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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不一样的蜂蜜

  年初五开始,陆陆续续有人上班,有人出远门做生意,村里也逐渐变得冷清下来,只有等到十五元宵才会又热闹起来。

  而有的地方,热闹刚刚开始。

  陆尧二姐夫他们那些沿海城市,在接下来的日子有各种大型庙会。

  陆尧浪了几天,正想收收心,却被陆纪明“绑架”去各大寺庙烧香,顺便游山玩水。

  这一玩又玩到年初八。

  年初八早上,陆尧跟陆纪明去镇上买各种特产和茶叶带出去。

  下午去取蜂蜜。

  陆尧没有做任何防护措施,只是戴着手套。

  他从小到大不知被蜜蜂蛰过多少次,除了刚开始几次会痛肿后,也许产生了抵抗力,以后再被蛰,除了像被刺扎了一下没任何感觉。

  陆尧明也只戴了一个防蜂帽。

  谢苏琴和陆羽林母子则是全身武装。

  小家伙听说要割蜂蜜,兴奋了半天,说什么也要去。

  大家被缠的没办法,只好给他穿上防蜂衣防蜂帽。

  防蜂衣防蜂帽都太大大长,遮眼拖地,陆尧让他拿根树枝,看上去像个小巫师。

  陆尧打开箱盖,轻轻取出一片满是蜂脾的活框,上面爬满了蜜蜂。

  他抖动活框把上面的蜜蜂弄掉,用专用的割蜜刀把蜂脾割进桶里,提回去用摇蜂机取蜂蜜。

  “你这桉树蜜花香味怎么这么好闻,没有什么刺激气味。”

  陆立光每天散步,只要看见有人在都会拐进来看看,喝茶。

  桉树蜜刚取时有很强烈的刺激气味,放久了才会渐渐减轻,闻起来就有特殊的桉树花香味。

  “尝一尝。”

  陆尧给每人递了一小块蜂蜜。

  “嗯呢,有点酸涩,有点甜味。”

  “还有点辣喉。”

  “吃完后又醇香回甘,还夹杂一丝若有若无的咸味。”

  “也不知是不是错觉,吃后感觉整个脑海清明了许多。”

  “我也有同样的感觉。”

  “再给一块。”

  “我也要。”

  每人刚入口时有些不适应,等适应后感觉就不一样,赞不绝口。

  “我也要吃。”

  陆羽林看大家都吃的津津有味,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拿着,小心掉了。”

  陆尧挑了一小块最好的蜂蜜给他吃。

  “我还要。”

  小家伙接过就迫不及待的往嘴里塞,吃完还没吃过瘾。

  “你还小,不能吃太多。”

  谢苏琴道。

  小家伙可怜巴巴的看着陆尧。

  “你妈妈说的对。”

  陆尧道。

  “那我明天吃。”

  小家伙舔了舔嘴,讨价还价。

  “明天要去鹅城,要吃你就留下来跟尧叔叔养鱼,不能天天见到爸爸妈妈。”

  谢苏琴吓唬儿子。

  “打视频就能见到爸爸妈妈。”

  小家伙眨了眨眼。

  “现在的小孩鬼灵精似的,很难被吓唬住。”

  陆立光笑道。

  一共摇了50多斤,倒入两斤装的白色塑料瓶子。

  蜜源丰富时,意蜂一箱能取30至80斤左右的桉树蜜。

  陆纪明把整个过程录制成视频发给西粤老表。

  “西粤老表问一斤多少钱。”

  陆纪明道。

  “他亲口尝过再给钱也不迟。”

  陆尧道。

  陆纪明自然没意见。

  陆纪明一家三口第二天早上九点多就出去鹅城,中午十二点多就到了。

  陆尧午睡起来,陆纪明就打来了视频电话。

  “西粤老表说一斤一百元。”

  陆纪明脸上写满了惊讶两个字。

  他没养过蜂,却经常帮人带蜂蜜出去,什么蜜什么价格很清楚。

  源头拿货是最便宜的。

  桉树蜜的质量无法跟油菜蜜比,更不要说龙眼蜜和荔枝蜜等。

  桉树蜜一斤也就20、30元,零售30、40元,品质好的50元以上。

  他品尝过陆尧的桉树蜜,品质的确比普通的好不少,但能买到这个价格还是让他很惊讶。

  “你没听错,就是一斤一百元。”

  他追问了西粤老表几次,西粤老表每次都无比认真的回答他。

  “真有那么好?”

  陆纪明再次求证。

  “怎么说呢,你兄弟这蜂蜜跟我小时候吃的蜂蜜一样,给人一种清新的感觉。”

  “它让我想起了家乡,想起我的父母。”

  西粤老表声音有些不易察觉的哽咽。

  ……

  “成交。”

  这个价格在陆尧的意料之中,前提是西粤老表是个识货之人。

  这箱蜜蜂他喷洒过稀释过的灵泉。

  他的蜂蜜不喂人工糖,不加水,纯天然的,品质比普通的好,洒了灵泉更好。

  西粤老表喜欢喝蜂蜜,以前家里又养过蜂,肯定能品尝出好坏。

  至于会让西粤老表想起自己的家乡和父母,却是陆尧没有想到的。

  “早知道我就留下两瓶自己喝。”

  陆纪明有些懊悔。

  “早上我又摇了两瓶,放在林仔的小书包里。”

  “品质比西粤老表的还好,留着一家人喝。”

  陆尧提醒他。

  “西粤老表要加你微信,记得通过。”

  陆纪明挂了电话后给陆尧转了五千元蜂蜜钱。

  陆尧通过西粤老表的好友请求后,两人聊了几句就结束话题。

  陆尧在网上购买了十个蜂箱,就去池塘坝割草喂鱼。

  春夏的草割了一茬又冒出来一茬,可以省不少饲料。

  “叭叭叭——”

  几声喇叭声传来。

  陆尧抬头望,是李云波和他小舅子老张。

  “你又来干什么?”

  陆尧警惕的盯着他。

  “什么我又来干什么,我上一次来是去年的事。”

  李云波拉过椅子坐下。

  “你听到了什么?”

  老张笑问。

  “没有,什么也没听到。”

  陆尧头摇得像拨浪鼓。

  “老婆,听说你们村元宵要唱大戏,大摆筵席,你这大老板还要登台演讲。”

  癫子骑摩托载着两筐水葫芦,后面还跟着同样载着两筐水葫芦的陆立德。

  “低调,低调。”

  李云波摆摆手。

  “得瑟。”

  陆尧把两人车上的水葫芦放下来。

  “你去泡茶,我来就行。”

  陆立德把水葫芦扔进池塘喂鱼。

  陆尧没有泡茶,拿出一大瓶小麦草汁倒给大家喝。

  “我家池塘的水葫芦也泛滥成灾,有时间去载来喂鱼,让你的鱼也沾点光。”

  李云波道。

  “你这算盘打得凤里城都能听到。”

  想让我当免费清理工,门都没有。

  “你不要,有的是人求着要。”

  李云波给了他一个不识好歹的眼神。

  “你种植的小麦草汁这么好喝,宠物肯定也喜欢吃,可以挂网上出售。”

  老张喝了口小麦草汁,被惊艳到了。

  “现在的人真是钱多无处花,小麦草到处都是,想给猫吃就到田里割,何必花那个冤枉钱。”

  陆立德真的无语了。

  猫狗肚子不舒服啃小麦草,在农村是常识。

  “德伯,水葫芦在网上20棵一箱9元。”

  癫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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