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生星的风,总带着牵挂花的甜香与琉璃草的清润,掠过小院的白墙黛瓦时,会卷起满院的童言稚语,像一串叮当作响的风铃。
星屿和星洲七岁这年,被送进了星际小学的启蒙班。两个小子背着印着星际飞船的书包,每天清晨都要踩着晨光往学校跑,放学回来就扎进厨房,缠着瑞星辞学做麦饼。他们的小手笨手笨脚地揉着面团,面粉糊得满脸都是,却依旧笑得眉眼弯弯,嚷嚷着要做出“全宇宙最好吃的麦饼”,送给爹爹和爸爸。
星茉和星棠也被钰星愿领进了绘画的世界。两个小姑娘抱着小小的画板,跟在姐姐身后穿梭在花海间,学着用稚嫩的笔触勾勒花瓣的纹路、星蝶的翅膀。她们画得歪歪扭扭,却总爱举着画纸跑到瑞泽熠面前,奶声奶气地问:“爹爹,我们画得好看吗?”
瑞泽熠坐在摇椅上,手里捧着星髓笛,闻言总会笑着接过画纸,轻轻摸了摸她们的头:“好看,我们茉茉和棠棠,以后都是最棒的小画家。”
钰泽熠则把小院的厨房打理得愈发热闹。他在灶台旁搭了个小小的台子,专供四个小家伙“实践”,还特意从味道星带回了最细腻的麦粉,从梦境星寻来了最清甜的花蜜,陪着孩子们一起折腾。看着小家伙们脸上沾着面粉,却认真得像模像样的模样,他眼底的温柔,能漫过新生星的麦浪。
念星的探险队成了星际间的传奇。他们发现了一颗藏着七彩麦田的星球,消息传回时,小院里炸开了锅。星屿和星洲拽着念星的衣角,吵着闹着要去看七彩麦子;星茉和星棠则捧着画板,眼巴巴地望着,盼着能把那片绚烂的色彩画下来。
“等放了暑假,大哥就带你们去。”念星笑着揉了揉四个小不点的脑袋,转身从储物舱里搬出一个水晶瓶,里面装着七彩麦田的土壤,“爹爹,爸爸,把这个种在院子里,说不定能长出七彩的牵挂花呢。”
瑞泽熠和钰泽熠相视一笑,当真带着孩子们把土壤埋在了篱笆下。
日子就在这样的期盼里,一天天变得愈发香甜。
暑假来临的那天,音波鱼载着一家人,驶向了那颗藏着奇迹的星球。当那片七彩的麦田映入眼帘时,四个小家伙的惊呼声差点掀翻船舱。星屿和星洲撒欢似的冲进麦田,踩着柔软的麦秆奔跑;星茉和星棠则蹲在田埂边,画笔在画纸上沙沙作响,生怕错过一丝一毫的色彩。
念星牵着瑞泽熠的手,钰泽熠跟在身侧,看着孩子们的身影被七彩的麦浪淹没,眼底满是笑意。瑞泽熠靠在钰泽熠的肩头,轻声说:“真好啊,我们能陪着孩子们,看遍宇宙的风景。”
“是啊。”钰泽熠握紧他的手,指尖相触的温度,依旧是二十五岁那年的炽热,“以后,还要带他们去更多的地方。”
傍晚时分,一家人坐在麦田旁,分享着瑞星辞提前烤好的麦饼。麦饼的香气混着七彩麦田的芬芳,漫过星际的风,飘向遥远的星海。星屿和星洲叽叽喳喳地说着长大后要去更远的地方探险,星茉和星棠则举着刚画好的画,献宝似的递给瑞泽熠和钰泽熠。
夜色渐浓,星河在头顶铺开,像一匹缀满星光的锦缎。念星拿出星髓笛,笛声清越悠扬,和着孩子们的笑声,在七彩的麦田上空回荡。
瑞泽熠靠在钰泽熠的怀里,看着漫天的星光,看着身边叽叽喳喳的孩子们,忽然觉得,所谓的岁月静好,不过就是这样——有爱人在侧,有儿女绕膝,有看不完的风景,有说不尽的温柔。
他们的二十五岁,被爱与时光定格,永远鲜活,永远明亮。
返程时,四个小家伙的书包里,都塞满了七彩的麦种。他们说,要把这些种子种在新生星的小院里,让那里也开满七彩的花,结出七彩的果。
飞船穿过星云时,星屿和星洲趴在舷窗边,数着天上的星星;星茉和星棠靠在瑞泽熠的肩头,听着他讲那些关于星空的故事。
钰泽熠握着驾驶杆,转头看向瑞泽熠,眼底的笑意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宇宙的风,依旧温柔。
而他们的爱,像这永不褪色的时光,像这漫无边际的星海,永远明亮,永远温暖,永远。

