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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瘟咒暗藏,溃卒虐乡

  拿完衣裳,姜夜背着包囊去往了李家。

  这李家何等腌臜门风,单看那鹊台上李少的行径就能窥得一二。

  大胖的姐姐若再不赎回来,只怕要被折磨得不成人形。

  而且早点接回来,也省了周母整天叫唤。

  行至李家紧闭的朱漆大门前,姜夜握住衔环兽首轻叩。

  笃笃。

  静候片刻,侧门吱呀开了条缝,门房探出身,见来人身着罗地锦袍、眉目清俊,忙堆起笑脸:“贵客打何处来?有何贵干?“

  “姜某为张氏作坊掌事,寻李少爷有事相商。”

  张氏作坊?

  门房眼皮一跳,这些日子张氏作坊的风波,早传遍了街巷,

  杀了刀把堂泼皮、教训了青秧会打手,还安然无恙,甚至受谢会首垂青....

  这哪是什么寻常掌事,分明是长宁县新晋的煞星!

  “姜掌事这边请。”门房腰弯得快要折断似得。

  .

  “嘶——”

  李少对着铜镜扯开中衣。

  昨夜鹊台骚乱结束后,富家子弟们全都被各家长辈送回了家,其中也包括李少。

  当时本想请长辈们趁乱擒下文鸢....这化作娼妓的妖孽,合该拖回家中好生惩治。

  偏生那时,百姓看到县尉到来,全都推搡奔逃,向船下冲去,待人群散尽,哪还有文鸢的踪影?

  只能就此作罢。

  回家后,他命人打了三桶井水,用皂角水搓得胸膛发红,可那些黑斑如同长进皮肉里。

  当晚擦干身子,胡乱裹了绸被倒头便睡。

  希冀一觉醒来能够恢复如常,可此刻日曦透窗,铜镜里映着的黑印竟比昨夜更浓三分。

  “莫不是着了那妖魔的道?”

  李少皱眉思忖片刻,忽闻门外小厮禀报:“少爷,刀马旦要告假探母,班主应允了...”

  听到刀马旦。

  李少忽然起了一股无名火,突然暴起踹翻脚凳:“让她滚过来!立刻!”

  “诺。”小厮踉跄着往戏园奔去。

  .

  一刻钟后。

  李少低头穿衣时,忽然发现胸膛上的黑斑褪成了淡灰色,若不迎着光几乎都看不出来。

  “嗯?”

  李少取来铜镜细照,镜面寒光里,脸上黑斑消减了许多,惊得他指尖发颤。

  莫不是这云雨之事能化去邪咒?

  “呵呵....”喉间滚出两声冷笑,李少转头看向锦被间酥胸半露的刀马旦。

  正攥住她藕臂拽起要再来一次,却见那雪脯上赫然洇着大片的黑斑。

  颜色的反差显得尤为狰狞。

  “来人!把她拖出去!换...换个清倌人进来!”

  吼声震得窗纸簌簌作响。

  可廊下小厮却是抖着嗓子回话:“大少爷,姜掌事正在花厅候着,要不您....”

  “我让你换戏子!聋了不成?”李少抄起桌边瓷盏砸在门框上。

  哐当。

  “是、是,少爷,我这就去找班主安排人。”

  李少猛然反应过来:“且慢!哪个姜掌事?”

  “张氏作坊那位...”

  “备茶!更衣!”

  .

  “哈哈,姜掌事昨夜鹊台的神勇,当真令李某佩服!”

  李少换了身织金缎面直裰,铅粉盖住颈侧残存的黑斑,大步踏入花厅。

  来到细细品茗的姜夜面前。

  “李少。”

  姜夜拱手虚礼,也懒得客套,直入主题:“今日在下前来,是想向李少赎一个人。”

  “哦?”

  李少在对面落座:“何人?”

  姜夜回道:“周莺,应是贵邸的一位伶人。”

  李少有点茫然,皱眉瞥向身侧长随:“这是谁?戏班有这号人?”

  青衣小厮忙贴耳道:“少爷,是梅卿,您房间里躺着的那位。”

  “哦,是她啊。”李少眼睛一眯,表现的略有些嫌弃。

  那刀马旦原先确是他李家戏班的头牌,如今染了晦气,若姜掌事要,早早送出去倒也省心。

  李少看向姜夜,爽快的笑道:“此事好说,姜掌事既要,带走便是!权当李某交个朋友!”

  “李少的心意我心领了,不过还是按规矩办吧,听说赎人是十两。”

  姜夜自袖中掏出官锭,摆在桌上。

  李少盯着案上银光,再抬头感知着姜夜从未收敛的气血。

  “哈哈,依姜掌事的规矩办!”

  李少大手一挥:“去,把梅卿叫醒,换好衣服随姜掌事去吧。”

  .

  带周莺回到作坊,让大胖一家自己团聚去,姜夜则径直来至后院。

  日影正当中天,禁忌时效已过,老规矩。

  【你已打完万拳,体魄+1】

  酉时,日落时分。

  【体魄:34】

  再度上涨两点体魄。

  禁忌再启,姜夜趁着这个间隙,开始捣鼓起了画皮。

  那本微黄的簿子反复翻看许久,熟悉制造全过程后。

  姜夜开始了第一步,百年槐木芯雕琢成面甲,刻三百六十道阴纹。

  这个倒是不难。

  花费半个时辰顺利完成,随后以三种阴材冲水,搅拌成五官颜料。

  【完成画皮-面甲,得灵枢点*18】

  熟悉的点数提示传来。

  姜夜扫一眼面板,把剩余的那份阴材,同样做出了面甲和颜料。

  这样到了亥时,若首件画皮功成,那便一鼓作气,把自己的那份也做了。

  又半个时辰,第二份面甲和颜料制作完成。

  姜夜停下木作,与作坊众人一同吃了个晚饭,咀嚼血穗金禾的时候。

  忽然想到了县尉昨晚的绛金炎柱。

  这书中描述,武夫搏命时的终末技,竟成了县尉的常态作战。

  且不论如何驾驭饥火杀敌,单是战斗时,饥火焚烧所需的海量精炁从何而来,便是姜夜最疑惑,也是最头痛的点。

  昨晚没带咒粮,致使体内精炁燃尽后,饥火反噬,险些栽进尸山。

  得亏当时来的是县尉和会首,如果是妖魔....

  所以精炁的事情一定要解决,这是武夫持续作战之根本。

  当前有两个方案:

  一、以后每日随身携带足量的咒粮,以备急用。

  二、求教于高阶武夫,如何能够存储更多的精炁,以供饥火燃烧。

  目前来看,就人体胃囊吞噬的那点食物,即使撑作牛胃大小,对武夫来说,亦不过杯水车薪。

  武夫之途,既有解封法解决长期的饥火燃烧,必也有办法能够让人持续作战。

  ‘明日去找会首问问吧。’姜夜心语。

  吃完饭,打拳,解封法,咒具制作,凿目钉魂。

  .

  翌日。

  五更梆子未落,八百里血书急报已撞破长宁城门。

  关塘江后第一城——定波县昨夜沦陷,满城百姓尽被妖物虐杀。

  南浔军残部裹挟定波县守军,今早如疯犬般,先妖魔一步,攻下了第二城——永阜县。

  在劫掠钱粮、奸淫妇女的暴行中,这些逃兵溃卒,彻底沦为了叛军。

  仅一夜,三座屏障已溃其二。

  长宁,危如累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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