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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梁山全伙受招安

  成婚半月,武松并没有沉溺于酒色之中,打熬身体,读书练字一日也不曾落下。

  一听李助求见,当即在书房接见。

  “何事令军师愁眉紧锁?”

  “确实有几件事情棘手,处理不当只怕遗祸无穷,还请主公决断。”

  说罢李助呈上案牍,武松接过翻阅。

  李助从旁解说,“第一封是田虎送来的书信,这厮已经自封为晋王,信里俨然将主公视作臣子。说什么“聚集天下豪杰之士,共襄盛举”云云,不过是想做这个天下义军的头领。”

  武松哑然失笑,“这厮才占了多大地盘?居然僭越王号,敕封左右丞相?如此不思进取,与冢中枯骨袁术何异?”

  沉吟片刻,武松话锋一转,又道:“不过他邀请淮西王庆、江南方腊和我们三家,于三月三日在他的地盘威胜州会盟,共商讨宋,倒是不可不去。”

  李助脸上浮现担忧之色,“就怕他目光短浅,不思先灭强敌,反对我们下手,不可不防!”

  “嗯,军师所虑极是!”武松想了想,道:“军师且代我致书田虎,会盟之地改在大名府可也。大名府在大宋治下,如此大家都少了顾虑。料大名府知府梁中书能奈我等何?”

  李助也觉得可行,便将此事记下,便奏第二件事,“主公,飞鹰探马营来报,三日前梁山合伙受了招安。如今宋江成了先锋,晁盖倒退了一射之地,与卢俊义同为副先锋。”

  闻言武松不无担忧,“朝廷如此明目张胆的挑拨离间,难道晁天王就忍得住?”

  细想一回,不由释怀。忍不住又如何?漫说斗不过宋江,即便是斗得过,以晁天王的秉性,也不会与宋江拆伙吧。

  唉,总归不关自家事。武松如今身系万姓之安危,自然不会再由着自己的性子胡来了。

  “梁山既受了招安,从此就与我们是敌非友了。同在山东地界,我们不可不妨。”

  “主公见得是。依属下之意,为防备梁山做大,当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拿下周边府县。一来可困梁山于水泊之中,二来兵马经实战锤炼之后,当可与天下豪杰争锋。”

  武松大笑,“军师之计与某暗合。既如此青龙、朱雀二军出青州,麒麟、玄武二军出兖州,白虎军策应,石秀领一千兵马押送粮草,上元节前誓要拿下二州之地。”

  武松摊开舆图,意气风发,“拿下二州之后,济州、登州便成了孤城,可传檄而定矣。”

  李助颔首道:“属下稍候下去准备。”

  言罢李助似有难言之隐,几番欲言又止。

  武松道:“还有何事,军师不妨明言。”

  李助道:“乃主公家事,因涉及两位主母,属下不敢自决。”

  武松忙问端的。

  “有一妄人自称主母之父。昨日大闹阳谷县公堂,惹得百姓争相来看。武大哥亦不敢自专,遂将其送至军师府。属下不知真假,便连夜叫陶宗旺统领前来相认……”

  武松皱眉,“看军师模样,这人真是芸娘、景娘之父吧。”

  “正是。”李助拱手。

  “他现在何处?”

  “我已将其送至后堂看管,酒食管待。”

  武松沉默不语,对于这种发卖亲生女儿的撮鸟烂人,若是早先遇见了,不过一拳打死了事。

  可眼下却不成了,历朝历代均以忠孝治天下。真打死了他,何以为万姓之表率?

  若是当作什么都没发生,不说芸娘、景娘二人不愿意,便是自己也觉得恶心。

  李助也觉得为难,这事情若是处理不好,便是一桩丑闻。偏偏李助对武松风评看得比身家性命还重,不容许他有任何污点。

  猛然醒觉,这事就不该禀告武松知道,自己暗地里一剑刺死也就了帐了。

  “终究私心太重,太过爱惜自己羽毛了,否则怎会置主公于两难之境?”

  见李助那为难模样,武松突然哈哈大笑,“军师可是想替我了结了他?其实大可不必。武二堂堂男儿,怎会让属下背此不义之名?若他还顾念一丝亲情,我留他一条活命又如何?若是良知尽泯,我就亲自送他上路,决不假手于人。”

  这番话掷地有声,李助听罢深受触动,“是属下孟浪了。”

  一拱手,李助便去安排出征事宜。

  武松来到后宅,叫来芸娘、景娘。

  二女梳了妇人髻,着白底红纹襦裙,青涩渐退,款款走来,平生一股风流之态。

  武松将其父之事说知备细。

  景娘一听气得怒气填胸,“我不要认他,相公将其赶走便是。”

  芸娘冷声道:“自他将我们姐妹二人转卖到那见不得人的去处,我就只当他已经死了。”

  二人说得决绝,可眼中的犹豫之色早落入武松眼中。

  武松道:“两位娘子既然这样说,我知道怎么做了。”

  二女听罢果然一慌,景娘支支吾吾道:“相公将其赶走便是……不要……不要伤他性命可好?”

  芸娘冷静下来,忙道:“不妥!不妥!赶走老丈人,岂不令相公声名有损?不如找个地方养起来吧。我们和他死生不复相见便是。”

  说罢二女眼巴巴看着武松,武松展颜一笑,携了二人的手,坦诚道:“原本我打算一拳将其打死为两位娘子出口恶气的,既然两位娘子心善,我就留他一命吧,以后只当养个闲人。”

  二女轻舒了口气,深谢武松。

  却不知只因这个缘故,致使二人德行有亏,不足为后宫表率,结发夫妻,终失后位,令人唏嘘。

  此是后话,暂且按下不表,却说那日陈太尉又来梁山招安,天子亲书诏敕,免了梁山泊众头领前罪,赐宋江为讨寇都先锋,晁盖、卢俊义为副先锋,其馀诸将,待建功之后,加官授爵。

  又敕赐黄金一千两、银五千两、彩缎五千匹,颁赐众将。

  梁山泊全伙叩谢天恩,宋江送陈太尉至金沙滩。

  向陈太尉陈情道:“非是宋江不愿为国家出力,只是武松其势已成,非小寨独力可破也。望太尉回京之后,在天子面前分说一二。朝廷再遣大将,与我军东西夹击,方可克尽全功。”

  陈太尉面露不悦之色,“前番来招安,你推说朝廷之意不诚,反助逆贼武松。今次朝廷对你等尽赦前罪,封官厚赏,你又推说不敌。既如此说,朝廷招安你等又有何用?”

  言罢陈太尉拂袖而去。

  宋江惶恐,拜伏于地。

  归来与吴用商议。

  吴用道:“哥哥也是想差了,如今兵锋四起,朝廷若是派得出兵来,怎会轻易招安我等?为今只有一条计策,可令梁山无虞。”

  宋江怅然若失,烦闷异常,问道:“出兵则不敌,不出兵又恐朝廷见责。计将安出?”

  吴用成竹在胸,“我观武松练兵之法,不过“厚饷严训,军纪严明,秋毫无犯”这十二个字,何足为奇?

  如今梁山金银粮草不缺,只要严加整训,严明军纪,数月之后,未尝不能与武松一较长短。等朝廷腾出手来,再与我们左右夹击,武松弹指可灭。”

  宋江颔首,“眼下也只能如此了。”

  当即宋江表奏朝廷,只言准备兵器、粮草,不日便出兵剿灭武松。

  自此宋江在梁山泊操演士卒,自早至晚,无一日懈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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