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罗宾的飞镖已经割裂了小丑的袖口，后者“踉跄”后退时“恰好”撞倒了一摞礼盒。

　　整个大厅突然响起各种的音乐盒的机械运转声，临近倒下的十几个礼盒同时展开，露出里面五颜六色的气球。

　　“Surprise！”

　　小丑尖笑着晃着手中的遥控器。

　　“友情提示：稻草人先生曾经来这里吃过蛋糕哦。”

　　“嘀～”

　　气球腾空炸裂，漫天荧光绿色的粉末瞬间在大厅内扬洒开来。

　　李一的眼前瞬间被系统的红色警报信息淹没：

　　【检测到高浓度致幻剂检测...】

　　【检测为神经毒素浓度87%...

　　【检测当前装甲无过滤功能，建议立即撤离...】

　　【系统建议..】

　　罗宾的纳米纤维披风立即切换至密闭模式，但仍有部分致命的粉末落在了他裸露的手腕上。

　　他的动作顿时变得迟缓，护目镜后的瞳孔开始涣散。

　　“可怜的罗宾小鸟要掉队咯～”

　　小丑哼着荒诞的曲调，从西装内袋掏出一把造型夸张的手枪，枪管被刻意做成小丑帽的形状。

　　千钧一发之际，李一甩出战术腰带上的震撼弹。

　　刺眼的白光中，他一个箭步冲上前，拽住罗宾的披风奋力将其拖向相对安全的通道口。

　　粉尘在身后形成诡异的绿色漩涡，仿佛有生命般向着他们慢慢蔓延，后方的通道处出口还堆满了礼盒。

　　就在这生死攸关的时刻，整面混凝土墙突然在轰鸣中崩塌！

　　碎石烟尘中，一对尖锐的蝙蝠耳轮廓缓缓浮现。

　　他的声音低沉而危险：

　　“游戏结束了，小丑。”

　　小丑夸张地捂住胸口，假装惊恐地后退两步：

　　“噢！小蝙蝠，你总是这么扫兴！”

　　蝙蝠侠没有废话，瞬间掷出三枚蝙蝠镖，封锁小丑的退路。

　　但小丑早有准备，他狂笑着按下手中的按钮。

　　整块地面突然塌陷，露出一个早已铺设好的管道。

　　“礼盒就留给你了，下次过来记得带生日蛋糕，蝙蝠仔！哈哈哈——”

　　蝙蝠侠冲到边缘，但滑道内早已传来摩托引擎的轰鸣。

　　他转身看向李一和罗宾，迅速检查罗宾的状况。

　　“神经毒素，需要解毒剂。”

　　蝙蝠侠从腰带中取出一支注射器，扎进罗宾的手臂。

　　罗宾的呼吸逐渐平稳，但仍未完全清醒。

　　“嘭！”

　　没等蝙蝠侠说话，工厂最下方突然传来一阵巨响。

　　天花板开始破裂，掉落的碎片四处飞溅。

　　蝙蝠侠迅速扛起昏迷的罗宾，冷静地扫视四周。

　　李一握紧斩魄刀，站在通道前方，皱着眉头看向窗口的火光，

　　“看来小丑还留了个‘惊喜’。”

　　蝙蝠侠没有多言，带着罗宾一把击碎后方的工厂玻璃，迅速撤离。

　　“啧啧，真冷酷啊。”

　　李一默默地评价了一句，在火光中，一团黑雾瞬间缠绕覆盖住他的身形。

　　工厂外的一个角落。

　　蝙蝠侠从阴影中走出，手里拿着一片焦黑的信纸残页，隐约可见潦草字迹：

　　“致亲爱的蝙蝠：

　　第二幕的舞台已搭好，聚光灯留给——光明骑士！”

　　落款处——一个画着滴血的笑脸。

　　--------

　　哥谭大教堂的彩窗前。

　　劳伯副局长的遗像高悬广场，政客式的标准微笑凝固在黑白相框里。

　　十二名仪仗队员持枪而立，崭新的制服在铅灰色天空下白得刺眼。

　　“劳伯副局长是哥谭的英雄...”

　　市长安东尼·加西亚的声音在颤抖。

　　他第3次调整领带时，讲稿边缘那张染血的笑脸卡片再次闯入视线，一张小丑用口红画成的死亡预告函叠在他的文件下方。

　　李一站在人群后方，黑色西装下的肌肉微微绷紧。

　　作为一名专业的伪DC电影迷，他可太熟悉这个开场了。

　　他瞄了眼一眼处于最前方的那六名仪仗兵，在他们的领口露出的脖颈隐约可见有着一道青黑色纹身。

　　那是黑面具帮派的死亡标记。

　　“...现在，让我们为英雄默哀。”

　　市长后退了一步，流程交到了下方进行鸣枪礼的队伍。

　　掌旗官向着主讲台到的官员敬了个礼，然后向后踏出了几步，看向的下方整齐站立的礼仪队伍。

　　“立正！举枪！瞄准！”旗官的声音在广场上响起。

　　“放！”

　　“砰！”

　　六柄礼仪用枪械再次整齐上膛，金属碰撞声让戈登后颈寒毛倒竖。

　　“立正！举枪！瞄准——”

　　掌旗官的口令似乎在放慢节奏，戈登有些不安，二十年刑警的本能驱使他跨前半步目光掠过地下的仪仗兵。

　　最右侧的士兵在吞咽口水，喉结滚动时露出半道蜈蚣状伤疤。

　　看到这个信息，戈登的眼睛瞬间睁大了起来。

　　那个伤疤他太熟悉了，两个月前在码头仓库逃脱的军火贩子“剃刀”麦克，左颈就有同样的标记！

　　二十年刑警的本能让他闪电般前扑。

　　几乎同时，六柄礼仪枪的击锤声伴随着掌旗官的指令敲下。

　　“放！”

　　“趴下——！”

　　“砰！砰！砰！”

　　三发子弹擦着戈登染血的警徽，在石柱上炸出蛛网裂痕，而市长被戈登死死的护在身下，讲台上缓缓溢出一滩血迹。

　　整个广场一片安静，所有人都傻愣愣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啊！”

　　“砰！砰！砰！”

　　整个广场一片安静，所有人都傻愣愣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整个现场就像是被压抑的火山，在不到一瞬间，轰然爆发！

　　“啊！”

　　这一声尖叫就像是一个命令，又像是某个阀门被打开，整个场面瞬间就乱了下来。

　　前面的礼仪兵枪口调转，随即指向广场上的任意一个位置。

　　“砰！砰！砰！”

　　瞬间枪声四起，在场的所有警察下意识的弯下腰。

　　处于前排几个礼仪兵开完枪之后，直接扔下手里的枪，也在这一瞬间混入真正的警员之中，借着混乱向不同方向逃窜。

　　尖叫声如瘟疫般蔓延。

　　骚乱的人群中，李一右手轻扣紫金葫芦，一枚大还丹划出一道弧线，落到了台上迪克警官的手上：

　　“止血什么的这事还得你来，但是这个能吊住他的命！”

　　说完，他的目光扫向骚乱的广场。

　　“系统，调出现场地图，展示标记人物位置。”

　　【已接收指令，正在展示位置。】

　　没等李一看清楚系统提供的地图信息，教堂广场前的扩音器里突然炸响癫狂的笑声：

　　“猜猜灵柩里装的是尸体还是烟花？”

　　“啦啦啦，游戏开始啦~”

　　李一眉头一皱，却是无视了小丑的挑衅，身形骤然模糊——

　　“砰！”

　　一团黑雾在广场边缘凝聚。

　　一身西装的李一从雾中踏出，一记手刀精准劈在某个“警察”的后颈。

　　那人倒地，领口散开，露出完整的死亡蜘蛛纹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