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师与徒

第41章 四十一章·醉

师与徒 安乐山 2310 2025-05-23 04:05

  舞甘顺也醉了,晚上八点半宴会结束,宾客们四散而去。但嘉成段那桌的几个大佬还未尽兴,又和服务员要了两瓶五粮液。张继生被吩咐带几个小孩儿和其余的学生回去休息,现在在场的小辈只剩舞甘顺和楚青。

  “老楚……卢老师喝的怎样了你看得出来吗?”

  舞甘顺和楚青挑了两个邻座坐下,看着桌上的老师一杯又一杯,舞甘顺忍不住压低嗓子凑到楚青边上说着悄悄话。

  “我估计快了。别看他现在看上去活蹦乱跳的,到量了就直接趴下了。嘉老师呢?”

  楚青也压着嗓子,反问舞甘顺。

  “他啊……我不是很清楚,没见他喝大过。”

  舞甘顺无奈的摇摇头,担心今晚嘉成段喝多了明天会宿醉。

  “你俩关系不错嘛?这么快就混熟了?说什么悄悄话你?”

  卢山海冷不丁的从二人身后冒出来,吓得二人一激灵。

  “哈哈……老师我和甘顺相处的可好了,咱俩……咱俩一见如故啊!哥俩好!”

  楚青顺着卢山海的话头往下说,顺势抬手拢住舞甘顺的肩头。

  “呀呵!老嘉看到没!看咱俩手下的俩小子,处的多好!和当年咱是不是一模一样!来来来,你俩小子也来,喝酒!”

  卢山海将五粮液怼到楚青脸上嚷嚷道,嘉成段不知是哪儿看不顺眼,抬手往卢山海脑袋上就是一个爆栗。

  “你就不能有个正形吗!多大了!发什么癫!”

  脑袋上挨了一下的卢山海傻乐的晃了晃,忽然往边上的椅子一倒,没声了。

  “看来结束了,各位老师,咱差不多散了?我家师傅歇菜了。”

  楚青深吸一口气站起,礼貌的冲在场的其他两位老师道,边说着边娴熟的将卢山海扛到肩头。

  “行,散了吧。”

  发话的是嘉成段,他直接站起身和在场的两位老师傅挥挥手,转身摇摇晃晃的往外走。那两位老师傅也喝的不少,见对面两位都不打算喝、自己也差不多了,便发信息给各自的学生,起身准备离开。

  电梯门一开,嘉成段、舞甘顺和拖着卢山海的楚青陆续走入,舞甘顺问道:“老楚,你和卢老师住吧?几楼啊?”

  “17楼,谢啦。”

  电梯内无言,大抵是清醒的三人都累了。现在已经是晚上十点,电梯上行一路未停,直至来到17楼,楚青和卢山海到地儿了。拖着卢山海的楚青离开前和嘉成段、舞甘顺互道晚安后,便头也不回的拖着自己的老师往房间走。

  电梯门再次合上,嘉成段腮帮子鼓了鼓长出一口气,随后就软趴趴的靠在墙边。待到电梯门再次开启,22楼到了。

  “先生您慢点啊……欸欸!要撞了!”

  舞甘顺眼睁睁看着嘉成段在电梯门打开的瞬间就快步往外走,晃晃悠悠差点一头撞在柱子上。舞甘顺快步跟上,压着生冲嘉成段喊道。房卡还在自己身上,嘉成段显然是酒喝多了要吐,舞甘顺跟到嘉成段身边一把将人扶住跟着走了几步,在快到房间时又加快步伐先一步来到门将门开开,插上房卡拉开洗手间的门将长者“关”了进去。

  转身走到床头柜拿起遥控板在电视上随便找了个频道将声音提高许多后就坐在桌前刷手机。

  “麻麻皮……那老驴……我就知道他不安好心,把我当桶灌呢?你那边怎样,他手下那些学生灌你酒没?”

  嘉成段可能是想直接睡觉,他将身上的冲锋衣与摇粒绒衫脱下扔在电视旁的矮柜上,脱下鞋子将袜子塞进鞋里,走到窗边将被子一掀,钻进被子里靠在床头,嘴上忍不住抱怨道。

  “您辛苦……我这儿酒喝得不多,直到卢老师给我上强度之前……哈哈……”

  舞甘顺边脱外道边应道,他到行李箱前蹲下翻出睡衣毛巾等,打算先去洗个澡。他抱着衣物将手机揣进裤兜往卫生间走,没走几步身形又顿了顿,继续道:“先生您是要睡了吗?要洗澡吗?您先洗?”

  “我算了,今天喝的有点多,明早起来再洗。你要洗澡的话可当心些,刚才也没少喝吧?小心别滑倒了,我现在可顾不上你。”

  “呵呵呵……不会,不会……”

  舞甘顺没想到嘉成段会这么说,怔愣一瞬又不好意思的笑道,抬脚洗澡去了。嘉成段听青年合上了卫生间的门困意袭来,他打了个哈欠伸手在床头柜上摸索,手探着电视的遥控板手指按了按将电视关掉。

  待到舞甘顺洗完澡,擦着湿哒哒的头发推门走出,屋内只剩一片寂静。舞甘顺瞥见漆黑的电视显示屏,关闭的显示屏像镜,隐约印出嘉成段躺在床上的景象。舞甘顺放轻动作往前走几步,探头往床榻看去,如他所料嘉成段已经睡去,仔细听还能在寂静的房内寻着一阵平稳、细微的呼吸声。舞甘顺退至房门口,一边擦着头发,一边腾出一只手摸上墙面,伴着“啪”的一声,房间瞬间昏暗独留床头灯那片昏黄的微光罩着二人的床榻。

  舞甘顺打着哈欠往自己床榻走去。也不想吹头了,将毛巾往枕头上一丢,打算把毛巾垫在枕头上直接睡觉。调好闹钟给手机充上电就撑着身子挪到二人之间的床头柜上,伸手轻轻转动墙上的旋钮熄灭了最后的光源,瘫在床上。往常舞甘顺睡前躺在床上时脑袋就好像被按到了什么开关,开始放小电影变得“光怪陆离”,直到脑子转不动了、把能想的都想过了,才会渐渐沉寂下来。而今天大抵是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喝过酒了,舞甘顺倒在床上脑子一点也转不动,里头空空的,发着呆。眼前黑漆漆一片,也不知自己的眼睛是睁是闭,也不知是哪时哪刻,人好像掉进可以呼吸的海里,渐渐的意识好像沉进床里,感官被遣散。

  这一晚屋里非常安静,两人都睡得深沉。整夜下来,房里只有神不是翻身传来的细簌声,以及贯彻整宿的均匀呼吸声。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