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安世躬身退出，沉重的殿门在身后缓缓合拢，将偏殿重新隔绝成一个只余君臣二人的寂静空间。

　　烛火摇曳，在崇祯年轻却已刻上深深疲惫的脸上投下晃动的阴影。

　　良久，崇祯才开口，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疑虑：“先生……那刘季，当真会依言将朕……平安送至海岛么？”

　　朱燮元缓缓放下手中的放大镜，目光沉静地望向御座上的君王。“陛下是忧虑……当年小明王韩林儿旧事重演？”

　　他问得直接，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