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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直面讨债使

诸天分期追债人 jiang师徒2 2654 2025-07-08 20:59

  雾散了,天亮了。

  李秀娘猛然惊醒,指甲深深掐入掌心。

  “他们...他们杀了阿澈...”妇人颤抖的手捧着一封血书,“还要杀我...”

  她怀中紧抱着的血书已被泪水浸透,字迹晕染成暗红的云,像极了孩子后背的鞭痕。

  九尾狐从树梢跃下,爪尖勾着一块玉佩——正面刻着“黄”,背面刻着“合欢”。

  九尾狐道:“这是黄三小妾的贴身玉佩,背面刻着合欢宗的印记。”

  “跟紧我。”他将安神香塞进妇人手中,“我会带你去讨回公道。”

  有些人的债,要用血来算,有些公道,只能用剑来讨。

  晨光刺破义庄窗纸时,李秀娘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干裂的嘴唇渗出血丝,指甲在棺材板上抠出五道血痕。

  怀里那封血书已经模糊不清,唯有“阿澈”二字依然刺目。

  “烟疤是新的。”楚河剑尖挑开孩子衣襟,“鞭伤二十七道,针眼......在指缝里。”

  九尾狐的尾巴扫过孩子青紫的小脸:“黄家小妾的鞭子,浸的是辣椒水掺盐。”

  李秀娘突然抓起供桌上的剪刀。

  剑鞘横挡,“当“的一声,火星四溅。

  “现在死,”楚河的声音比剑锋更冷,“谁给孩子收尸?”

  李秀娘的声音比纸还轻,“可我活着也没办法给孩子讨回公道。”

  楚河道:“只要你还活着就可以,我保证。”

  人心都是肉长的,但有的人并不是人。

  不爱别伤害,可有人不爱,却偏要伤害。

  午时三刻,县衙公堂。

  楚河带着李秀娘,手中握着血书和玉佩,身后跟着抬着孩子尸首的福伯。

  县令升堂,惊堂木拍得震天响。

  “堂下何人?”县令皱眉看着楚河。

  楚河拱手道:“草民楚河,状告黄三公子黄承业,虐待亲子致死,又雇凶杀人灭口。”

  县令道:“楚公子,可有证据?”

  “当然有。”楚河指着身后的李秀娘刀:“人证和物证都有。”

  “来人。”县令大声喊道:“传黄家三公子黄承业。”

  黄三公子绸衣上的金线晃得县令眯起眼。

  他身旁站着他的父亲,黄家家主,黄炳仁。

  黄炳仁的腰间玉佩刻着“厚德载物“。

  县令呵斥道:“有人状告你虐待亲子致死,又雇凶杀人灭口,你可认罪?”

  黄三公子大喊道:“县令大人,这纯属污蔑!我与妻儿一向和睦,怎会做出此等事?”

  楚河冷笑,呈上血书和玉佩:“这是孩子母亲李秀娘的血书,字字泣血。”

  楚河又补充道:“还有这玉佩,是从你家偷来的,是你黄三小妾所有,背面刻着合欢宗印记。”

  楚河凑近了半步,盯着黄承业的猪脸道:“要真恩爱,怎么还娶小妾?”

  “李秀娘,你别血口喷人!”黄三公子怒吼,却不敢直视尸首,“小儿明明是失足......”

  楚河立刻道:“你之前在义庄的时候,还说是练功走火入魔呢?”

  “再者说了……”楚河从袖中取出个白瓷瓶,“摔下楼梯会摔出烟疤?”

  惊堂木炸响。

  “肃静!”

  县令接过证据,仔细查看,脸色渐渐凝重。

  他看向李秀娘:“李秀娘,你说说,这一切都是如何发生的?”

  “一切都要从三年前说起。”李秀娘忽然抬头望向黄三公子,眼神平静得可怕,“端午宴你喝多了,把我拖进柴房……”

  黄承业只觉得浑身发热,想要脱下几件衣服。

  李秀娘继续说道:“第二天,黄夫人让人给我灌了碗红花汤,说‘要么做通房,要么沉塘’。”

  她摸了摸耳后红痣,“我忍了,想着生下宝儿就能熬出头,可你呢?”

  黄三公子后退半步,“那是你自己愿意的!”

  “对,我愿意。”李秀娘惨笑,“但你成婚后,依然花天酒地,所以我才带着宝儿离开。”

  县令开口问道:“那孩子又是怎么被他带回去的?”

  李秀娘道:“他骗了我,说他母亲病重,想要带孩子回去看一眼,我心软就同意了。”

  说到这里,李秀娘双眼通红,忍不住扑上来,一边抓黄承业的脸,一边道:“但我真没想到宝儿被你小妾用皮鞭抽,被你按在炭盆上烫!”

  她声嘶力竭地哭喊着:“你说他偷拿点心,可他才五岁,连府里的点心匣子都够不着!”

  她突然抓起孩子的手,掰开展示掌心的针孔,“这是你们拿绣花针戳的,就因为他哭着喊‘想娘亲’!”

  “传证人!”

  二十七个浣衣妇跪成排,手腕都系着褪色红绳。

  最致命的是小妾的贴身丫鬟,她抖出个锦盒,里面躺着三根带血的银针。

  “三姨娘说......”丫鬟浑身发抖,“小少爷哭起来......像黄莺......”

  黄三公子额角冒汗,却仍强装镇定:“这、这都是我的小妾背着我干的,我不知道啊!”

  黄炳仁也走了出来,“不错,我可以证明,这段时间,我儿子一直跟我在外做生意,早出晚归,回来的时候,孩子都睡着了,他根本不知道这些事情。”

  楚河笑了,笑得比冬天的风还冷。

  他忍不住开口道:“难道说你黄家让小妾当了家?”

  “楚公子!”黄炳仁忽然大喝一声,“你们最近和林家的关系不好吧,这个城里总共只有三个大家族。”

  楚河开口问道:“所以呢?”

  “可不要把自己搞得全是敌人啊。”

  “不要东拉西扯。”楚河厉声回道:“现在是在说你们的问题。”

  楚河对着县令道:“大人,身为家主,要是没有他们的许可,小妾怎么可能有胆子去虐待少爷的儿子。”

  县令点头。

  楚河又道:“退一万步说,就算真不知道,也有失察之罪。”

  县令听完,一拍惊堂木:“证据确凿,黄承业,你可知罪?”

  黄三公子的汗浸透绸衣。

  他突然指向老父:“都是我爹的主意!他说......说贱种不配......”

  黄炳仁的巴掌狠狠打在他的脸上。

  公堂乱作一团时,没人注意到李秀娘嘴角的笑意——比针尖还冷。

  最终,黄三公子和小妾被打入大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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