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危!!!
可惜的是,好的不灵,坏的灵,五人祈祷没起丝毫作用,倒是那位前辈沧桑的声音,率先飘了过来。
“你们王家没了筑基老祖坐镇,倒是更懂礼数了!不错,不错……”
草庐道人飞到王兴怀几人头顶,摇身一转,收了秘术,徐徐降落,距离在王兴怀五人略高半个身位的空中停下。
这样一来,王兴怀五人想要和他对话,几人就得抬着脑袋,以一种仰视他严红雪的卑微姿态,这让严红雪很是满意。
王家五人一听这话,拱身低头的身体齐齐一抖,老脸羞到涨红,只觉老脸让人重重丢在地上踩了一脚。
但他们什么都不敢说,更不敢龇牙放一句狠话。
“好了,你们抬起头回话。”
严红雪袖袍一扬,一股法力化作的清风,扶起王蛟五人。
王蛟见到草庐道人,惊骇得目瞪口呆,“是他??!”
王兴怀几人比王蛟更不堪,庐山坊市的草庐道人,居然一直在隐藏修为?
他是筑基境老祖?!
几人挠破脑壳也想不明白为什么?
“呵呵!小家伙,我们又见面了啊,看来你我缘分不浅。三年前,自从老夫与你小院一别,这都足足过去三年。”
严红雪目光落在王蛟身上,见对方一眼认出自己,嘴唇上扬,露出一种很奇怪的怪异表情。
他攥着烟杆送到嘴里,啄了一口,徐徐从嘴里喷出一团惊人烟柱,化作一团烟龙直扑王蛟。
惊人的烟龙,如一只栩栩如生的出水蛟龙,滑过六七丈远的距离,扑在王蛟身上。
刺鼻的烟味,呛的王蛟连连咳嗽,连眼泪都出来了!
“咳咳!”
王兴怀看的心头一跳,这草庐道人只怕来者不善啊!
他硬着头皮,脚下飞剑一催,向前滑出一段距离,冲严红雪又是一礼:
“晚辈王兴怀,拜见前辈……”
他话都没说完,严红雪威严的目光扫来,狠狠震慑住他,又是霸道蛮横地一挥手:
“你个老不死,给老夫闭嘴。谁允许你开口了?”
王兴怀老脸涨的通红,心底憋屈,脸上却一丝都不敢显露。
他尴尬一笑,识趣地闭嘴,默默后退一步,又回到队伍,但心底却是暗暗叫苦,心道:
“当年老族长还在时,就说这庐山坊市里面有高人,让我们几个小辈未来早早退出庐山坊市。”
“现在看来,还是老族长慧眼如炬啊!!”
就当严红雪望着王蛟的目光,越来越不怀好意,一旁一直久久没说话的王永师,望着严红雪半天,突然回过神。
他不大确定地叫道:
“您是严前辈?”
严红雪白眉一皱,眼底杀气乍现,就在他准备给擅自开口的王永师一点教训,对方却突然一脸狂喜地叫道:
“严叔,是我啊!”
“小狮子,您忘了吗?四十多年前,我王家老祖宗还在时,您可经常来山上看望他老人家啊!”
“啊……?”
严红雪老眼瞪大,上下打量王永师,突然发出一声震惊地叫声,“小狮子?你小子还活着?”
“可不是嘛!当年族里遭遇天灾,老祖宗临终前,说此番是王家一次大劫,若是应对失措,很可能家族就此一蹶不振。
所以他老人家秘密安排,令我及早抽身返回县城,好为我王氏留下一点血脉传承。”
王永师说起往事,一脸唏嘘。
“蛟儿,你快过来拜见你严老祖。当年,我王家老祖宗和严叔可是至交好友。”
“甚至老祖宗曾多次邀请严叔成为我王氏客卿长老,只是那时严叔身份特殊,不好擅自加入我王家。”
王家一众晚辈一听这话,目瞪口呆。
这天底下竟有如此巧合之事?
严红雪一听这话,生硬的面孔一下柔和许多,看着王永师熟悉的面孔,老眼里浮现追昔,一脸感慨道:
“你谬赞老夫了!”
“当年老夫不过是个不提一起的小散修,还未曾踏入筑基大道,就能得你王家老祖宗看重,也是身受你王家大恩。”
“严叔此言诧异!”王永师义正言辞地反驳。
“哦?”严红雪一怔,然后莞尔一笑,“难道老夫说错了什么?”
“严叔,您是不知道啊!”
“当年老祖宗还在时,他老人家亲口对我等几位晚辈讲过,说您是大器晚成之相,要不然那时候老祖宗怎么会三番五次对您另眼相看?”
“再说,数十年之后的今天,严叔您已经成就筑基仙业,而我王家却日渐衰落,岂不是印证当年老祖宗慧眼如炬?”
王永师言语激昂。
王红雪拈着白须,得意地哈哈大笑,“这倒也是!老哥哥们的眼界,的确令人刮目相看。”
“蛟儿,你这孩子愣这干嘛,还不快过来拜见老祖?”
王永师见王蛟久久没上来,扭头呵斥一声。
“欸!欸!蛟儿这就过来。”王蛟一激灵,脚下飞剑一催,滑出队伍,冲严红雪拱手行礼:
“晚辈拜见老祖!”
严红雪眯着老眼,静静望着王蛟,久久没有说话,而王蛟就保持这弯腰行礼的姿势。
“你这孩子,是不是这几年在庐山坊市说错了什么话,触怒了严叔威仪?”
王永师见严叔不开口,只当王蛟这孩子不知礼数,这些年在庐山坊市没拜过山头,惹恼了严叔,便笑骂道:
“还不赶快向严叔赔礼?”
王蛟愣了一下,虽然满心茫然,但还是借着老太公给的台阶,又朝草庐道人弓腰一礼:
“老祖,晚辈不知礼数,给你这厢赔礼。”
“好了,既然小师子开口,老夫倒不好驳了他的面子,以免教人说老夫没人情味。你暂且起身!”
严红雪拈着白须,略作沉吟,抬手做个虚浮,一股法力化作的轻风吹过,抬起王蛟。
王永师心底一个咯噔,小心翼翼问:“严叔,这孩子是不是有什么得罪您的地方?”
“叔,你尽管说,要真是这孩子不知礼数,小狮子今儿就打断他两条腿,让他知道冒犯长辈的严重性。”
严红雪看着王用师,这个早年老朋友。
对方如今两鬓斑白,算算时间,只怕也就一二十年的寿命。
他心里一叹,终究没在老朋友面前耍筑基老祖的威风,而是把皮球踢了回去。
“你问你家晚辈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