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拜尔德淡淡地笑了笑。
“我和他以前是很好的朋友,自以为。”拜尔德苦笑。
“他的原名恕我无可奉告,反正他现在也是拜尔德。”
拜尔德二号说完这两句话后便低着头不再言语,四周不知怎的也寂静无声。
【状态:悲伤】
江夏再使用【荷鲁斯之眼】观察一番后,算是相信了面前这个拜尔德刚才的那一番话。
“那你明天打算怎么去找那个散播“瘟疫”的家伙。”
良久之后,阿尔率先开口打破了沉默。
“靠这个。”
拜尔德扬起手中的笛子,微笑道。
江夏与阿尔都不了解这方面的知识,但见到拜尔德不想开口,也就没有继续追问。
由于拜尔德的加入,江夏与阿尔也没有过多的讨论。稍微谈了些关于战术的安排后便由江夏率先守夜。阿尔后半夜。
他们并不信任拜尔德,所以也不管他睡不睡。
江夏守夜时一边看书一边用余光观察拜尔德,这就是头盔的好处之一。只要不是太过明显的视线,对方都察觉不到。
令江夏惊讶的是拜尔德一晚上居然就这么一动不动地盯着篝火,只偶尔时不时给篝火精灵丢几根木柴。
不信邪的江夏时不时就用荷鲁斯观察他,结果拜尔德的状态一直都是悲伤。
夜深了,江夏觉得自己隐隐约约还能听到村子那边传来的村民的“唔额”声。
他叹了口气,叫醒了熟睡中的阿尔。虽然他不用睡觉,但装还是要装一下的。
江夏躺在一旁假装睡觉,除了脑子里在想事情之外还在不停观察着拜尔德。
不过结果是让他服气的。
很快,伴随着篝火精灵“嗖”的一声钻回阿尔腰上别着的提灯里后,天亮了。
“我们走吧。”拜尔德率先站起身看向江夏二人,眼中早已没了昨晚的悲伤。
阿尔与拜尔德利用随身携带清水简单的清洗了一下后,三人便一同朝着村子的方向走去。
待到离村子较近之后,拜尔德便示意两人停下。
“等会要是遇到危险,你们两个记得护我一下。”
言罢,拜尔德便在江夏两人不解的眼神中拿起腰间的长笛吹奏起来。一阵悠扬悲伤的笛声传出,随着不时刮起的微风被送到四周的各个方向。
江夏虽然对拜尔德有意见,但也不得不承认他这笛子吹得真心不错。如果不是他没有泪腺,现在说不定就泪流满面了。
但一旁的阿尔好似根本没有听到这笛声一般,只是紧握赫利俄斯警惕地观察着四周。
很快,随着拜尔德愈发悠扬的笛声,一只只透明的小鸟不断地出现在他的身边,开始向着四周飞去。
就这样大约过了三分钟左右,江夏与阿尔同时感到了一股怪异的危机感。
“咻——”
一支通体黢黑的箭矢忽然从远处的山坡上朝着拜尔德方向射来。
“当心!”
江夏与阿尔同时大喝一声提醒对方,同时也是告诉沉浸在演奏中的拜尔德有敌袭。
那箭矢在解决几人后速度忽然慢了下来,可奇怪的是它丝毫没有停下来的迹象。
江夏不管那么多,三发由不死鸟火焰构成的【火焰箭】立刻向着那黑色的箭矢打去。江夏现在对【火焰箭】的掌握已经较为熟练了,一次三发不成问题。
诡异的是,明明那箭矢的速度缓慢,可却如同有生命一般灵巧的躲过江夏的攻击继续射向拜尔德。
就在阿尔想要释放【牙】时,笛声忽止。拜尔德猛地睁开眼睛。几只透明的小鸟立刻朝着黑色箭矢飞去。
在透明小鸟的攻击下,箭矢被成功击落。
一旁的阿尔刚想俯下身子一看究竟,就听见身后的拜尔德立刻喝止道:“快离远些!”
江夏也被吓得一个激灵,赶忙远离了箭矢。
也不等他们开口询问,又是三支黢黑的箭矢朝他们射来。
这次的目标就分别是他们三个了,他们各自也无暇顾及帮别人挡箭。
将要释放【火焰纹章】抵挡箭矢的一瞬间,江夏看见了不远处山坡上正有一个黑色的人影站在那。
那家伙就是拜尔德说的神秘女人?
随后更让江夏惊讶的是,那黑色箭矢居然跟长了眼一样直接绕开了他的【火焰纹章】,射到了他的头盔上。
剩下两人的情况也差不多,阿尔的【牙】被黑色箭矢轻松躲过。
而拜尔德的箭矢则是忽然一分为二,一支挡住了透明小鸟的攻击,一支射到了拜尔德。
没有想象中金属碰撞的声音或爆炸之类的魔法效果,江夏反而感觉像是有人用手指轻轻戳了他的脑袋一下。
就这?江夏什么都没有感觉到。
可一旁的阿尔却如遭雷击,连赫利俄斯都拿不住了,面带痛苦地扶着腰猛地跪倒在地上。
拜尔德也没好到哪去,江夏看见他原本白净的面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随后便似喝醉一般摇摇晃晃,脚步虚浮。
“md,又中招了。”拜尔德毫无风度地骂了一句。
这时的江夏终于想起来用【荷鲁斯之眼】看一下那支箭矢。
【名称:别西卜之卵】
【状态:濒死】
【效果:被使被触碰者随机患上病症】
“不是这玩意有【状态】?它是活的?”
江夏这时忽然看见射中几人的箭矢掉到地上后又似蠕虫般蠕动了几下。
一股深深的恶寒从江夏心头蔓延到整个身体,他感觉自己整个尸体都不好了。
远处山坡上的神秘女人看到江夏似乎不受影响,黑袍下的表情略显惊讶。
随后她毫不在意的笑了笑,拿起手中长着一只眼睛的黑色怪异长弓,对着江夏又是三箭射出。
这次三支箭矢的目标全是江夏,使得他避无可避。江夏发誓自己努力过了,但是箭矢诡异的攻击让他避无可避。
会拐弯的子弹怎么防?
随后,头、身体、右腿。三支箭矢分别射向江夏的身体各处。
头和身体都没事,反而是右腿。
江夏顿时感到右脚一阵钻心的痒,痒的他恨不得直接脱下盔甲使劲去挠。江夏差点以为他要肉上长肉了。
江夏细细一感受,顿时便知道了原因。
是脚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