,说是今日要摆拜师宴了。
佳人固然难得,但与丹师传承相比,孰轻孰重,他周二河还是分得清的。
待他成了丹师,还怕没有苏姑娘那样的佳人?
这般想着,不觉已到了谢府附近的转角。
抬眼便瞧见一人。
杨烨?
猎寮的大少爷,他怎会在此?
周二河心头疑云顿起,和同行的伙计停下脚步,隐在暗处打量着。
此时。
大雪纷飞,远处山峦之中,隐隐传来沉闷的雷声。
谢府门前,高悬的红灯笼,在风雪中摇曳。
灯笼穗子簌簌乱颤。
这冷清的门庭,与近来日益喧闹的内寨相比,恍如两个世界。
周二河目光锐利地扫过。
吱呀!
谢府大门悄然开了一道缝。
门后,探出半张脸来,正小心翼翼地朝外张望。
周二河与伙计连忙缩身藏进墙角拐弯处,未被察觉。
“马三姑?”
看清门缝后那张妩媚的脸,以及她投向杨烨那似水柔情的目光。
“妈的!贱人!”
周二河瞬间了然。
这马三姑怕是早已勾搭上了杨烨!
此刻正是要偷摸着私会!
果然。
天生的下贱胚子,就算攀上了谢青的床,也填不满那颗贪心!
竟还要去勾杨烨的魂?
“你回去把这事儿告诉老爷,”
周二河眯着眼,朝身旁的伙计吩咐道,“就说让他看着办。”
他正愁没个把柄,拿捏杨烨这厮呢!
这下倒好,正好让老爷子借这事儿,好好敲打一下猎寮杨家。
真当他们药行好欺负的?
周家不敢直接动杨平安。
那是个真敢杀人、毫无顾忌的主儿。
但猎寮杨家不一样,世家大族,终究是有所顾忌的。
看着杨烨的身影,消失在谢府门内。
周二河暗自盘算起来。
杨烨啊!杨烨!
他正愁没机会向谢青表忠心呢!
这可真是瞌睡,就有人送枕头来!
要是谢青知道自己的女人被杨烨染指了……会不会暴跳如雷?
会不会出手打压猎寮?
周二河越想越得意,心里不禁有些飘飘然。
真是天助我也!
如今的周二河已经参悟一些四合丹诀的内容。
等到他拜入祖师堂后,谢青亲自教导他。
参悟丹诀的速度,便然是突飞猛进的!
正想着,周二河已踱到谢府门前,抬手叩响了门环。
不多时,沉重的朱漆大门“吱呀”一声开了。
门后露出的那张脸,不是别人,正是马三姑!
妈的!
这骚寡妇!
周二河心头暗骂,目光却不受控制地,狠狠剐过她凹凸有致的身段。
只见她衣衫略显凌乱,领口微敞,一抹雪白若隐若现。
看得周二河喉头发紧,心头莫名蹿起一股邪火。
果然!
难怪这女人克死了好几任丈夫……这风情,这眼神,这身段,哪个男人受得住?!
瞧她那衣衫不整的模样,周二河心里更是笃定。
方才定是与杨烨那厮私会了!
念头电转,他脸上却瞬间堆起笑,扬声招呼:“师娘早!”
“师娘”二字钻入耳中,马三姑眉眼一舒。
心头那股说不出的得意劲儿,直往上涌。
谁能想到,曾经在寨子里呼风唤雨的药行少东家。
如今竟要恭恭敬敬唤她一声师娘?
她嘴角勾起一抹妩媚的弧度,待周二河跨进门。
仿佛不经意般,领口又滑落寸许,弯腰锁门时,春光乍泄。
“你师傅也真是,”
她声音又软又媚,像带着小钩子。
“雪下得这般大,倒舍得让你跑来。他自己个儿还高卧未起呢!”
说着,便扭动腰肢,在前引路。
偌大的宅院一片寂静,唯有落雪的簌簌声。
两人行在后院回廊上,周二河目光扫视着熟悉的亭台楼阁,宛如在巡视自己的后花园。
眼神再次停在了,前方那随着步伐款款扭动的腰肢与丰臀。
心底又是一声唾骂。
贱人!师傅未醒,你就这般按捺不住偷汉子?!
早晚……早晚这谢府的一切,连你这个人,都得归我!
他强压下心头那股翻腾的燥热与占有欲。
嘴上却油滑地应道:“师傅昨夜想必是累着了,师娘如此绝色动人,是该好好歇息。弟子不急,乖乖候着便是。”
“哎呦!”
马三姑回眸一笑,腰肢扭得更见风情。
“你这张嘴啊,抹了蜜似的甜!真该让你师傅好好管教管教,没大没小的……”
这半嗔半喜的话钻进耳朵。
周二河只觉得一股热流直冲小腹。
不知是方才被风雪浸透了衣衫,还是眼前这活色生香撩拨所致。
一股想要将她生吞活剥的冲动,几乎按捺不住。
他猛地深吸一口凛冽的空气,才勉强压下翻腾的欲念。
果真是个尤物!
难怪谢青和杨烨那厮都为她神魂颠倒……
不过,眼下还不是沉溺于这等风月的时候。
学会谢青压箱底的丹术,助周家翻身。
将谢青身上的价值榨干,才是正途。
待到那时,功成名就,光宗耀祖,眼前这尤物,不也照样是他掌中玩物?
“你等等,我去寻你师傅。”
马三姑瞥了杨烨一眼。
那眼神带着小女人的娇态,又似熟妇般柔和撩人。
只一眼,便差点将周二河好不容易按下的邪火,重新点燃。
他舔了舔干燥的嘴唇,正欲开口。
一道略显虚弱的声音传来:
“来这么早?”
说话的不是别人,正是谢青。
“哎呀!你瞧你,”
马三姑扭身调笑,顺势扑进谢青怀里。
“让你徒儿等了这许久,多不好意思!”
谢青一身丹袍,胸口微敞,在她臀上拍了一记:“乖,我和你徒弟说正事呢。”
马三姑贴在他身上扭动腰肢,仿佛整个人都要化在他怀里。
周二河看得暗自咽了口唾沫,心中暗忖。
这般尤物,当真引人沉沦。
与此同时,马三姑勾着谢青的脖子,在他耳边幽幽道:“你那徒弟……看我的眼神可不怎么老实呢。”
“放心,”谢青低笑,又在她臀上狠狠捏了一把,“等炼了丹,他敬我便会如敬神一般!”
言罢,这才放开对方。
马三姑扭着腰肢,急急忙忙朝后院去了。
那情状,倒像是赶着去私会情人。
周二河一时看得有些出神,直到谢青踱至身前,他才恍然回魂。
“师傅,徒儿给您请安了!”
他连忙垂首,目光触及地面。
如今的师娘,绝非他能肖想的。
至少眼下不能。
绝不能让谢青瞧出半点端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