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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暗渡陈仓

唐:奴贼成王 贺兰爬山狼 2508 2025-06-10 18:11

  这世道到这时候算是彻底乱了,不论东西南北,都想分一分这块蛋糕。

  至于杨广手下还是有些良将的,可惜大厦将倾,有心也无力,探子们如今传回来的都是他如何荒政了。

  可是风险评估这件事,郭逸还是懂得,何况自己又和那未来开了挂的天选子交好,就别再为难自己努力,只需要搭上大旗,抱好大腿,未来必然一片坦途。

  联系了多日的丘行恭也有了消息。

  渭水河畔的芦苇荡在夜风里沙沙作响,丘行恭摸着腰间腰间的短匕,静静等待。

  一叶扁舟悄然靠岸,船头立着个身披斗笠的老者。

  他正是郭逸去年新收的亲信幕僚,叫喜阿正。

  双方见了面,也不多话,喜阿正开门见山的说:“丘将军可曾见过这东西?”他摊开掌心,一枚刻着迦陵频伽的龟兹银币在月光下泛着冷光,“白瑜娑的私库里,这样的银币堆成山。”

  丘行恭瞳孔骤缩,讶异的看向喜阿正,他掀开斗笠下,左颊上的刀疤犹为惊人。

  “真是那白瑜娑的,他不是马奴翻身?怎么会和西突厥,这是要害了这方土地的人啊……”众人都未言语,谁都知道突厥发动的战争十分可怖。

  “这样就说的明白了,白牧军从来都是打得赢就打,打不赢就跑,我们这里谁不说白牧军厉害,如今这白瑜娑带着兵,死磕雍城,就是为了给那劳什子‘可汗’提前开道?”

  喜阿正并不多言,只点头应是。

  看丘行恭恼怒的表情,他压低声音:“那龟兹人早与西突厥勾连,此番围雍城,实则是为三十万铁骑南下铺路。”芦苇深处忽然传来水鸟惊飞声。

  丘行恭手按刀柄,却见幕僚解开衣襟,露出胸口刺着的狼头图腾,“这是我三年前深入突厥王庭时的卧底标记。”

  随后放下衣摆,“郭军师说,若将军肯助一臂之力,破城之日,雍城粮仓三成归你。”

  “三成?”丘行恭冷笑,“郭逸倒会算帐。”他望向对岸白瑜娑军营的火光,并没有立刻答应。

  喜阿正从袖中抽出一卷羊皮纸,展开竟是雍城布防图:“窦琎已暗中备下火油罐,如今不论谁去都会得利,郭军师还说...”他顿了顿,目光落在丘行恭腰间的虎头金疮药上,“当年令尊在陇右被突厥人剥皮祭旗的仇,该报了。”

  丘行恭浑身一震,父亲丘怀义的惨状如闪电般划过脑海,他猛地攥紧布防图,指节将纸角捏出褶皱。

  毕竟是一军首领,怎么会轻易就这么答应呢,“这么好的事,为什么你们军师自己不去?”

  “不怕丘首领见笑,虽说我家军师有大义,但也不想亲自对自家兄弟动手!”

  暮色如血浸染天际,白瑜娑军营方向扬起漫天尘沙,青铜号角声裹着苍凉的北风刺破长空。

  喜阿正望着丘行恭紧蹙的眉峰,见他喉结上下滚动,便知这铁血汉子内心已被说动,于是将竹筹轻轻塞进他掌心。

  丘行恭低头凝视竹筹上暗红朱砂勾勒的“共赢”,忽觉指节发凉。

  远处白瑜娑的狼头旗在风中猎猎作响,旗面边缘的铜铃叮当作响,像极了催命的丧钟。

  他抬头望向喜阿正,对方成竹在胸的模样,终是让他有些担心。

  待小舟渐行渐远,水面上拖出长长的涟漪。

  丘行恭攥着竹筹转身,他摸出贴身藏着的龟兹银币,用力掷向河中,银币落水声惊起一群萤火虫,在芦苇荡里划出幽绿的光带

  时不时就会想到怀中的密信,郭逸那遒劲的字迹仿佛在掌心跳动——“白瑜娑的狼头旗,最怕迦陵频伽的眼泪”,可这“迦陵频伽”究竟所指何物,此刻却如一团迷雾萦绕心头。

  回到营寨,丘行恭径直闯入大哥丘行慕的营帐。

  油灯在风里摇晃,将丘行慕魁梧的身影投射在牛皮帐上。

  “大哥,郭逸派来的人...”丘行恭话音未落,丘行慕猛地转身:“你莫不是动了恻隐之心?白瑜娑烧杀抢掠时,可曾念过同族之情?”

  “可军师说...”丘行恭攥紧竹筹,指节泛白,“白瑜娑的软肋藏在那面狼头旗里,我们或许...”

  “或许什么?”丘行慕重重一拍桌案,震得油灯险些倾倒,“郭逸不过是借刀杀人!但...若真能一举击溃白瑜娑...”

  他摩挲着腰间佩剑,目光在摇曳的烛光中阴晴不定,“雍城一时三刻攻打不下,我们再待几日看看,虎狼同谋,还是要看实力,再着人去查一查那晋阳李渊实力如何,若果真如他所言,倒可一试。”

  与此同时,喜阿正快马加鞭赶回郭逸营帐。

  帐篷内檀香袅袅,郭逸斜倚在虎皮椅上,指尖拨弄着案头一枚迦陵频伽金铃。

  见喜阿正风尘仆仆而来,他挑眉轻笑:“丘行恭可同意了?”“没有明确答复,但看那样子应该是意动了。”

  喜阿正单膝跪地,将沾着水渍的竹筹呈上,“只是丘行慕生性多疑,恐怕未来会有变故。”

  这个夜注定不平凡,寅时丘行恭从自家哥哥的帐中出来,屏退左右,只留最亲信的斥候张猛。

  油灯昏黄的光晕里,他展开一张皱巴巴的舆图,指尖重重戳在标着“晋阳”的位置:“李渊最近动作频繁,我要你亲自带十人乔装成马商,摸清他们的兵力部署、粮草储备,还有那些暗中招募的江湖势力。记住,稍有风吹草动立刻回来!”

  张猛眼神一凛,单膝跪地接过腰牌,转身消失在夜色中。

  这边斥候刚走,丘行恭又招来心腹偏将李虎。“明日起,让三百精锐分散成百姓模样,分批潜入陈仓城。”他压低声音,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扮成流民就讨饭,扮成商贩就摆摊,务必在三日内摸清城里布防。”

  李虎正要开口,丘行恭突然抓住他手腕,寒声道:“若是走漏半点风声,提头来见!”

  次日清晨,官道上出现零星的流民队伍,有人拄着竹杖,破衣烂衫下藏着短刃;

  几辆装满柴草的马车缓缓驶向陈仓城,车夫随意擦拭额头汗水的动作,却暴露了虎口处厚厚的茧子。

  这些“百姓”眼神警惕,互相之间装作互不相识,却在不经意擦肩而过时手肘互碰。

  十五日后,郭逸终于等来了丘行恭共举义事的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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