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水浒之我乃人间太岁神

第63章 大闹西山酒店

  整个军营乱做一团。

  党世英兄弟二人原本有万夫不当之勇,否则也做不了高俅帐前牙将。再不济也不至于接不下鲁智深一杖。奈何军营中一片混乱,惊惶之际,平日的本事也就去了五六分。

  党世英眼见着兄弟被擒,周昂败走。武松麾下一干统领又齐来助阵,更不迟疑,拍马投南而走。

  武松哪能让他逃脱,拍马赶上。党世英亡魂大冒,回首

  一枪,直奔武松面门。

  武松将身伏于马背,看看近了,轻舒猿臂,一把抓住党世英束甲绦,将他从马上提了下来,丢在马下。

  众士卒上前,将其绑缚住。主将被擒,营中士卒或请降,或奔逃,人人皆无战心。

  武松拔旗易帜,命令属下收拢降卒,又嘱托鲁直深道:“我欲往梁山一行,这里就拜托哥哥善后了。”

  鲁智深迟疑片刻,方道:“这次不比以往,梁山迟迟没有讯息,恐怕有变,二郎还是莫要轻入险地为好。”

  武松道:“我信晁天王的为人,纵不能为友,必不会与我为难。”

  说罢武松单人独骑出了营寨,石秀见了也顾不得其他,一挥手,率领士卒紧紧跟上。

  武松见了石秀身后人马,忙道:“梁山非比别处,不方便带许多兵马。”

  石秀笑道:“兵马不带无妨,我定是要跟着主公一起去的。”

  “也好!”武松催马便行。

  石秀嘱咐左右百户长,“你们去召集所部兵马,离梁山水泊五里扎营下寨,我上山之后会设法传递消息下来。若两天还没有消息,即刻派人通知军师。”

  左右百户长依令去整军,准备粮草等物。石秀一夹马腹,去赶武松。

  彻夜鏖战,任是武松这般铁筑的身子也有些吃不消,加上深秋露寒,骑行十余里之后,就近寻了一个农家,于村中歇宿。

  到得翌日红日高升,这才带着石秀往梁山而去。

  两骑破开枯草霜径,铁蹄溅开凝露,秋风似刀,吹得二人衣袍猎猎作响。

  经过一日驱驰,黄昏时分,就到朱贵的酒店之前。

  武松轻车熟路掀开芦帘进去,喊道:“朱贵兄弟在吗?”

  连喊了几句,才从后堂出来一个面貌丑陋的魁梧汉子,目光透着警惕,审视二人,“客官打哪里来?”

  见了此人,武松目光一凝,原本不解之处,心中了然了七八分。此人名叫石勇,绰号“石将军”,因赌博打死了人,这才投奔宋江。

  他既然上了梁山,想必宋江必也在梁山之上,这就怪不得花荣回山之后就杳无音讯了。

  只是按照梦里所示,宋江应该在两月之后才上的梁山,到底是哪里出了岔子呢?

  “我乃晁天王兄弟,从阳谷县而来,特意上山拜访天王的。”

  “你是穿云太岁武松?”

  “正是在下。”

  石勇一张丑脸堆下笑来,“久仰!久仰!在下石勇,奉宋公明哥哥的差遣,暂时代管西山酒店。”

  武松拱手,心中疑惑愈发不解。

  “朱贵兄弟何在?”

  石勇道:“自宋公明哥哥七日前上山,闻知公孙先生下山探母一月未归,怕出什么篓子,便差朱贵哥哥探听消息去了。”

  武松默然,暗忖:“哪个不好派,非要派朱贵去,无非是想隔绝内外消息罢了。也不知如今山上到底是个什么情景,我非上去瞧个究竟不可。”

  “既然如此,请石头领叫人送我们上山,我也好久不见晁天王哥哥和宋公明哥哥了。”

  “二郎兄弟不必着急,先用些酒饭,今晚歇在此处,如今天色已晚,明早自然有船渡你上山。”

  随即安排鱼肉、盘馔、酒肴,到来相待。

  石勇说了声慢用,自揭开芦帘入了后厨。

  石秀道:“这厮目光不善,主公莫用他的酒饭,待我尝过之后再吃。”

  石秀说罢就要去吃,武松把住他的胳膊,说道:“你也别吃,我自有计较。”

  武松冲后厨喊道:“不知还有哪位头领在此?便请一起出来相见。”

  过得片刻,石勇笑着走将出来,瞥了一眼酒饭,笑容顿时收敛,道:“可是酒菜不合两位兄弟口味?山野小店只有这些,奉天讨逆大将军将就着用些吧。”

  石秀勃然大怒,一把将桌子掀翻,酒菜泼了石勇满身满脸。接着一步跨过桌案,揪起石勇的衣领就打。

  一拳打在石勇的胸膛上,石勇被打得跌坐在地,只觉得肋骨都断了好几根。

  石秀按住石勇的脖子,骑在他身上,左右开弓,对着他的脸又是几拳,只见石勇脸颊瞬间肿胀起来,“噗”的一声,牙齿和着血水喷了出来。

  “好汉……千万……饶了我这一回……”

  石勇牙齿掉了几颗,口里漏风,说话含糊不清。

  石秀松开他,“啐”了一口,“呸!你是个什么东西?凭你也配合主公称兄道弟?主公好性,不与你计较,你是哪里的撮鸟,还敢出言不逊?”

  芦帘掀起,从后又走出来一条红须红眼的大汉,身后跟着十几个喽啰。

  武松心底莫名涌出一股寒意,杀心渐起。来的不是别人,正是“催命判官”李立。

  此人原在揭阳岭上开设黑店,雁过拔毛,唯利是图,喜食人肉人心。

  正所谓“政之不宣,民之不宁。揭阳岭上,肆意纵行。”

  他因吃人肉熬红的眼睛,瞪着武松,冷声道:“原不知哪里招待不周,竟惹得大将军痛打我梁山兄弟?”

  武松哂笑道:“武二平生最不喜欢藏头露尾之辈。我一再出言相邀,你只躲在后厨不出来。不是心怀不轨,又是什么?”

  “原是我们绿林草莽入不得奉天讨逆大将军的眼。这便请吧,咱们高攀不起。”

  武松坐着动也不动,“我是定要上梁山的,你再整些干净酒食过来。此事就此揭过。”

  武松将“干净”二字咬得很重,倒让李立吃了一惊,暗忖:“我道这厮怎的突然发作,原来竟是看破了酒里有蒙汗药。”

  眼下已经撕破了脸,李立也就不再忍耐,大骂一声,“你吃你爷爷的鸟。”

  说罢揉身而上,举起手上腰刀猛地砍向武松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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