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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章 舍擒邪巫保苍生

哪吒三之魔童封神 木与杉 5301 2025-10-26 01:07

  邪巫听得身后怒喝,浑身一僵,猛地回头时,只见哪吒周身赤焰翻涌如浪,火尖枪裹挟着焚裂空气的热浪直逼而来——枪尖那点猩红,竟似要破开虚空,让他瞬间想起九黎古籍中记载的上古神火,脸色霎时煞白如纸,连握着槐木剑的手都微微发颤。他死死盯着洞口方向,心中暗骂不止:那千年巨鳖明明吸了数十年生魂,阴煞之力足以抵挡寻常仙将,怎么连半个时辰都撑不住?本想借巨鳖拖住三人,自己好趁祭坛阴气最盛时,用九黎秘术助蚩尤残魂凝实形体,可眼下计划全被打乱,罐中残魂还只是一缕飘忽的黑气,连稳固形态都做不到。

  “竖子休狂!”邪巫咬牙狠喝,左手猛地将槐木剑狠狠插入祭坛中央的缝隙,剑刃搅动间,坛下埋着的数十张黑符纸如受惊的蝙蝠般漫天飞散,符纸上的血色符文遇风即亮,映得他脸上沟壑纵横的皱纹愈发狰狞,“想抓我?先问问这些凡人性命!”话音未落,他右手食指与中指并起,指尖萦绕的浓黑阴煞瞬间凝聚成团,那阴气中竟裹着几分蚩尤残魂的凶戾,如墨汁滴入清水般朝着围观的村民狠狠掷去——阴煞在空中骤然炸开,化作十几道尖利的黑刺,专挑人群中腿脚不便的老妇、怀中抱着婴儿的妇人,以及还没从“河神献祭”惊吓中缓过神的孩童飞去。

  那老妇正是之前拽着男童的张婆婆,此刻见黑刺袭来,吓得双腿发软,抱着身旁的男童连连后退,却因年迈腿脚迟缓,眼看黑刺就要刺中她的后背;抱着襁褓的妇人更是慌得浑身发抖,下意识将孩子护在怀里,自己却暴露在阴煞之下。村民们惊呼一片,那猎户虽抽出猎刀想要阻拦,却因没有灵力加持,刀刃刚碰到黑刺便被阴气腐蚀,留下一道漆黑的痕迹。众人只能眼睁睁看着危险逼近,脸上满是绝望。

  “不好!”哪吒瞳孔骤缩,只觉心口一紧。他本已算准邪巫的退路,火尖枪再进半寸便能刺穿对方后心,可此刻见阴煞直取手无寸铁的村民,哪里还顾得上擒贼?手腕急转,原本刺向邪巫的火尖枪猛地横挥,枪身赤焰暴涨三尺,瞬间化作一面灼热的火盾,“砰”地一声稳稳挡在村民身前。“滋啦——滋啦——”阴煞尖刺撞上火盾,顿时化作缕缕黑烟,空气中弥漫开一股腐臭的气息,像是陈年坟土混着烂草的味道,呛得村民连连咳嗽。张婆婆抱着男童瘫坐在地,看着火盾上跳动的赤焰,后怕地拍着胸口,眼泪顺着皱纹滑落;那妇人也抱着孩子,对着哪吒连连道谢,声音还在发颤,襁褓中的婴儿似是被吓得不轻,发出小声的啼哭。

  可就是这短短两息的耽搁,邪巫已如饿狼般扑到祭坛边,抓起那只刻满九黎图腾的黑陶罐——罐口还飘着一缕未完全收进去的黑色残魂,遇风便颤巍巍的,似要随时消散。他转身就往山洞深处狂奔,跑过洞口时,还不忘抬脚狠狠踹翻坛边的阴油坛。暗绿色的阴油泼在地面,遇风即燃,瞬间腾起半人高的黑色火焰,火焰中还夹杂着滋滋作响的火星,将山洞入口堵得严严实实——这阴火是用尸油混合阴煞炼制而成,沾物即燃,寻常水泼不灭,便是敖丙的水灵力,若不耗费半数修为,也难以彻底浇熄。火焰烧得祭坛边缘的黑符纸噼啪作响,血色符文在火中扭曲,像是在发出无声的诅咒。

  “敖丙,护好村民!”哪吒回头喊了一声,声音里带着几分急切。他瞥见敖丙已周身泛起淡蓝水光,指尖凝结的水灵力正化作层层水盾护住村民,巫仙儿也挥动朱红小幡,红光如薄纱般笼罩住人群中最年幼的几个孩子,连那之前嚎啕大哭的男童都被她护在身后,小幡上的符文闪烁,将残留的阴煞气息隔绝在外。这才稍松口气,脚下火轮转速骤然暴涨,赤焰如两道流光托着他的身影,竟直接从黑色火焰上方跃过——火焰的热浪烤得他衣袍边角微微发烫,发丝都被熏得带着几分焦味,耳旁还能听到火焰灼烧空气的“呼呼”声,却丝毫没影响他的速度。“邪巫休走!”火尖枪再次挺出,枪尖直指邪巫后心,那股灼热的气息已逼得邪巫后颈的汗毛都竖了起来,连奔跑的脚步都乱了几分,腰间的巫袋晃荡着,掉出几枚黑色的巫钉,钉尖还沾着暗红色的血污。

  邪巫却早有防备,猛地从怀中掏出一面黑布幡——幡面上绣着三个狰狞的骷髅头,眼眶中还嵌着两颗幽绿的鬼火,正是他耗费十年修为炼制的巫蛊幡。“唰”地一声将幡展开,幡面骷髅头的眼眶中瞬间射出三道黑气,黑气落地便化作三只通体漆黑的毒蛊,蛊虫翅膀振动发出“嗡嗡”的尖啸,如利箭般朝着哪吒面门直扑而来——这毒蛊是用腐尸喂养而成,沾肤即入血,只需片刻便能让人浑身麻痹,便是大罗金仙也需运功驱毒,更别提寻常凡人。蛊虫飞过的地方,空气都似被染上了剧毒,连岩壁上的苔藓都瞬间枯萎发黑。

  哪吒眉头一皱,手中火尖枪挽了个漂亮的枪花,枪身火焰溅出几点火星,精准地落在三只毒蛊身上。“噼啪”几声脆响,毒蛊瞬间被烧成灰烬,空气中又多了一股刺鼻的焦糊味,还带着淡淡的腥臭。可这短暂的阻拦,已让邪巫钻进了山洞深处的岔路。哪吒紧随其后,火轮的光芒将洞内崎岖的石径照得一清二楚——只见岔路两侧的石壁上还残留着未干的黑色符水,符水勾勒出的简易阵法虽简陋,却能暂时掩盖阴煞气息,显然是邪巫早就勘察好的逃生路线,连退路都算计得丝毫不差。沿途还能看到几处被踩碎的苔藓,以及散落的几粒黑色药丸,想必是邪巫为了随时补充阴气提前准备的。

  追出约莫数十步,哪吒忽然瞥见岔路尽头的地面上,隐约有淡紫色的阵纹在闪烁——那阵纹扭曲如蛇,正是九黎部落常用的短途传送阵!阵眼处还嵌着一颗鸽卵大小的黑色阴石,石面泛着幽幽冷光,表面布满了细小的裂纹,显然是邪巫提前准备好的启动能源,且为了节省灵力,选用的还是块濒临破碎的阴石。阵纹周围还散落着几缕巫袍的丝线,丝线边缘被火烧过,想来是邪巫之前在此布阵时,不小心被祭坛的火星勾破了衣料。“想跑?”哪吒怒喝一声,纵身跃起,体内仙力尽数灌注到火尖枪中,枪身赤焰暴涨如火炬,带着焚天之势,如一道赤色流星砸向传送阵的阵眼——只要毁了阵眼,传送阵便会失效,邪巫今日插翅难飞!

  可邪巫反应极快,听得身后风声呼啸,竟毫不犹豫地将怀中的黑陶罐掷向一旁。罐口那缕黑色残魂遇风即散,瞬间化作一团浓郁的阴雾,如墨染般弥漫在传送阵周围。这阴雾中带着蚩尤残魂特有的凶煞之气,竟硬生生干扰了火尖枪的轨迹——原本直指阵眼的长枪,偏了半寸,“砰”的一声巨响,重重砸在传送阵旁的石壁上,碎石飞溅如雨,石壁上被砸出一个深约半尺的坑洞,石屑中还带着被火焰灼烧的焦痕,坑洞周围的阵纹被震得微微发亮,却并未断裂。传送阵的阵眼完好无损,淡紫色的光芒反而愈发明亮,阵纹开始快速旋转,空气中的阴煞气息也愈发浓郁,连洞顶的岩石都簌簌落下细小的石粒。

  “哈哈哈!”邪巫见状,忍不住狂笑起来,笑声中满是得意与疯狂,回荡在山洞中,显得格外刺耳,“哪吒,你以为凭你能拦得住我?蚩尤大人终将归来,届时天下浩劫,你今日护得住这一村村民,护不住天下苍生!”他脚下快步踏入传送阵,阵纹瞬间亮起,紫色光芒如茧般将他的身影笼罩,连他那狂傲的笑声都开始变得模糊,“聚阴窟见!我会让你亲眼看着蚩尤大人苏醒,看着你守护的一切化为乌有!”话音未落,他还朝着哪吒挥了挥手,手中捏着一枚黑色的符纸,似是在炫耀自己的后手。

  “放屁!”哪吒怒喝,左手一召,火尖枪化作一道红光飞回手中,枪身还在微微震颤,显然也因未能击中阵眼而带着几分“不甘”。他刚要纵身冲入传送阵,可阵纹已化作一道黑烟消散在空气中,只留下地面上未散的阴煞气息,以及那只被摔在地上、罐口裂开一道缝隙的黑陶罐——罐中残留的残魂气息,正顺着裂缝一点点往外渗,与洞内的死气交织在一起,透着几分诡异的冰冷,连触碰陶罐的指尖都似被冻得发麻。他攥紧手中的火尖枪,指节因用力而发白,火轮的赤焰几乎要将洞内的寒气烧尽,眼中满是怒火,连声音都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狠厉:“就算你逃到天涯海角,我也能循着残魂的气息,把你揪出来碎尸万段!”

  此时,敖丙已带着巫仙儿和村民赶到洞口。黑色火焰已被敖丙用凝实的水盾暂时压制,水与火交织的雾气在洞口弥漫,模糊了众人的身影,地面上还残留着湿漉漉的水痕。巫仙儿正俯身查看那只裂开的黑陶罐,指尖轻轻拂过罐口的裂缝,感受着残魂残留的气息,脸色凝重地直起身:“残魂虽只留下一缕气息,却带着极重的凶性,且与上古战场的死气格外契合,若真被邪巫在聚阴窟唤醒,恐怕会比当年的蚩尤更难对付。”见洞内空无一人,敖丙快步上前,指尖萦绕的水灵力在空中轻轻一探,水纹在空气中泛起细微的涟漪,片刻后,他皱眉道:“传送阵的气息还未完全散去,我能感应到,方向是雷首山主峰——那里的死气比山脚浓上十倍,最适合邪祟藏匿,而且主峰地形复杂,多是悬崖峭壁,还有几处天然形成的石洞,邪巫选在那里,定是想利用地形拖延时间,好完成唤醒仪式。”

  巫仙儿也挥动手中的朱红小幡,幡面朝着主峰方向剧烈颤动,幡面符文闪烁不定,连带着她的指尖都微微发麻,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残魂的阴气就在那边!邪巫定是想去主峰的聚阴窟——那是上古黄帝与蚩尤决战的核心战场,底下埋了数万战死的兵士,死气凝结成雾,常年不散,连阳光都照不进去,甚至能吞噬寻常仙力。他想借死气强行唤醒残魂,若是让他得手,残魂不仅能恢复形体,还会染上战场的凶性,到时候再想收服,难如登天!而且聚阴窟内还有不少当年九黎部落留下的巫蛊陷阱,那些陷阱隐于死气中,稍有不慎便会中招,连灵力都无法探测。”

  哪吒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焦躁。他知道聚阴窟的凶险,古籍中记载,那地方连山神都不敢轻易靠近,寻常仙者待上半个时辰,便会被死气侵蚀心神,沦为只知杀戮的疯魔。他低头看了看洞内惊慌失措的村民,又想起张婆婆和那妇人后怕的眼神,心中的决心愈发坚定。转头看向敖丙,语气郑重:“你先带村民回村,用龙宫的水灵力在村落周围布下三层防护阵,外层防邪祟闯入,中层净化阴气,内层护住村民心神。再留下几道警示符,一旦有阴煞靠近便会发光,免得再有邪祟趁机偷袭。村民们刚受了惊吓,你多安抚几句,告诉他们不用担心,我定会除了邪巫,绝不让他们再受威胁。”说着,他脚下火轮一旋,赤焰已在脚下腾起,便要往主峰方向飞去。

  “哪吒,等等!”巫仙儿急忙上前一步,从怀中掏出一个小小的锦囊,打开后取出两张符纸——一张是叠得整齐的清心符,符纸上用朱砂画着复杂的清心符文,边缘还缀着几缕银色的丝线,那是用月华之力炼制的护心神丝;另一张是黄色的追踪符,符纸上用墨汁画着追踪阵法,中央还点着一滴黑色的液体,正是从黑陶罐上收集的残魂气息,“这清心符我用大常前辈赠予的月华丝加固过,比寻常清心符的效力强三倍,不仅能护心神,还能抵挡部分死气侵蚀。追踪符我用残魂气息做了引,你贴在黑陶罐上,能顺着残魂的气息精准找到邪巫的位置,免得在主峰的石洞群中迷路。另外,这锦囊里还有三粒凝神丹,若是感觉心神不稳,便服下一粒,能暂时压制死气的影响。”

  哪吒接过锦囊,指尖触到锦囊上绣着的细小符文,那是巫仙儿常用的防护咒,能护住锦囊内的符纸和丹药不被阴气污染。他将锦囊贴身收好,又把追踪符仔细贴在黑陶罐上,感受着符纸传来的微弱指引,朝两人用力一点头,眼中满是决绝:“放心,我很快就回来,定把邪巫和残魂一起带回来,绝不让他们再为祸人间!”话音未落,他的身影已化作一道赤色流光,瞬间消失在洞口的晨光中——那道流光划破山间的薄雾,如一道燃烧的利剑,朝着雷首山主峰疾驰而去,只留下一道淡淡的火痕,在空中渐渐消散,连山间的风都似被这赤焰点燃,带着几分灼热的温度。

  火轮的赤焰在山间划过一道残影,哪吒循着阴煞的气息一路疾驰。雷首山主峰的山路比之前更显陡峭,沿途的岩石上满是黑色的苔藓,踩上去滑不溜秋,稍不留意便会坠入身旁的深谷——谷底云雾缭绕,隐约能听到岩石滚落的回声,不知有多深,偶尔还能看到几根白骨从云雾中飘落,想来是之前误入此地的野兽或樵夫留下的。空气中的死气越来越浓,吸入肺中都带着几分冰冷的滞涩感,像是有无数细小的冰针在扎着喉咙,连火轮的赤焰都比之前黯淡了几分,火焰周围的空气都似在微微扭曲,与死气相互抗衡。周遭的树木早已化作焦黑的枯木,枝干扭曲如爪,仿佛是战死兵士的怨魂凝结而成,在风中发出“呜呜”的声响,像是在哭诉当年的惨烈战事。偶尔还能看到几块残留着剑痕的断碑,碑上的字迹早已模糊,却仍能感受到当年的厮杀之气,碑石上还残留着暗红色的印记,不知是血迹还是锈迹。

  哪吒低头看了一眼怀中的清心符,又握紧了手中的火尖枪——枪身的火焰正灼烧着周围的死气,每前进一步,都能看到死气被火焰驱散时留下的淡淡痕迹,像是在黑暗中开辟出一条短暂的光明之路。他摸了摸贴在黑陶罐上的追踪符,符纸微微发烫,指引着邪巫的方向,距离越来越近,符纸的温度也越来越高,显然已离邪巫不远。他知道,邪巫离聚阴窟越近,残魂苏醒的风险就越大,脚下的速度不禁又快了几分,火轮转动的声音在山间回荡,与风声、枯木的呜咽声交织在一起,竟似有几分肃杀之意。火尖枪上的火焰,也愈发炽烈,将周围的死气灼烧得滋滋作响,在身后留下一条短暂的“清明之路”,只是这“路”很快又被山间的死气重新填满,仿佛从未出现过,却挡不住他前行的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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