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丰收(二)
还有个村民因为是顺便过来看看他家的水稻能不能开割,没有带镰刀,就顺势夺下了陈远航手中的镰刀:“小陈大夫,别割了,你的手是握笔杆子的手,不是拿镰刀的手,快上去歇着吧!”
也就一个多小时,太阳还没出来,他家的稻子就全部卧倒在田里。
也没人说客气话,帮陈远航家割完,大家就一哄而散!
老娘还想下地帮堂叔家割稻,但被堂叔撵了出来:“我们家女人我都没让她们下地,还用得着你!快回去吧,这两天忙,先歇歇!”
水稻并不是割完就完事,后面还有一大堆工作。
要把田里的水稻运到打谷场上,然后脱粒、运回家、晒干、储粮、交公粮,这一茬的事才忙活完。
当然,还要为下一季做准备,犁田、排秧苗、插秧……
家里能真正算得上劳动力的,也就他老娘一个人。
他娘老实,不太会说客气话,陈远航也没多说,默默地把帮助他们家的这几个人记在了心上。
割完的水稻可以放在田里晾晒一两天,便于脱粒,老娘说明天再过来捆上送到打谷场上,于是,两人就回了家。
刚到家,就见郑佳佳提着一个篮子准备外出,原来是准备给他们娘俩送早饭的。
“咋这么快就回来了?”郑佳佳今天特意换上了粗布衣服,从一个城里漂亮时髦的小丫头,变成了村姑。
不过,即使这样,也难掩她秀美的容貌。
昨天大家就说好了,陈远航和他娘要割一整天的稻子,郑佳佳帮阿嬷做饭并负责送饭,她还想着要去替一替陈远航呢!
结果没想到这娘俩这么快就回来了。
“割完了就回来了呗!”陈远航都没有出汗,把镰刀一放,准备去洗脸。
“割……割完了?这么快就割完了?”
老娘插话道:“嗯,航子堂叔和邻居们帮忙割的,人多,一会儿就割完了!”
阿嬷已经把水打了过来,让他们洗脸:“都是看在我大孙子的面子上才帮忙的,我孙子的付出总算没有白付!”
“那你还总说我跟我爹一样傻!”陈远航调侃着阿嬷。
阿嬷白了他一眼:“傻人有傻福!”
郑佳佳把篮子里的碗筷和饭菜都摆在桌子上:“快吃饭吧,把你的衣服脱下来我给你洗洗,裤子都湿透了!”
陈远航偷偷冲她来了个飞吻:“真是个贤惠的媳妇!”
郑佳佳的脸顿时红了:“谁是你媳妇?”
“你不是吗?”陈远航嘿嘿笑道。
第二天,陈远航又在大家的帮忙下,把晒了一天的水稻扎成捆,挑到打谷场上脱粒。
这才是真正的体力活,要是没有大家的帮忙,从稻田挑到打谷场这段不到500米的距离,对陈远航母子俩来说,就是一个巨大的挑战。
哪怕老娘再能干,她也是个女人。
今天帮忙的是老林叔带的几个人。
脱粒是用的老式脱粒机,老林叔给他们找了一个比较新的,往脱粒机齿轮缝里浇了半瓢菜籽油,黄铜手柄猛地往下一压,生锈的飞轮便带着滚筒转起来。
老娘立刻把捆成婴儿粗的稻束举过头顶,稻穗刚碰上滚筒,金灿灿的谷粒就被脱了出来。
铁齿咬合处不断迸出淡青色的草汁,空气里浮着股子发酵过的秸秆味。
陈远航试着踩了一会儿踏板,不一会儿就变成了软脚虾。
好在,打谷场上人比较多,随时就有人过来帮着踩一会儿。
他的几个朋友胖子、小川、眼镜、蚊子也陆续赶过来帮忙。
村民们见这几个人都过来帮忙,还特意夸了夸他们,搞的这几个家伙干活更有劲了。
虽然已经进入初冬,但日上三竿后,温度就突破了20度,男人们大多脱了上衣干活。
陈远航有样学样,也脱了上衣,在一片黝黑黝黑的人群中,他白花花的皮肤显得分外惹眼。
当然,也成了大家取笑的对象。
“小陈大夫,你直勾勾地看着我干啥?我……我家的快脱完了,马上就去给你帮忙!”旁边的一个脱粒机旁边,一个赤裸着上身、孔武有力的汉子正在奋力踩着踏板。
汗水顺着额头、脸颊流下来,在他身上流出一道道黑印。
他见陈远航一直盯着他看,心里一阵发毛,心想这小陈大夫是不是自己没给他家帮忙,要把自己牢牢记住,以后好报复自己?
陈远航见自己的目光被人发现,索性丢下手中的活计走了过去。
“你……你干什么?”汉子倒退两步。
“你出来,让我看看!”陈远航把他从脱粒机旁边拉了出来,这里的灰太大、声音也大,不是说话的地方。
汉子很懵逼:“小陈大夫,到底怎么了?怪吓人的!”
陈远航扯过他搭在脖子上的湿毛巾,对着他左边的RF擦了过去。
“呃……”汉子没想到陈远航竟然对自己的RF下手,想躲没躲过去!
“别动,让我看看,你把身上的灰都擦擦!”陈远航把他的毛巾递还给了他,让他把另一边的尘土也擦擦。
其他人看着陈远航的表情不对,有几个人还围了过来。
看热闹本来就是人的天性。
汉子慢慢地擦着身体,心里直打鼓,这小白脸为啥盯着自己的RF不放,难道小陈大夫是个BT?
陈远航又仔细地观察了一下,问了一句:“我能帮你检查一下吗?”
“啥?”汉子绝望了,恨不得踹他一脚。
“大勇,让小陈大夫给你检查检查!”旁边一个老头说道,这是大勇他爹。
大勇不情不愿地答应了。
陈远航没有戴手套,其实心里也有点膈应,他又不真的是死变态,不过再回去拿手套就没必要了,伸出手在大勇的小豆豆附近仔仔细细地捏了一遍。
心里有了七八成的把握。
“大勇,你自己摸到这里有个疖子一样的块块吗?”陈远航问道。
大勇被摸得浑身不自在,光天化日之下,被一个男人摸,谁都会不自在:“有时候隐隐约约能摸到,但很快就又摸不到了!”
“你看你两边这一片区域有啥区别吗?”陈远航又问道。
大勇其实早就发现了:“颜色不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