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1980从少林寺武指开始

第38章 出手不留情

1980从少林寺武指开始 黑水渊 6369 2025-05-19 09:28

  听完炒股小能手的汇报,陆扬假模假式的跟她聊了几句金刚守山门的不恰之处,才转身离开想要转转展会。

  结果却听到会场正中位置传出了喧哗声。

  走到跟前,却看到民哥跟几个装束相同的人,被抬出会场,送上救护车就医。

  而展会现场摆的枪阵中,也多了几个绸衫板带、功夫鞋、龙虎武师装扮的人。

  “操!千防万防没防住,冤家还是来了!”

  跟陆扬同时赶来的马显达,不仅爆了粗口,而且脸上的表情很纠结。

  “马先生,这是八极拳走的那一门?”

  枪阵中的大枪不断被几人拿起,陆扬也道出了这批龙虎武师的来历。

  要拿起枪阵中的大枪,对没练过大枪的武师来说有难度。

  对练过北派大枪、南派丈二槌的武师而言,难度虽有但并不大。

  霸王枪、霸王擂从来都不是用来吓唬人的,真正吓人的只能是人。

  “谁说不是呢?”

  “千算万算,没算到是同门相残。”

  “小陆呀!卖我一个面子,给人留条活路吧……”

  没能看到打人的现场,可马显达听听就知道,刚刚这几人对维持治安的那几个下了重手。

  虽说不定伤残,但人厥了,必是重手无疑。

  以江湖规矩论,陆扬找来的民哥等人还站着,哪怕明天就死,也算是留了手。

  躺着出去了,哪怕他们能活到九十九,结的依旧是死仇。

  “马先生,港城不是无法之地,直接打死,谁敢?”

  “但伤残在所难免,他们不残,咱们的面子挂哪?”

  “赶紧去汇报吧,还得叫救护车,让人打点一下,不能拍照!”

  马显达的留条活路,说的也不是当场给人打死,而是讨活口的路。

  结果,陆扬心狠,一点面子也不给。

  那接下来的挑战,来人的腿必须要断,而且一脚下去,就会断成好几截的那种。

  人敢来,指定是打点好了,陆扬如果功力不济,肯定也是相同的待遇。

  只因这里是港城,资本主导一切。

  马显达汇报,上边给的答复也差不多。

  只看不断向会场这边移动的丝绸帷幕就知道,港办这边也有压力,不得不接招。

  这也跟殖民地策略有关。

  陆扬说港城有法,但真给挑战者打死了,也就那么回事儿。

  港方肯定不会追究,而且会很乐于见到这样的结果。

  更甚至于,他们可以放任参展众人在环海走廊大火拼,只要没有影像证据,死多少人都无所谓。

  这也是无声之处各方较力的结果。

  或许已经有人付出了生命的代价。

  但那些终将是很久以后才能知道的事儿,现在陆扬已经准备好上场了。

  上场之前,陆扬找到俞先生,让他将影业公司的化妆师找来,并找一身半肩式紫色道袍。

  救护车来的很快,而且不是一辆,是三辆。

  化妆师跟假胡须、假发也有现成的,紫色的道袍现场没找到,只找到一身宝蓝色背八卦的道袍。

  现场截去衣袖,开了衩,就是陆扬要的半肩道袍。

  在竹牌楼下的化妆间里。

  粘了牢固的胡须,飘逸的长髯,扎上了道具箱里的铜皮发冠,换掉了脚上带铜皮的快靴。

  陆扬走出化妆间,站在了场边。

  “第一个上身过壮,虽有一把子力气,但下盘不稳,他要出招,必是李师的猛虎硬爬山,三拳两肘直取腹心位置,中了多半有死无生,你怎么打?”

  虽说刚刚还让陆扬给人留条活路,但分析起对面的功架招数,马显达却没有一丝保留。

  “马先生,他气力大速度慢,我用八卦掌摘他脑瓜子是不是欺负人了?”

  听到陆扬不正经说话,张口就是要人命的杀招,马显达也没搭理他。

  八卦摘盔是厉害,可当着现场几千人给人拧断脖子,只怕人家脖子伸过来,陆扬也不敢给人摘了吃饭的家伙事儿。

  “嘿嘿,马先生,我要上场搏生死,还不兴我开个玩笑了?”

  “他是八极,那咱不能欺负他,一样的八极,直接在他发力的时候,给他来个两仪顶的起势怎么样?”

  陆扬开口还是杀招,马显达依旧不搭理他。

  “马先生,终八极修者一世不过撑锤尔,黑虎提?这不成,他会猪叫的!”

  “搓踢吧,他要是知道跑,算他运气好,不如黑虎提变穿心肘,再怎么也得让他断腿吐血!”

  陆扬说完,马显达分析的当先一位,就单手孤雁出群拿起了三接大槊。

  放下大槊之后,就大马金刀的站在了场中。

  用不着别人招呼、安排,知道只有自己能应战的陆扬,也向场中走去。

  彼此接近之前双手下拂、掸尘。

  右手抱左拳,凶拜。

  然后踏步上前,滑步疾进、侧面相对。

  右脚低抬侧踹、右手自斜下而上,膀挎。

  对面如马显达说的一样,当头一记撑锤,走的是猛虎硬爬山。

  只是他下盘不够稳,速度不够快。

  当他能看清陆扬动作的时候。

  站在他侧方的陆扬动作已经做完。

  右脚侧踢踩断他的右腿,这一脚的劲力到处,他的左腿也随之严重变形。

  不等人惨叫倒地,稍稍有些后发的右臂膀挎直接将他抡出了场外,倒地即晕厥。

  这就是传武的真打,凭的不是什么招数,而是反应速度。

  没有速度,你的拳再重也是摆设。

  速度够了,想怎么打就怎么打,怎么打就怎么是。

  来人被一膀子抡出场外生死不知,陆扬左手抱右拳,左右各揖一下,手捋飘逸长须施施然下场。

  “过重了!你明明踩断他的小腿就能取胜,为什么伤他双腿膝盖?”

  “这是一辈子的硬伤!刚刚那一抡,你虽说没断他脖子,但一生伤残就是一世仇敌,何苦呢!不如杀了……”

  陆扬下场,马显达也在传他真传心法,像这种结血仇的伤残,不如给人当场打死。

  “他们这是亡我们之心不死,他废了,再来就是后辈,后辈再来就是孙辈,我这岁数能打的他两代伤残一代死!”

  听到陆扬的心法比马家所传更阴毒,马显达以下巴点了点将要越过枪阵的第二位说道:

  “这个眼中已经露怯,功架再好、速度再快,也使不出来。”

  “攻其中门,其必后退!”

  “此时当用滑步,直进中门,我以为探马掌就好;肘击,此人稍瘦,只怕胸肋一断,要扎心扎肺。”

  听完马显达的点评,陆扬就上了场,双目怒睁,直视下一个对手。

  如老马所说,其人心已怯,虽说最终拿起了三接大槊,也站在了场中,但身体却在轻轻发颤。

  这次陆扬如马显达的推演,趟步上前、滑步发力,一记探马掌,人飞出场外,依旧掉地上就晕厥,生死不知。

  “可一可二,不可再三再四,再来,下一个我用猛虎硬爬山,三拳两肘加摘盔,脑袋给你活拧下来,滚……”

  等第二位被抬走上救护车,依旧站在场中没有下场的陆扬,却朗声开口,给了接下来的几个人提醒。

  陆扬说完之后,场下的马显达欲言又止。

  陆扬这话,还真就不是假话,下一位真要上。

  陆扬必使猛虎硬爬山,用李师的招破李师的拳,三场若败,人死了只是小事儿。

  拳谱之上,李师一脉也会自他而绝。

  这就是后人学艺不精,辱及先辈。

  后辈打不过,就只能被人从拳谱传承上抹杀。

  不然这一脉以后就是各家各派最好的立威对象,好打么!

  后辈不怕死,倒是可以继续开门授徒,但被人踢馆必然是家常便饭。

  当然,还有另一种情况,场下的人不怕死,人门里的人也不怕死。

  陆扬践诺,来一个杀一个,这边死一个来一个。

  结果要么是人家满门死绝,要么就是陆扬被拳杀在擂台之上。

  但这种极端的情况,却只能存在于传说中。

  现实就是,下一个只要敢上擂,马显达就得带人将李师一脉传承满门扑杀,这才是真传辅助的作用。

  陆扬说完,场中几人站在那里天人交战。

  陆扬不断给马显达打眼色,见他看不见,只好装作抚须,给了他一个极其凶狠的眼神儿。

  老马这时候怎么就不通人情世故了?

  这是人家没带和事佬,上来下不去了。

  这时候走,丢人太大。

  不走,也不上台,就是认怂了。

  现在需要个大茶壶走出来,说上一句‘诸位,冤家宜解不宜结,已经伤了两个,不好再死人了’,有这话,人家自然调头就走。

  得了陆扬眼神,马显达才恍然大悟。

  找到俞先生,又请了场中一位做大茶壶,逐个耳语几句,人这才找到台阶,汗流浃背的走了。

  冤家散尽,陆扬下场,对老马说道:

  “特么差点害我杀人害命,加演大枪阵,加汉唐雄风。”

  “车已经给你备好了,上边说你伤人过重,第一个残了,第二个断了两根胸骨、裂了两根,你,继续禁闭,估计人家再来,你才能出来。”

  听到自己刚被放出来,又要回去教秃鹰,陆扬也没多说什么,只是嘱咐道:

  “经此一役,富士那边肯定要谈判,告诉张导,十六毫米摄影机六台,三十五毫米两台,大制作!”

  说完,陆扬就坐着俞先生的车到了码头,之后快艇过海,重又被送回了长城片场。

  长城片场中,正在对着落地镜练表情的秃鹰,一下还没能认出粘着须髯的陆扬,看了好一会才认出来。

  “陆指导,你怎么又回来了?”

  “老计,你这个‘又’用的真特么恰当,今儿遇上砸场子的了,给人重伤了两个,还差点整死一个,这不,接着禁闭!”

  “我特么跟谁说理去?”

  躺到竹摇椅上,陆扬敲敲茶几,示意秃鹰上茶,这才慢慢哼着小调,做了总结。

  对武指这一行而言,打人只是家常小菜,但打的这么重,对陆扬来说也是第一次。

  主要还是以前不敢打也打不起,更赔不起。

  现在可以随便打,打完之后还是很有些感触的。

  尤其是将人从场中击飞,台下人眼中好奇、惊讶、兴奋、胆怯并存的眼神儿,真的很让人上头。

  今天,陆扬对于拳谚中的出手不留情,留情手不灵,也有很深的感触。

  第一个不残,第二个怎么胆怯?

  第二个不胆怯,第三个怎么吓的住?

  今天已经是最完美的结局了,第一个不狠,第二个就不怕。

  第二个不怕,第三个也不会怕。

  第三个不怕,以后来的都不怕。

  这么打下去,既要死人,也会有更多的人伤残。

  而且不止是那边的人会伤残。

  陆扬再怎么功大,也只是一个人,挨不住车轮战。

  换了运动员上,再被人家照他这么打,就没法收场了……

  陆扬在片场所想,就是马显达给港办的解释。

  陆扬的处理方法已经算是尽善尽美。

  头一个残一辈子,只能怨他运气不好,修上身的同时修下身,瘦一点力气小一点,或者不来,就不会残。

  这次陆扬伤人禁闭,跟上次妄语禁闭的待遇完全不同。

  挑战伤人,不过是半上午,陆扬过海回到片场,也不到中午。

  差不多中午了,影业公司来了一辆车,专门给陆扬送来了打边炉的炊具跟食材。

  影视公司送来的汤底很讲究,用的是莹白浓稠的米汤,各色蔬菜也很不错,牛肉丸也好。

  只是现切的牛肉,不如以后的潮汕牛肉,虽说看颜色很新鲜,但吃不出以后那种现宰现吃的口感。

  “陆指导,这的人真怪,咋还拿着大米粥涮肉?不过挺好吃的哈……”

  “计老师,这是潮汕一带的打边炉,就是咱们那边的火锅,米汤是最正宗的汤底……”

  打边炉虽说是陆扬的待遇,但吃的可不止他一个,除了秃鹰计淳华,还有两个受伤的舞蹈演员。

  受伤的运动员没有她们这么好的待遇,依旧要在现场观摩大枪阵。

  港方影视公司的人也没这待遇,只有剧组的两人跟歌舞团的两个伤员有这待遇。

  接秃鹰话的舞蹈演员叫陈韵溪,在国内应该算是个很精致的女孩。

  放在港城,只能算是天生丽质,打扮上有些吃亏。

  只是这位小陈同志接话秃鹰,目的好像就是陆扬,因此他也没跟着接话,只是吃着自己碗里的牛肉。

  自己人跟冤家,陆扬分的清楚。

  别说打残了去展会挑战的人,即便是打死,也就那么回事儿。

  但面前的小陈,可是能让他吃枪子的冤家。

  陆扬沉闷不接言,一餐饭吃的虽好,但氛围却不是很好。

  吃完之后,陆扬招呼秃鹰接着练,陈韵溪也就没了搭话的机会。

  展会上,陆扬叫停的不断加演,在他走后,也算贯彻了下来,大枪阵演够了三场,乐舞汉唐雄风仅演了两场。

  而且展会现场还张贴了许多海报提醒观众,接下来这两个节目,每天只有一场。

  演出频率做了调整,运动员跟舞蹈演员才有机会回到片场休息。

  港岛的住宿条件虽好,但每天不断加演,已经让人筋疲力尽了,住的好不好没人在意。

  “陆指导,港办让问问,今天的事儿该怎么消除影响?”

  运动员回来了,马显达自然也要跟着回来。

  但吴斌却要带着部分运动员跟舞蹈演员住在港岛,以备不时之需。

  “不要消除,大张旗鼓就好,比如恶道人云中鹤大闹中环,这里要附上我过关时的度牒信息;再比如八极对八极,国内正宗大杀四方。”

  “再比如,国术依旧在、龙虎武师赤手杀人,传武流派强的可怕一招致死,无非怎么扯淡怎么说,现场不是伤了俩吗?就报死了五个,伤了二十,瞎编呗!”

  听陆扬胡扯,马显达气的直瞪眼,这是不满立功之后被禁闭吗?

  “说正经的,要注意态度,宠辱不惊么?”

  “马先生,这不是瞎扯,十三太保风云会只是开始,接下来还有咱们的少林寺,国外必将因此形成一股修习传武的热潮。”

  “同理,接下来咱们的大枪阵跟汉唐雄风,必然会受邀出国巡演。”

  “但这种趋势要正确引导,不能由个人来操作,更不能让港台来操作,这既是体委的事儿,也是统战的事儿。”

  听到陆扬伤人之余还要砸人饭碗,马显达的眉头皱的厉害。

  许多事儿,个人去办跟集体去办,结果完全不同,老马现在怕的是真传出国。

  “陆指导,万一上面让传真的咋办?”

  “马先生,啥真的,你会呀?”

  “能打与否还不是跟拳击、散打一样,一看速度二看体能吗?咱不传,人不是也能琢磨出少林拳法联盟吗?”

  见马显达没听懂他的提醒,陆扬只能给他点了出来。

  “马先生,统筹这事儿要做在前边,而且有必要让运动员们知道,别出去巡演百十人,回来十来个,这特么是要吃官司的!”

  听到出去百十个,回来十来个,马显达这才面色大变,陆扬虽说对自己人一样出手不留情,但提醒的却很及时……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