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拯救红楼?我亲手埋葬贾府

第73章 速推内阁的可能

  周庭笑道:“如果真是次辅主考,以他的性子,若是孙兄全力为之,或有会元之姿。”

  会元,也就是会试第一名。

  而会试第一名,有很大的可能,在殿试后直接成为状元。

  成了状元,等同于打通了最快直通内阁的道路。

  本朝记录,状元最快7年入阁。

  这不算什么,前朝最快的入阁记录,是1年。

  当然,7年也不是最快的入阁记录。

  本朝首辅,徐宏图,入仕3年,便被火速提拔为内阁大学士,又一年,成为内阁首辅,直到今天。

  周庭将会元和状元的好处,以及徐弘图的往事说了,最后笑道:

  “孙兄,徐首辅本名徐弘图,占了一个‘弘’字,据说正是因为这个原因,这才被陛下拔擢御前。”

  “这且不论,只说7年的状元入阁记录,便是由当今的次辅卢太初创造。”

  “他当年会试之时,因为文章激进,被排在末尾,幸好殿试时,陛下见他气质出众,这才找来答卷一观,最后钦点为状元,再7年,便成了次辅。”

  听到“3年”“7年”这两个数字,孙绍祖心里激动不已:“这不正是我之所求?”

  他自从到了这个世界,成了孙绍祖,无一刻不想改变命运。

  但是历史大势,不是那么好改变的。

  几年过去,他最后又跟贾府扯在了一起。

  而科举,便成了他最后的指望。

  周庭看着孙绍祖暗中琢磨,心里感叹:

  “往日相处时,他都是泰然处之,从不为外物所动,但是内里,对于科举大业,却是十分上心,现在听到这个消息,想必他能喘口气吧。”

  孙绍祖隐藏的很好,但他周庭也不是俗物,从几次上门拜访中,他已经感受到孙绍祖浑身的压力。

  尤其是在科举上,简直用心到了极致。

  这种压力,他只要稍微留心,就能从孙绍祖身上感受到。

  此刻见孙绍祖听了消息的模样,一脸深思,显然已经动了心了。

  “首辅,次辅,果是人中龙凤,我一介俗人,岂能比之?”

  孙绍祖叹了口气。

  周庭心中暗道:

  “是不能,而不是不敢比之。”

  “此言,孙兄可是露了真心了。”

  他笑道:“孙兄何必自谦?”

  “不说徐首辅,因一字入阁的趣事,单说卢次辅,他既然是改革派,又因为观点的激进,在会试中名次不佳,这次会试若真是他主考,以孙兄的远见卓识,还怕不能出头?”

  周庭的信心很大,比他自己都大,而他可正是本届的顺天乡试第一名,会元的有力争夺者。

  孙绍祖谦虚的拱手:“周兄是解元,正可一窥会元之位,我虽有些浅见,但在龙虎汇聚的会试中,只怕也算不得什么。”

  心下想到周庭提到的首辅趣事:

  “徐弘图,改名徐宏图,虽是一字之差,但当今的年号,正是弘武,若这位首辅,果然是因为这一点成了首揆,只怕这个弘武帝,也是个昏聩之人。”

  但这个推断,只在心里停留了一秒,立马推翻:“不对,若是昏聩之君,怎么可能将贾府连根拔起?”

  贾府不是单独的一个国公府,背后是整个四王八公的勋贵阶层,甚至还有王子腾这位统兵大将作为依靠。

  若是昏君,几年后,怎么可能抄了贾府?

  又想到:他若果真昏庸,又岂能提拔激进改革的卢太初,点状元,当次辅?”

  不过几个闪念,一个权术大家的阴沉皇帝形象,在他心中彻底成型。

  周庭笑着打断了他的遐想:

  “哈哈,孙兄,在我这,你就不必自谦了。”

  “旁人不知你的能耐,我还能不知?”

  叹了口气:

  “若是往日,这个会元,我必不让你,但奈何主考是卢次辅,他锐意改革,自然不喜守成文风,我虽往日受了孙兄的熏陶,心中有些粗浅见解,但在行文中,又哪里敢自曝己短?”

  “这一场,只怕是孙兄要赢了。”

  他自然不甘心。

  但是自从听了父亲周墉的判断,他知道马上到来的弘武九年会试,他可能很难出头了。

  “除非......”

  除非他敢大胆借用孙绍祖往日的论点,再结合自己的理解,写出一篇激进文章。

  但他跟孙绍祖是君子之交,又岂能做出这样的“盗窃”之事?

  孙绍祖似乎懂了他的为难,开口说道:“周兄,科举不是儿戏,我等都要全力以赴才可,若道尽了所有心血,最后不敌他人,我们也是无憾的。”

  周庭感受着孙绍祖的眼神,知道对方根本不介意他借用往日的观点。

  他站了起来,郑重行礼:“孙兄心胸宽阔,乃国之大才,我心叹服。”

  回去的路上,孙绍祖心里一边振奋,一边想着“心胸宽广”这四个字。

  “若是叫贾府的人听了,只怕要连连摇头。”

  “若是让贾赦知道他人赞我这四个字,只怕要气的直接醒转。”

  摇了摇头,笑了一声。

  车厢外驾车的石呆子和小安,听见里面的笑声,都有些开心,更是松了口气。

  “爷果然好了,不复这些日子的阴郁了。”

  这是小安的心思。

  “这位新主,着实有些狠辣,这些天,我不知担惊受怕了多少,日后他若是好了,不再让我办那些狠毒的事,才算我投靠有方了。”

  这是石呆子的心思。

  虽然贾赦跟他是大仇,他当时下毒,并不觉得什么,甚至觉得痛快,但是这些天听到的消息,还是让他心里发颤:

  “我是个外人,跟贾府老爷有仇,做出什么狠毒的事,都不为过。”

  “可他是对方正经的女婿,结果借我之手......”

  他不敢再想下去。

  他只期盼,孙绍祖果真跟车厢中的笑声一样,能保留一些宽和之心。

  无事话短。

  时间匆匆,很快到了会试的前一天。

  这一年,是弘武九年。

  这一天,是二月初八。

  孙府上下,在主母贾迎春的带领下,一大早,天没完全亮,就给孙绍祖送行。

  “娘子,天冷气寒,你是胎身,不可在外着凉了。”

  后院门口,孙绍祖拉着贾迎春的手,轻声告别。

  贾迎春目露担忧:“夫君,这些日子以来,你夜以继日的读书,只怕伤了身体,明天又是会试,你今天去了,可一定要好好歇息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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